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106)

2026-05-08

    用炒所烹饪出来的菜,滋味不一般,口感很特别,就像妻子曾形容过的,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烟火气,滚烫的送入嘴中,但口感却仍旧保留食材本身的清脆与滋味,一口下去,会让人再想尝第二口,第三口……等反应过来时,一碟子菜就快被吃没了。

    范世永细细品尝口里的食物,听着沈越的话,脸上一时有些恍惚,过了一会儿他回过神,道:“沈郎君的意思是,只要有菜谱,谁都能将这些菜做出来?”

    沈越点道:“倒也不是谁都行,对厨子的厨艺还是有一定要求的。”

    六菜一汤,四个人吃,最后菜都被吃了个干干净净,范世永看着桌上碗碟底下剩的那点儿菜汤,这会儿是真觉得家中那快经营不下去的食肆终于有救了。

    范世永看向沈越,迫不及待道:“沈郎君,你开个价吧,我该如何才能买下你所说的那口炒锅及你手中的那些菜谱。”

    沈越道:“炒锅不用买,就当我附赠的,届时我画图纸予你,你在临宾镇找个铁铺让铁匠打出来便是。我还是那句话,炒锅只是工具,重点还在于将这个工具发挥到极致的人。”

    范世永看着他,小心道:“沈郎君的意思是……”

    沈越道:“当然你们可以一个菜谱一个菜谱买回去自己琢磨着做出来,按菜谱的复杂度,价格一到百两银子不等。但我其实还有一个合作的方式,那便是只要鲜食阁需要,我可将我知道的那些菜品都说出来,另外,我若再做出新的食材,比如黄豆芽,也会第一时间供应给鲜食阁,还有,日后我再琢磨出什么新的调味酱料,也是先供给鲜食阁。”

    相比较前者,后者的合作方式对范世永而言理想到简直不可置信,但到底经商多年,他真不相信天上会有掉下馅饼的好事,于是道:“那沈郎君可是有什么条件?”

    沈越笑道:“我起先想过开一家食肆,但实在分身乏术,你们这会儿找上来,我便想着与其自己新开一家,不若与你们合作。像鲜食阁这样现成的食肆,地段有,积累的人气也有,现在难以经营大概率是比不上新开的食肆来得让人新鲜吧。届时我们将不足的地方改一改,饭菜做好了,吃饭的地方弄亮堂了,吃的舒心待的舒心,自然也能留住客人了。”

    范世永道:“沈郎君是想……”

    沈越这才道:“若范东家是想合作,我也就开门见山说了,你们提供地方,我提供菜谱,包括日后研发新菜品,新酱料等,利润所得五五分。”

    此言一出,范世永戴春月皆是一惊,里正戴荣生却没什么反应。

    不等范世永夫妇说什么,沈越又道:“在你们答应之前,你们可先将炒锅做出来,官邸的厨子届时我让他去鲜食阁做几日菜,试试客人接受得如何,若是反响不错,你们再给我回复即可。”

    闻言,范世永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只与妻子面面相觑。

    对于这事儿沈越是真不急,他一不缺钱,二他每日光是修路一事就忙得几乎没时间休息,况且接下来他还得想着怎么去做酱油,于是在送走里正一家后,沈越差不多便将此事抛于脑后了。

    他这边是不急,但范家这边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利润五五分可不是小事,他家相对出大头,但沈越一下子就拿去了利润的一半。隔天范世永便带着妻子回到临宾县,与家中真正做主的父亲商议此事,三天后,范世永一人再次来到墨龙镇,也带来了他们的决定:他们想先将炒锅带回去,并借走沈越亲手指点出来的刘厨子,先看看大家对炒菜的反应如何再说。

    沈越这会儿已经吃了好些日子炒菜,换些口味也无妨,因此很大方地同意将他的这一口炒锅借出去了,只让刘厨子回来时将炒锅带回即可。为了方便范家打出新的炒锅,他还给他们画了图,指点他们去找临宾镇曾给他打过炒锅的那个铁匠。

    刘厨子对于沈越将他安排到临宾镇鲜食阁一事只有高兴的份儿,其实沈越会有这个安排实则是刘厨子不止一次抱怨过墨龙镇要什么没什么,他想开发好些新菜式都苦于没有食材和酱料,若能去临宾镇这样热闹的大地方,他必能大展拳脚。这不,沈越满足他了。

    刘厨子并不是墨龙镇人,他是温澜清来时,临宾县县令安排过来伺候他的人之一,对于他的安排沈越是先征得温澜清的同意才做下的。

    范世永第二日赶回临宾镇时,便带上了刘厨子及那一口大铁锅,还有一大麻袋的黄豆芽。

    这一袋黄豆芽差不多将沈越此次的存货给清没了,他只得又泡上好些黄豆,打算再新发一些黄豆芽。并且,因为黄豆芽他差不多吃腻了,便想着泡些绿豆芽出来,于是找上里正,问他有哪户人家有绿豆可以出售。

    可惜墨龙镇有绿豆的人家都少,能收上来的更是少之又少,里正最终也就给沈越弄来不到一斤的绿豆。

    沈越看着这少得可怜的绿豆陷入无语中。

    买绿豆发绿豆芽一事只能暂且搁置。

    修路一事越来越繁忙,人手不足越发明显,导致修路进度比沈越预期的还要缓慢。为着这些事,沈越一时愁得焦头烂额。白天还同里正说温澜清说要调人过来,这都过去多少日了,怎么还没个动静,结果晚上回去,他才与忍冬走到官邸大门处,便见二人两骑由远及近,沈越借着大门外高高挂起的两盏大灯笼定睛一看,终于看清了前头那个人的样子,原是温澜清回来了。

    沈越眼睛一亮,不等前头那两人停稳便小跑过去,急急停在温澜清马前:“二爷,你回来了!”

    他突然冲上来,温澜清赶紧拉住缰绳将马定住,就怕马蹄一不小心踩到他身上。确定无碍后,温澜清才一脸严肃地对他道:“下次不许这样,惊马事小,把你踩伤了如何是好。”

    “哦。”被训了的沈越认错态度良好,乖乖往后退一步,表示自己下次一定吸取教训。

    温澜清看了他一眼,待下马拉住马儿后才道:“我不是训你,这事确实是太危险了。”

    沈越便道:“放心,二爷,我都懂,是我一见着你太激动了,一时忘了危险,下次我不这样了。”

    有些话沈越随随便便就说了,估计他说完都不觉得有什么,只是听者有心,温澜清待他说完后看着他一脸浑然不觉的样子,欲言又止。

    温澜清不说话,沈越却有话要说:“二爷,你突然回来,是因为从别处抽调来墨龙镇的人手快要到了。”

    温澜清点点头,将马绳递给同他一道乘马回来的人,便与沈越一道往官邸里头走去。

    温澜清道:“我得到消息说他们明日便要到了。这次调来的人手较上回多,因此用的时间也较上次多了些。”

    近来墨龙河附近的工事多,而墨龙镇诸事平稳,又有里正和沈越在,因此吴文榕如今基本都在工地那待着,同温澜清一般,偶尔才会回来一趟。

    沈越道:“这次抽调来的也是些犯了事本该在牢里关上一段时日的人?”

    温澜清点了点头:“这回我也会将他们带去工地,换一批人回来,还是由你来安置他们。”

    沈越道:“我知道了,交给我便是。”说完后沈越又道,“二爷,咱们的厨子我已经借出去了,今晚上看来你只能尝尝我的手艺了。”

    刘厨子走后,做饭的人换了刘厨子安排的其他下人,手艺实在比不得他,又没了炒锅,导致沈越的伙食水准下降得厉害,这两日吃的也就能够入口的水平,但沈越每日累得不想动手煮,反正也能入口,因此他就随便对付过去了。

    但今日温澜清回来了,也不知怎地,沈越就不想让难得回来一趟的温澜清也吃得这般对付,说这话时脑子就在想着没有炒锅他能做些什么菜出来让温二爷尝尝。

    温澜清便道:“不用,有什么吃什么便是。你也忙了一天,好好歇息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