闻铮心下微沉,脊背也僵硬了起来,胸口本就疼痛,被温灼这么一按连带着心都冷了下来。
温灼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厌烦他了,觉得他小心眼又嫉妒心强,让他记住自己上不了台面的情人身份。
闻铮胡思乱想些已经沉不住气时温灼才继续说。
“你是我养的狗,我没说话,谁让你动了。”
温灼这话的羞辱意味很强了。
Alpha和Omega的力量是很悬殊的,只要他想便可以让温灼顷刻之间不再倨傲,这不仅仅是他知道的差距,温灼也是知道的。
明明知道,却刻意这样说,有种可以说是有恃无恐的味道。
但温灼确实算的很清楚。
闻铮听到这话,真的半分不愉也没有,反而心口漾出细密的欢喜。
他刚才真的很怕温灼斥责他是情人,是第三者等话。
但还好,只是狗。
还是温灼养的。
丈夫有什么了不起,随时可以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
而宠物会被责罚,却永远不会被丢下。
闻铮朝后挪动了一些,然后垂下颈攀在了温灼的腿上,“对不起,主人。”
闻铮垂下脖子,后颈处的纹身和腺体便猝不及防的撞进温灼的眼中。
已经过了数月,红肿早就褪去,荼蘼花中缭绕着檀香雾,wz两个字母愈发鲜红。
心爱的人放出极低的姿态,露出这样艳色,温灼怎么会不知道闻铮是故意的。
但实在是很吃这一套。
所以温灼奖励一般,抚上了闻铮的腺体。
实在是太敏感的地方了,闻铮的呼吸骤然重了几分,温灼却没多留恋,又拎住了闻铮的衣领,很缠绵,“舒服吗?”
闻铮仰头有点头,“舒服。”
腺体被抚摸,温灼的手很软,带着微微的凉意,落在他滚烫的腺体处舒服的令人发颤。
温灼就笑,眨了眨眼,“那下次你不听话我就这样好不好?”
温灼指腹缠着衣领寸寸收紧,却没有像是刚才一样勒着他,在不算太紧的地方停下,响起贴合脖颈的项圈一般。
闻铮被温灼流转的眼波勾的魂不守舍,嗓音沙哑,“好。”
只觉得温灼今天格外照顾他的衣领,难道喜欢这样?
可话音刚落没等深想,闻铮就觉出了不对,因为温灼的眼神随着他的话骤然冷了下来。
虽然笑意不减,但他太了解温灼,那双眼此时冷的如同腊月寒冰。
不对,温灼是不喜欢这样的。
“不……”
闻铮不知道温灼今天怎么莫名动了这么大的气,但还算清醒,下意识就要改口,嘴就被一团棉布塞住。
带着荼靡香,黑色布料白色边,这是温灼最贴身的小衣服。
可温灼睡衣分明妥帖着,所以从一开始温灼就没穿……
温灼顺着闻铮的视线看下看自己,这一次他没再管教闻铮的目光,而是一手揪着闻铮的衣领,一手褪下自己的睡裤。
温灼很香,手指修长,如玉般不见瑕疵,做手工的时候慢条斯理可空气中荼蘼花的信息素重了几分不是假的。
温灼呼吸急促几分,闻铮的眼神灼灼,盯着温灼的手有些贪婪。
可他只是跪着,看着,即便心跳如雷,血液翻腾也不曾动半分。
像是被驯化过的野兽,即便美味就在眼前,但他只能幽幽的盯着,等待着驯服他的人让他进食,从而饱餐一顿。
不知道过了多久,闻铮口中的布料被扯开。
他没吃到饭食,但汤汁溅了满脸,未来得及合上的唇也尝到了鲜甜。
闻铮喉结吞动,口中的汤被吞下,半分没有迟疑,像是怕迟一步就连汤都喝不上。
温灼指腹剐蹭他脸上的汤汁,抹在他唇角。
闻铮舌尖卷动,尽数吞吃。
“好乖。”温灼夸。
“不听话的狗要有惩罚,乖巧的狗狗也会有奖励。”
温灼的脚重新落在了闻铮身上,这一次却不再是腿根。
闻铮闷哼一声,只觉得四肢百骸如同过电,与此同时他感觉到温灼捏着他衣领的手开始收紧。
不再是贴着,而是开始勒着他的脖颈,让他的呼吸受了阻碍,却也不是半分空气也不给他。
巨大的欢愉从下而上,稀薄的氧气灌进身体。
闻铮感觉到难受,一种濒临窒息的疼痛,可温灼的脚将轻重缓急掌握的太好。
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在闻铮的身体上共同进行,然后碰撞,谁也不肯相让,逼得闻铮眼泪沁出些湿意。
温灼凝着闻铮的眼尾,脚下却骤然松了力。
痛苦顷刻之间便占据了上风。
闻铮脖颈的青筋暴起,脸被憋的通红近乎哀求的看着温灼。
可温灼冷着眼,脚几乎是消极怠工,似乎完全看不到闻铮的痛苦,反而轻声说,“不是喜欢这样,哭什么?”
第238章 出轨的妻子(41)
闻铮这个时候要是还反应过不来温灼这是因为什么事在发火就真的可以去跳楼了。
他已经复盘过最近的事情,今天上午还好好的,那就是出现在白天。
白天都在片场。
片场……
衣领……
戚雨!
闻铮终于想明白了,紧随而来的是排山倒海的涌来的欢喜。
闻铮胆大包天的动了动,握住温灼的脚踝重新放在上面,没等温灼发火闻铮从被半封的喉咙里挤出话,“是我弟弟。”
温灼手僵了下。
闻铮趁热打铁,又说,“戚雨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弟弟。”
温灼这下真有些诧异了,世界设定闻铮是独生子,怎么会有弟弟。
但想着世界崩成这样又有什么不可能,闻铮的母亲,好像是姓戚。
温灼古怪的看了闻铮两眼,“谁问你了。”
闻铮乖的很,“是我想说,我嫉妒心强,他伸手就要去抱你,我才拎着他衣领不允许他去。”
温灼赞同,“你嫉妒心是很强。”
闻铮得救了,稀薄的空气变多了些,而温灼的脚继续工作。
身体的欢愉压过疼痛。
但于闻铮而言心口的快乐才是真的令人欲生欲死。
他对温灼知无不言,即便戚雨的身份暂时不能公开,但温灼是他信得过的人。
那天在酒店,他没想到戚雨会和温灼有牵扯。
彼时他被嫉妒冲昏头脑,觉得自己卑劣可笑,强撑着让戚雨跟他回家。
当时他还起过利用戚雨让温灼吃醋的念头,但很快就打消了。
温灼从头到尾没提过,没问过,甚至在戚雨自荐的时候表现出了十二万分兴趣,非常的温柔和顺。
闻铮想温灼应该是能猜到的他和戚雨的关系,即便不准确,但应该能猜到两人沾亲带故。
闻铮躺在床上,讨人厌的睡衣终于被扔了。
他脖颈处已经被勒出红痕,胸膛也都是鞭笞的痕迹,活像是遭受了一场惨无人道的虐待。
但他却开心的给温灼擦脚。
温灼毫不怀疑如果闻铮真的是条狗,恐怕他的尾巴已经摇的像是电风扇了。
闻铮将温灼脚上的东西擦干,就迫不及待的贴上去,有些得意,“我就知道你爱死我了。”
闻铮觉得自己的占有欲强,见识过温灼才知道自己小巫见大巫。
衣领而已,稍微相熟一点的朋友都能做的动作,温灼却非常不满意。
这可真是爱死他了。
“你一直不问我还以为你能猜到!”闻铮含糊不清的吮温灼的耳垂和腺体。
温灼被他舔的心痒,但明天上午还要早起,他推了闻铮一把,算是默认了闻铮的得意和今天的反常,“以为是表弟之流,没想到是亲弟。”
闻铮愣住,“那你还这样弄我。”
温灼今天这么发火,他以为温灼没猜到,没想到跟他之前想的一样,温灼猜的八九不离十。
就算是表弟,拎个领子也不是什么需要吃醋的事情。
闻铮愤愤,一副遭受奇耻大辱的比窦娥还冤势必要让温灼给他个交代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