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33)

2026-05-08

  更不要说刑述的98,他现在就是杀了刑述,刑述都会以为他有苦衷。

  刑述和盛聿谨作为男主攻受现在已经不可能相爱,这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任务已经是失败状态。

  温灼不喜欢在没有意义的事情上浪费时间,催促着疯癫癫传送他。

  任务失败,世界就会被封存。

  按理说是要扣积分的,但温灼之所以接这个系列的任务,是疯癫癫求他,通关有奖励积分,但是失败不会扣,他才同意来的。

  但他可没有因为就不好好做任务,任务他绝对是好好做的,每一环节也都没有出错,温灼有一点不能理解,怎么会失败。

  但事已至此,纠结无益。

  温灼喊着疯癫癫,半晌没有回应,他去识海里揪住疯癫癫的呆毛。

  疯癫癫只是死死的盯着面板上的爱意值,在呆毛快被温灼揪掉的时候,他才开口:【你说对了,你要留下来,和他们搞,三,角,恋!】

  温灼:?

  疯癫癫刚才也觉得任务失败的彻底,男主攻受对着别人有这种恐怖的数值,几乎是宣告这次任务已经失败。

  他都开始后悔听信主神的话申请温灼,毕竟温灼第一个世界就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要知道他当时因为主神一句话,为了让准备休假的温灼接下任务,签了多少不平等条约。

  任务失败不论是宿主还是系统都会扣积分,他当初承诺温灼即便失败也不扣他的积分,这也就代表着温灼失败的积分由他承担。

  双倍!那可是双倍的积分流失!

  疯癫癫已经开始要哭了,却听到温灼那句三角恋。

  三角恋好啊!

  所有小世界需要天选之子的爱意值供养,快穿局也只看爱意值是否到达百分百。

  天命之子的爱意值到达百分之百,就会产生巨大的能量,不仅可以供养小世界,还能有很多的能量供空间站使用,创造更多小世界。

  主神要的是能量,百分百的爱意值,那爱谁重要吗?

  一点都不重要。

  只要刑述和盛聿谨的爱意值都到了百分百,那怎么不算完成任务呢。

  疯癫癫觉得自己太聪明了!

  【宿主,你只要略微出手,便能助我完成任务。】

  温灼:……

  【我要不同意呢?】

  疯癫癫在温灼掌心蹦了两下,揪下一根呆毛横在脖子间做自刎状:【死给你看。】

  温灼给了他一个脑瓜崩,把他弹飞起来,然后退出识海,打开门。

  门口。

  刑述倒在地上,脸上的巴掌印清晰,看到他时眼眶一红,咬着唇,垂着眉,一副可怜至极的模样,喊:“阿灼。”

  而盛聿谨手在半空之中,保持着推人的姿势。

  他在看到温灼的时候也明白为什么刑述突然过来扯他的手。

  原来不是要打他,是要陷害他。

  “跟我进来。”温灼对着盛聿谨说。

 

 

第39章 熟睡的丈夫(39)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盛聿谨还是笑了,对着装腔作势的刑述。

  他在温灼这里没有任何筹码,已经不能更差,他并不惧怕如今温灼的任何质问。

  该怕的,是刑述。

  婚前的协议,刑述的身份。

  如果没有爱,刑述不会害怕温灼知道,可偏偏刑述爱上温灼,那这些都成了动摇两人感情的推手。

  虽然很没有道德,但盛聿谨不可否认的松了口气。

  他喜欢温灼,刑述才有恃无恐,笃定他不愿意在危险不曾解除时将温灼扯进整件事情里。

  但如今温灼阴差阳错地知晓,于他,百利而无一害。

  有害的只有刑述。

  他会按照刑述所说,让刑述继续藏在暗处,而他因为温灼撞破,只是多了新的机会。

  “阿述,地上凉。”

  盛聿谨笑着说,而后在刑述阴鸷的眼神下,缓缓合上了门。

  他对刑述得意,可在面对温灼的目光时,做足了低姿态,在温灼什么都没说的时候率先道歉。

  “对不起。”

  温灼说:“对不起什么?对不起你喜欢我,这不是需要对不起的事情不是吗。”

  饶是盛聿谨已经做好了各种各样的准备,可能被温灼怒斥恶心,或者责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没想到温灼会是这样平淡的反应。

  这种比他预想中所有结局,都要更糟糕的反应。

  温灼完全不在乎,好像他的喜欢只是温灼脚边的一粒灰,掀不起任何风浪和波澜。

  也代表着他这个人在温灼心里的地位。

  盛聿谨一直维持的游刃有余,碎出裂缝。

  “你不在乎,那让我进来是想问什么,刑述?公司?还是其他的事情。”

  温灼不甚在意:“那些我会问刑述,至于你……”

  温灼走到盛聿谨面前,拍了拍帮他整理了下有些乱的睡衣笑的温和:“盛聿谨,你想和我在一起吗?”

  温灼现在并不确定问题出在了哪里,但几乎可以确定两个主角那条线应该早就出了问题。

  不过反派都能出问题,无法黑化,主角出问题看起来也不奇怪。

  他刚才听到的那些东西,刑述的秘密显然更多,这样一比从盛聿谨嘴里说出来,远没有问刑述了解的彻底。

  温灼的手落在盛聿谨肩膀处,浅淡的荼靡香传至鼻尖,他心口紧了紧:“…想。”

  明明知道没有这样肯定不是因为喜欢他,温灼喜欢的是刑述。

  盛聿谨搞不懂温灼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刚才他以为温灼对他的喜欢弃如敝屣,可现在温灼又问想不想和他在一起。

  这两者相连,如果盛聿谨此刻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会去猜测接下来会不会是羞辱,谩骂。

  可如今事情落在自己身上,饶是也有这种猜测,可也经受不住万分之一温灼可能会同意的诱惑。

  盛聿谨抓住温灼的手腕,又重复了一遍:“我想,温灼。”

  温灼的视线落在盛聿谨不安却又期待的脸上,缓缓笑开了。

  是一种很轻慢的笑。

  “那你要努力啊,聿谨,我只和最喜欢我的人在一起。”

  “我可以,”盛聿谨被这突然的惊喜砸的晕头转向,像个一无所有的毛头小子,恨不得拿所有拥有的东西来表明真心:“我是最喜欢你的人。”

  “你不是。”温灼抽开自己的手,后退到了一个安全的距离,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淡漠。

  好像刚才的暧昧的距离和盛聿谨的一场梦。

  盛聿谨只觉得自己是温灼手里的一个玩具,被他高高抛起,接住,又抛起,始终得不到安定,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砸在了地上。

  “盛聿谨,刑述比你爱我。”

  爱意值上高出的四个点做不了假。

  盛聿谨看不到,所以并不服气,但他懂得见好就收:“我会努力的,可以给我机会吗?因为刑述有更多的机会接触你,如果我也有这么多机会,你一定能看到我会比他更爱你。”

  在此刻,盛聿谨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温灼并没有刑述所说的,那么爱他。

  或许是喜欢的,那个监控做不了假,还有刑述身上的鞭痕,因为他出现而被温灼惩罚的掐痕,这些也都做不了假。

  但因为温灼的话,只和最喜欢的他的人在一起。

  盛聿谨把那些东西解读为温灼的占有欲和特殊癖好。

  如果温灼喜欢,他也可以。

  盛聿谨这话说的很漂亮,并不直接去否认温灼的话,而是在给自己争取利益,委婉的否认。

  很聪明,温灼想。

  “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离婚。”盛聿谨说。

  温灼作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盛聿谨说:“如果你只和最爱自己的人在一起,那么刑述占着婚姻的优势,在你的心里势必被加分,并不利于你看清,谁才是最爱你的人。”

  温灼点了点头:“好像很有道理。”

  “但是聿谨啊,”温灼说:“我喜欢聪明的人,但自作聪明就让人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