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得好死!!!”
“你们别过来!别过来!温灼!!!!”
沈墨白被淫笑的人团团围住,衣服被片片撕碎。
惨叫声如同悦耳的铃,让温灼畅快万分。
夜晚,温家老宅。
温灼对着守在温时年房间门口的私保挥手。
“小少……温灼少爷,老爷说不让任何人进去。”
“就是父亲让我来的。”
私保对视一眼,温灼掏出手机把聊天界面打开。
私保看了眼,这才安心放行。
私保推开门,温灼缓缓走进去,扑面而来就是一股子烟酒味。
温时年坐在地上,听到响声头也没抬一个酒瓶砸过来。
“我说了我不吃!滚!都给我滚!”
酒瓶被温灼躲开砸在墙上碎成一片。
“哥哥,”温灼抖着嗓音:“是我。”
温时年猛地回过头,头发凌乱,面色浮肿,胡茬冒出来,狼狈不堪。
“小灼,小灼,”温时年跌跌撞撞的跑过来一把抱住温灼,用力的像是要握住世间最后一件珍宝:“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连你也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哥哥,我不会抛弃你。”
毕竟你还没有迎来属于自己的报应。
就像温承和江渝在原主坏事做尽的时候,虽然失望但也始终记挂着他。
如果不是温时年隐藏了原主被卖的事情,又买通温承派出去保护原主的人,原主可以不用遭遇那些恶心的事情。
现在换成温时年,自然也是一样。
更何况温时年还是亲生的儿子,赶不走的。
可他要温时年走,沈墨白想要逃离的国外,就留给温时年。
每个人的结果都是自己选择的。
就像是沈墨白找乞丐去凌辱原主,那么温时年被注射成瘾性极强的东西客死他乡,是温时年自己选择的结果呢。
“小灼,我不要公司了,我只要你,”温时年双眼通红:“做个富贵闲人也可以,我现在只想要你。”
温灼苦笑一声:“来不及了哥哥,宋鹤眠早就和沈墨白勾结,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在高考的时候根本没有听我的话,爸爸现在满心愧疚,知道宋鹤眠喜欢我逼我嫁给他,还说……”
温灼低着头,肩膀颤动,止住了话头。
“说什么?”温时年追问:“他说什么!”
“说要让宋鹤眠继承公司,宋鹤眠已经知道我和他在一起是为了对付你,他不会放过你的。”
“哥,你走吧,”温灼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离开温家,不然宋鹤眠不会放过你,爸妈也不会相信你,我不能看你一辈子在他手下卑躬屈膝。”
“不可能!”温时年厉声喊:“我到底是爸妈亲生的,他们不可能放任宋鹤眠对付我!大不了我去道歉,去认错,只要你愿意和我在一起,爸妈肯定不会强迫你的。”
“还是说你喜欢宋鹤眠,所以觉得我碍眼了!”
“你也厌恶我了是不是!是不是!”
温时年攥着温灼的手臂神色癫狂。
温灼痛的脸色发白,眼泪簇簇而落:“哥,你怎么会这么想我,难道你不清楚,在我心里从来都没有人能和你比吗!”
温灼睫毛上挂着泪,苍白羸弱,像是最无辜的人遭受极端指责后的痛苦,连眼神都是不可置信的。
温时年触到温灼的视线,骤然冷静下来。
对了,在温灼心里,没有人能和他比。
他做的那些事情温灼都是知道的,温灼怎么可能因为这些事情厌恶他。
“对不起,对不起小灼,我弄痛你了是吗,对不起,都是哥哥不好,对不起……”
温灼摇头,把卡塞进温时年手里:“今天是宋鹤眠的认亲宴,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去公司,到时候你就一点机会没有了,但你今天离开就有机会。”
温时年说:“什么意思?”
温灼擦掉脸上的泪,满面憎恨:“宋鹤眠勾结沈墨白,我不会放过他的!如果他死了……那温家还是你的。”
“宋鹤眠心机太重,我只能假意投诚,等他放下戒备我会慢慢弄死他,”温灼说:“你留在国内太危险,他会用你来威胁我,你懂吗哥哥。”
温时年怎么不懂,就像是他嫉妒宋鹤眠得了温灼的喜欢,温灼现在因为他恨透了宋鹤眠,宋鹤眠一定会报复他。
温时年握住卡,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与此同时,温灼脑海中响起提示音。
【沈墨白恨意值100,指向人——温灼。】
第一个垃圾,结束了呢。
第118章 水性杨花的假少爷(56)
当天晚上温时年挟持温灼驱车逃走,然后把温灼丢下车让他受伤昏迷的事情引的温承震怒,当即就要找人拦下温时年。
温灼苦苦哀求:“父亲,哥哥只是还没想通,他只是想出去散散心,你就让他去吧,他只是太伤心了,等他冷静一段时间自己会回来的。”
江渝掩面痛哭,温承抱着妻子觉得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宋鹤眠让两人回去休息之后,留在了温灼房间里,说他照顾温灼。
房间门关闭的时候,温灼的泣声止住,他抬眸看向面无表情的宋鹤眠。
“又生气?”温灼眼睛还湿润着,呈出弱势,但说出口的话却透出漫不经心的凉意:“分明是我帮你解决了最大的障碍,你该感谢我。”
温时年不是障碍,他从来不想和温时年争。
他气的是温灼一次又一次伤害自己。
除了他自己,温灼没让他受一点儿伤,就连宋晚星都没有。
温灼早就知道温时年最后会用宋晚星威胁他,所以早就调包了真的宋晚星。
即便他真的宋晚星是那天温时年抓住的那个,温时年的举动也早在温灼的计算之中,他伤不到宋晚星。
但温灼还是换了,是因为温灼知道宋晚星对他重要,所以不会拿去赌。
“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成人礼那天。”
“为什么你要帮我,明明你的心智完全可以不用费任何力气就是弄死对你有威胁的我,然后让温时年求仁得仁,而你也依旧风光无限。”
为什么选了最麻烦的一条路。
“你想听什么?”温灼问:“我爱你,所以才为你铺路?”
宋鹤眠清楚不是的,温灼最开始找到他就是为了现在的结局,但那个时候温灼不可能爱他。
“那现在呢,你爱我吗?”
温灼没回答,而是反问:“宋鹤眠,为什么不改姓?”
“不想改,想要你永远嚣张,永远举世无双。”
他是真正的温家人,不论改不改姓都是事实,但如果温灼改了姓,即便温承当众说温灼还是温家的一份子,但到底是不一样的。
温灼笑了,玉白的手背如同蹭小狗一般蹭了蹭宋鹤眠的脸颊,嗓音里尽是愉悦:“这就是我选择你的原因啊。”
宋鹤眠不明白:“什么?”
“我早就说过我要过富贵舒坦的生活,和沈墨白结婚不够富贵,和温时年结婚不够舒坦。”
“只有和现在即将成为温家下一任掌权人,还只问我爱不爱的宋鹤眠结婚,才是真正的富贵又舒坦。”
宋鹤眠眸光微闪:“你要和我结婚!?”
瞧瞧,到现在还只考虑结婚,情爱。
“你不愿意上户口本,不就是为了这一天。”
温灼勾住宋鹤眠的脖颈,仰起头引他来亲,等宋鹤眠迫不及待的追过来又躲开。
“温灼!”宋鹤眠咬着唇,耳廓上的蛇形耳钉闪闪发光:“我能给你任何你想要的生活,所以你只能选择我。”
“是吗?那如果有一天出现了别的我觉得更合适的人呢。”
宋鹤眠看了温灼两秒,笑了一声:“那我就杀了那个人,把你关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