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31)

2026-05-08

  但刑述的垂在身侧的手忍不住握紧,脖颈上的青筋虬扎,面色有些痛苦难耐。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温灼。

  视线被遮住,他看不到温灼的脸,只能靠想象。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温灼那么爱他,但他脑海中的温灼却是冷漠的,而且脸是模糊的。

  只有那双眼清晰,凉薄的,轻慢的。

  “阿止,阿止,”刑述喊:“我想看你的脸,让我看你的脸。”

  刑述嗓音抖着,几乎是带着哀求。

  温灼一言不发,不给刑述任何回应。

  刑述开始恐慌,他开始害怕,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害怕。

  明明温灼就在他身边,明明温灼最爱他,但他却开始恐惧,好像温灼随时都会离开,消失在他的眼前。

  刑述背上被烫的发红,蜡油顺着他的背落下的痕迹,像是一条从脊背撕扯而下的疤痕。

  刑述等不到回应,他控制不住的转过身,抱住温灼的腿。

  刑述转身的猝不及防,一滴蜡油眼看着就要朝他的脸上滴下,温灼眸光一凛,弯腰用另一只手接住,却又在刑述扯下眼上腰带的瞬间把手背在身后。

  刑述如愿以偿的看到温灼的脸,和那双方才脑海中一直冷漠的眼,但此刻温灼的眉眼有温度,带着痴迷病态的爱。

  刑述那颗被凌迟的心,在这一刻,得到了解救。

  莲花燃至一半,温灼吹灭火焰,歪头俯视刑述:“阿述,你知不知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有多招人心疼。”

  眼尾坠红,湿漉漉的瞳仁像水晶。

  温灼把残败的莲花扔进垃圾桶,连带着掌心里凝固的蜡油,他蹲下身,按住刑述的眼尾,嗓音阴鸷骇人:“你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我现在告诉你。”

  “你不该生的这么漂亮。”

  “不该让别人喜欢上你。”

  “不该看别人。”

  “不该惹的盛聿谨处心积虑的跑到你面前!”

  “你是我的,”温灼的指尖下移,掐住刑述的脖颈,几乎带着些恨意:“你是我的!”

  “你的情绪,尊严,身体乃至性命——都是我的,没有人可以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温灼嘴角的弧度扩大,掌心也随之收拢,他重复道:“没,有,人,可,以,越过我,掌控你。”

  “就算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的手里。”

  温灼掐着刑述的脖子,看他的脸涨红,在刑述意识濒临消失之时,他才骤然放开自己的手。

  刑述跌坐在地上,背撑着沙发才没狼狈的跌在地上。

  背上的灼烧不退,脖颈处也是疼痛异常,但刑述的眼神始终不离温灼。

  像是被驯服的兽,拥有利爪,却不忘忠诚。

  温灼弯腰从地上捡起腰带,他的浴袍有暗带,并不会走光,只是没有带子松垮些。

  “阿述,帮我系上。”

  刑述动了动,温灼又说:“站起来。”

  这句话已经是在宣告今天的‘惩罚’结束。

  刑述的视线短暂的从温灼身上移开,落在那个拿出来却没有用的皮鞭。

  温灼不会做无用的准备,可为什么,不用了…

  刑述的眼里闪过一丝自己都不曾发觉的失落。

  他起身,给温灼系腰带的手还有些抖。

  温灼拍了拍刑述的脸:“自己去把身上清理干净。”

  【6】

  疯癫癫说。

  【你虫脆就是个红蛋!敢这样对我们男主受!】疯癫癫骂完之后,其实有些不解:【可这也不应该会让刑述这样啊,男主受对着反派摇尾,你觉得这对吗?】

  温灼身上的酒意未散,他看着刑述脖颈处的掐痕,用一种不可名状的语气对疯癫癫说:【或许是虐待产生忠诚?】

  疯癫癫:【…你自己听听这样像话吗?他对你产生忠诚那不是完犊子了!】

  温灼乏的狠,也没管刑述失魂落魄的模样,转身就朝着床上走去,要不是顾及着盛聿谨今晚可能要来,他都懒得动手。

  温灼被疯癫癫吵得心烦,随口说:【男主攻会拯救他,让他脱离我这个苦海。】

  疯癫癫沉默两秒:【…问题是我觉得刑述现在压根不觉得他在苦海里。】

  【刑述现在是认命了,等被盛聿谨看到他不堪的一面就知道苦了。】

  【尊嘟假嘟?】

  温灼懒得理他,躺在床上,闭眼睡觉,只是放在被子里的无意识的摩挲着掌心还有些微痛的烫伤,觉得自己真是不应该喝这么多。

  温灼困的很,可越是困,却越是有人要打扰他休息。

  房间门被敲响,温灼有些无语。

  这个时候敲门的只有一个人。

  来的这么快,他才刚躺下,刑述怎么可能相信他睡了,也自然不敢和盛聿谨倾诉衷肠。

  而且盛聿谨是不是过于有礼貌了一些,来看刑述,还敲门?

  尊重他吗?

  温灼眉眼阴郁的冲还看向门口的浴室门口刚出来的刑述说:“不滚过来是想去给他开门?还是你想让他看到你不穿衣服的样子?”

  刑述只穿了睡裤,闻言他拿过上衣,把身上的伤痕遮住,只有脖颈处掐痕遮掩不住。

  温灼拢了下衣服,在看到刑述钻进被子里后才打开门。

  门口盛聿谨抱着被子,不好意思的说:“我做噩梦,有些害怕…可以来你们这里打个地铺吗?”

 

 

第37章 熟睡的丈夫(37)

  刑述从床上坐起来了,冷眼看向门口看似踌躇,实则满腹心机的盛聿谨。

  在温灼开口之前,他回答:“噩梦而已,盛总克服一下吧,毕竟我和阿…灼,”刑述说到这顿了下,还是没说阿止,他怕今天才知道的小名被盛聿谨学了去。

  “我们晚上会很亲昵,怕您看到一些不该看的。”

  温灼扭过头,似乎对于刑述不听话,贸然搭话很不满,警告般地叫了声:“刑述。”

  刑述抿着唇,有些不情不愿的钻进被子里不说话了。

  盛聿谨看着温灼,脸上的笑变的很勉强:“你别怪他,是我冒昧了。”

  盛聿谨虽然这样说,但脚步却没动,只是抱着被子,有些不易察觉的抖。

  “进来吧。”温灼后退了两步,给了盛聿谨可以通行的空间。

  盛聿谨惊喜道:“谢谢你阿灼,你真是个好人。”

  温灼被发了好人卡,脸上的笑意柔和。

  看来就是今晚了。

  两个人翻云覆雨。

  刑述没想到温灼会把盛聿谨放进来,在他看来,温灼不可能让他和盛聿谨同处一个屋檐下才对。

  盛聿谨这个心机深重的男人装可怜还真是有一手,刑述有些气恼,温灼看起来好像真的挺吃这一招。

  刑述细细的想,温灼几次三番的夸他,都是因为他的眼泪,他恍然惊觉,温灼似乎格外的喜欢脆弱伏低的男人。

  刑述又重新坐起来,这次装都装不住了,面无表情的看着盛聿谨。

  任务到尾声了,温灼也不在乎他听不听话了,推了他一把:“你去地下睡,让盛总睡床上。”

  温灼此刻像是一个极其谄媚的下属,让刑述双眸倏然睁大。

  “你要跟他睡床上!?”

  抱着被子跟在温灼身后的盛聿谨眼睛一亮。

  刑述反应太大,温灼眉头微蹙:“不然呢?你想和他睡床上?”

  “温灼,”刑述气笑了,他贴在温灼的耳畔,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冷冷的说:“你今天要和他睡床上,以后你就别想上我的床。”

  就这么怕他伤害盛聿谨?

  刚被罚过都不长记性。

  疯癫癫说刑述被调成狗,这不就看走眼了,分明是条野性难驯的狼。

  温灼揽住刑述的腰,冲盛聿谨露出没什么办法的笑:“抱歉了盛总,可能真要辛苦您打地铺了,阿述他…得我抱着才能睡好。”

  盛聿谨摇了摇头,有种浮于表面的脆弱感:“应该的,打地铺已经很叨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