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比不上闻铮,但也从来没有快到这种地步。
温灼的脸很烫,贴在闻铮的脖颈处,让他的心都滚烫,甚至有些自得。
温灼喜欢他肯定比一点点更多一点点。
身体的反应不会作假。
闻铮的手抚着他的脊背,像是哄孩子一样,又轻又柔。
门内滚烫如烈火,门外萧瑟似深秋。
林昭趴着门,身边的小猫摊成一团仰头看他,溢出点点兴味,不曾被林昭察觉。
林昭之是看着紧闭的房门,他听到温灼的声音很近,是在门口,却不愿意给他开门,可嗓音里的沙哑和急切,一听就是难过的很了。
幸好他来了,林昭想,幸好他来解释了。
温灼好像哭了。
有些心疼的同时,林昭隐隐有些愉悦。
他就知道温灼很喜欢他,所以才会因为闻铮的到来这么难过。
“你别哭,”林昭说,“我和闻铮真的已经说清楚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
“但闻铮的事实确实是我不好,是我没有认清自己心,才让他产生误会,我以为自己是喜欢闻铮的,可是自从我知道我们以前见过,我才发现我喜欢的从来都是你。”
林昭现在细细想来,才觉得以前他好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推着走,那双手拼命的要将他推向闻铮。
可是真的喜欢闻铮吗?林昭问自己。
他一直觉得自己喜欢闻铮,他因为闻铮出国失落过,愤恨过,那样的情绪在当时铺天盖地。
可现在在回想,竟然半分都想不起。
闻铮回来之后,他下意识的靠近,当时是满心欢喜,可当他喜欢上温灼,想到温灼为他付出的点点滴滴时那种让心脏跳动剧烈的情绪竟然将他自以为和闻铮重逢的喜悦比的尘埃一般渺小。
时至此时,林昭才惊觉,真的爱一个人不是他对闻铮那样。
闻铮出国多年,他的护照从未过期,经常出国赛车,甚至有一次他比赛的地方离闻铮不过三十公里,可他当时在干嘛。
他在因为比赛获胜和队友举杯狂欢,竟然半分没有想到要去找闻铮。
他对闻铮的喜欢好像只存在于午夜梦回时那张低头浅笑的脸,因为那个角度太频繁的出现,所以在温灼第一次出现时,他才会那样惊慌失措。
林昭说着话,又回想着,原本的不安和迷雾般的不确定在此时终于变得清晰。
他还是想不起,但他终于确定。
“你从不是闻铮的替身,从始至终我在找寻的都是那个被我被我遗忘的你,”林昭手按在门上,“温灼,你爱上我的那个瞬间,是我们错过的两情相悦。”
好疼,温灼暗忖。
闻铮咬着他破败不堪的腺体,注入了太多的信息素,浓度已经到了让他有些神智不清的地步。
温灼想幸好当初林昭怕沈星勾引,为了保障信息素的绝对隔离,家里所有的装修门窗都是特殊材质,否则现在闻铮的信息素攻击性强的应该让林昭昏厥了。
Alpha 的信息素在不加抑制的情况下,呈现出一种极端的恐怖。
“让他滚。”闻铮说,眼神阴鸷,风雨欲来。
太多的信息素在从他的腺体钻进皮肉横冲直撞。
饶是温灼又疼又难受,也不敢真的在这个时候和闻铮意见相左。
温灼真的佩服林昭,怎么每一次都能在最紧要的关头,精准的踩中闻铮所有的雷点,让他遭受最严重的后果。
林昭被温灼支走后,房间内的的气氛却越来越压抑。
尽管温灼仰头去亲闻铮,却也得不到半分的回应。
“他说找寻的一直都是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你们两情相悦,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你两情相悦。”
即便说出这句话的人才是温灼的合法伴侣,但是闻铮无法接受。
林昭那些他不知道内幕,但显然温灼很清楚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温灼,”闻铮的手虚虚的拢着,双眸微眯,将Alpha的上位者气息展现的淋漓尽致。
不久前还掐着嗓子喊老公的人,此刻眉眼阴郁如同厉鬼。
“你们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现在,告诉我。”
闻铮铁了心追根究底,势要剖开一切,他将温灼顶在门上,却一动不动。
温灼翕动,竟然释放出了一点点讨好的意思。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在闻铮这里已经如同惊雷。
让他更加确信一定是他非常不愿意接受的事情,而温灼也知道这件事情对他来说是会刺激到他,所以才会示弱。
闻铮的指腹在温灼的眼尾摩挲,看他眼皮上忽隐忽现的痣。
“温灼,”闻铮冷声道,“说话。”
温灼深吸一口气,三言两语将事情始末全盘托出,并不过分显露情绪,做出毫不在意的姿态。
闻铮听着,听温灼说他和林昭认识的有多久,听着温灼说林昭莫名忘记的初见,听着温灼说林昭因为记忆深处的一张脸,怎么移情于他。
闻铮从来不觉得林昭多喜欢他,现在才明白原来真相竟是这样。
闻铮觉得自己那句干干净净只属于温灼变得可笑,林昭竟然也是从头到尾只喜欢温灼一个人。
而林昭甚至比他喜欢温灼更早,最重要的是,温灼真的爱过林昭,他的优势在此刻变成了劣势。
闻铮只觉得胸腔内的戾气和不安疯涨,几乎将他撕碎。
“跟他离婚,”闻铮说,“立刻。”
他等不了了,一时一刻都没办法再等。
第256章 出轨的妻子(59)
温灼一定要立刻是他的才行。
立刻。
“好。”温灼说。
没有片刻迟疑。
即便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但纵着闻铮又能怎样。
他如今所做一切不都是为了眼前这个人吗。
不能本末倒置。
檀香味的信息素铺天盖地,温灼自知闻铮势必会因为林昭的话多思,温柔的去吻他,给他最大的程度的许可和安抚。
温灼的信息素太弱,但他竭尽所能的释放,给予闻铮,让他汲取。
“什么时候。”闻铮问。
即便温灼同意,但他也需要一个确定的时间,不是《淤泥》开播后那种,是现在,一个更近更确定的时间。
温灼摇摇欲坠,嗓音沙哑,“后天。”
闻铮据理力争,“明天,我要你明天睡醒就跟他说。”
温灼有些无奈,“闻铮,你真的觉得明天我可以起床吗。”
闻铮停住了,唇线拉直,有些懊恼,又忍不住审视温灼,想看看温灼是不是在敷衍,或者是不是权宜之计。
温灼任他审视。
腰间的手太紧,温灼的皮肤太白,斑驳着红痕,睫毛也湿着,像是遭受了什么惨无人道的虐待,但他眼神很温柔,蹭着闻铮的颈,轻声安抚,“林昭忘记过一些事情,他说的从始至终爱的都是一个人是事实,但是闻铮,这跟我没有关系,我当下爱你,你不用不安,你可以反复向我确认这件事。”
闻铮听到了温灼说的爱他,这还是第一次温灼如此直白,万分温情。
如果说他刚开始还对温灼的同意产生怀疑,那现在已经散去大半。
闻铮像是陷入棉花糖里,任由心脏化成一汪甜水。
“我有自己的考量所以告诉你《淤泥》结束就离婚,我和林昭的协议也是在那个时候到期,但是闻铮,如果你担心,我的考量永远倾向于你。”
温灼很少用认真的态度说这种甜腻的情话,他有些不太熟练,甚至觉得有些羞耻,可看到闻铮晶亮的眉眼后又在谴责自己以前为什么不多说一点。
闻铮是那么的喜欢听。
“后天上午。”闻铮说,“一大早你就跟他说,就去离婚,然后我们结婚。”
温灼眨了眨眼,“我们结婚?”
闻铮蹙眉,脸色又阴沉下来,“你不打算跟我结婚?”
“你不想负责?”
“难道你想一直让我无名无分的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