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男主?嘬嘬嘬(99)

2026-05-08

  电视屏幕里温灼和宋鹤眠拥吻的时候,温时年趴在地上,他出气没有进气多,只是那双麻木地眼随着温灼转动,几秒后带着不甘和怨恨离世。

  【检测到温时年恨意值100,指向人——温灼。】

  疯癫癫在脑海中狂放烟花:【太棒啦宿主~更改恨意值指向,直接满格,我爱死你了~】

  恨意值满格的时候,温灼看向眼神亮晶晶的宋鹤眠。

  温时年这样的人,是很难对一个人恨意满格的,不是不够恨,是还没有死。

  没有死,温时年就会怀揣侥幸,觉得有朝一日能够东山再起。

  温时年爱他,但是这么多年在粉末和赌桌上,人的感情都会淡薄,滋生出极恶。

  温时年靠着他给的一点儿希望活下去,但现在被他亲手打碎,且没有生路,没有任何反击的机会。

  在濒死前得知一切的悲剧来源源自于他最相信的人,他唯一一丝人性的拥有者。

  误会至亲的悔,错信温灼的恨,再无翻身可能的绝望。

  堆砌成百分之百的恨意值。

  温时年的死讯是在婚后三天才被温家发现。

  是温承在婚礼之后携着江渝想要再给这个儿子最后一次机会,所以登上飞机,却迎接到了温时年僵硬发臭的的尸体。

  “得过段时间才能去度蜜月了。”宋鹤眠说。

  温灼窝在他怀里,有些心不在焉。

  温时年是被火化之后带回来的。

  江渝哭的撕心裂肺,温承佝偻着身型,中年丧子,两人都苍老的很多。

 

 

第120章 水性杨花的假少爷(58)

  温灼觉得胸口有些闷,但这世界上就是这样,没有人的仇恨是只属于自己不波及别人的。

  现在的结局已经完全脱离原定的世界线,唯一不变的就是温承和江渝中年丧子。

  丧失了一个恶事做尽,却依旧放不下的孩子。

  “在想什么?”宋鹤眠问。

  温灼摇了摇头:“没事。”

  温时年的葬礼办的很简单,温家两个孩子一个婚礼一个葬礼离得太近,只有一些亲近的人来了。

  温灼给江渝打着伞,众人都在说节哀。

  葬礼结束后沈于青叫住了温灼。

  宋鹤眠脚步顿住,眸光不善,他还没忘记沈于青之前被温灼选中作为未婚夫这件事。

  即便知道是假的,但宋鹤眠看沈于青总是不舒服,尤其是沈于青经常会看着温灼失神,用一种很深像是找寻一样的目光。

  温灼对宋鹤眠说:“你送爸妈回去。”

  宋鹤眠抿着唇,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被雨水淋湿过的潮湿墓地只有沈于青和温灼两人。

  沈于青的表情很淡,但是眸色很深。

  沈于青的眼神让温灼想起了很久之前,星华之内,他问沈于青:“要不要和我订婚。”

  “不了温灼,我有喜欢的人。”

  “和我订婚吧,来救你喜欢的人。”

  这才有了那场假的订婚宴。

  沈于青看着温灼的脸,面容平静,但嗓音有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可以问吗?”

  温灼知道他要问的是什么。

  任务已经完成,温灼得言行不会再被记录,所以他终于给等待良久的沈于青一个肯定的答案:“可以。”

  沈于青握着伞柄的手都在发抖,过了好半晌他才哑声开口:“……我还能再见到他吗?夏时玉。”

  夏时玉,原主的名字。

  每个世界的原主都有自己的名字,但温灼接了这个任务提出的众多要求之中就有一条是用自己的名字和容貌。

  “我不能给你肯定的答复。”

  沈于青惨然一笑:“这已经是很好的回答了。”

  最起码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

  温灼是个很难和别人共情的人,但也因为略微相同的经历,罕见的生出想要安慰沈于青的心。

  “沈于青,夏时玉良善美好,他这个人永远干净。”

  他爱的那个人干干净净,最起码没有控制做下恶事,痛苦不安。

  恶毒男配叫温灼,那些美好到能够挣脱世界线的人不应该被人唾骂。

  温灼离开以后,沈于青顿了半晌,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钱包,照片上是一张他亲手画的肖像,一个气质温和面容清俊的少年。

  他永远不会忘记五年前,一觉起来,新闻里夏承突然变成温承,他还以为是写错了。

  但后来就是温承,温时年,温灼。

  总是用一种抱歉又痛苦的眼神看他,在他走过去又跑向沈墨白的夏时玉在一夕之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名叫温灼的人,不同的名字,不同的容貌,相同的身份。

  就连他钱包里的照片都换成了温灼的脸。

  他甚至以为自己神经出了问题,去看了医生,结果显示他很健康。

  所以这一切都是真的,夏时玉消失了,温灼来了,做出截然不同的事情。

  揭穿玉牌真相,折磨沈墨白,算计夏时年,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他才知道夏时年和沈墨白竟然为他不可触摸之人准备了那样的结局。

  他怨恨温灼取代,后来感谢温灼能来。

  他所见的夏时玉是那样温暖明亮的人,他躲不开那些计谋,而他也救不了他。

  沈于青把画像放在心口,温灼没有给出最残忍的答案已经很好了。

  他很擅长等待,或许有一天他还能等到也说不定呢。

  *

  “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那天到底跟你说什么!”

  “说话!Look my eyes!”

  国外的风景很好,宋鹤眠很吵。

  温灼躺在无边泳池的漂浮床上看着月色。

  这已经是两人结婚半年了,宋鹤眠还在问。

  一边拉着漂浮床一边问问问。

  “今天的月亮很大。”温灼说。

  宋鹤眠抬起头,表示赞同:“确实很圆很亮,所以那天你们到底说了什么我不能知道的事情!”

  “没完没了的是吧。”

  “那是我要没完没了吗,要不是刚才他给你发消息祝你生日快乐我会问吗!”

  这不是他的生日,但手机号码是夏时玉的。

  没有署名的生日快乐根本就不是发给他的。

  早知道开个新卡。

  “你不说我今天就在这里把我自己泡成巨人观!”

  半年前宋鹤眠都没有问他的,现在因为一条信息想起来不停的磨他,明显就是恃宠而骄,觉得吃定他了。

  温灼坐起来,半截小腿没在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蹭着宋鹤眠的腿根:“宋鹤眠,你有闲心吃这种没影的飞醋,不如想想怎么让我‘舒坦’。”

  “总不能让我一直吃素吧。”温灼的脚尖上滑。

  宋鹤眠脊背过电一般,捏住温灼的脚:“还不行,医生……”

  温灼眉头微挑,低下头嗓音带着蛊一般说:“阿眠,我来之前问过了,医生说我的身体可以了,你还要让我等吗?。”

  “今晚补你一个洞房花烛怎么样。”

  温灼身体不好,但血气方刚的年纪哪能经得住宋鹤眠夜夜在身侧,想着少一些没什么。

  但宋鹤眠这个跟有皮肤饥渴症一样恨不得一刻不停贴着他的人,却每次都能在最后刹住,理由是还没到医生建议可以的时间。

  真够能忍的,温灼想可能是这个世界不行,不过两个小时后他浑身湿透得按住泳池边的石阶,气急败坏的怒斥:“宋鹤眠!你……你歇一下吧!”

  这样下去真要泡成巨人观了!

  宋鹤眠勾住湿淋淋的温灼把人带出泳池,嘴里还在哄:“别生气,明天给你做糖醋小排。”

  温灼攀着宋鹤眠的肩,一双眼里盛着星光望着他,缠绵温柔。

  ……

  温灼在这个世界待了四十年,死法可笑,死于感冒。

  他死后,宋鹤眠割腕于他身边。

  快穿局内,温灼被召回。

  一身黑袍的男人抬起头,一团黑雾缭绕,没有面容,但能听出嗓音里的不悦:“阿灼,你从来不会在任务世界待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