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120)

2026-05-08

    食其道东家已经下定了主意,其他人便再劝不动,于是第二天一早,这位姓杨的东家便乘坐着马车出了临宾镇,往墨龙镇的方向而去。

    虽然这些时日杨东家也听说墨龙镇有大变化,但都没有亲眼所见这般震憾,仅是路上,他便被墨龙镇外头那条平坦宽敞的水泥路给惊住了。

    这条路仅长三十里,但路上来往不少行人车辆,路两旁甚至还有不少人搭起了小摊做起了生意,卖山货卖蔬果卖手工品卖茶水卖小吃卖鸡鸭鹅卖猪肉羊肉,简直是应有尽有。甚至比临宾镇最大的集市看着都还要热闹。

    一问才知道,在这支小摊做生意的不仅仅是墨龙镇上的人,还有周边各村镇的人。

    据说这条路修好后就有不少人时不时跑来瞧新鲜,一开始是墨龙镇里正见来往的人多了便召集镇子里头的人将家里能卖的东西都摆在路两边卖,让镇上的人多少能挣点银钱。没曾想这热闹一传十十传百,不出两个月,这条三十里长的水泥路旁就满是做生意的小摊子,有的人甚至还在路旁搭起了小草房住下了。

    原以为镇子外头就够热闹了,没曾想镇子里更热闹,墨龙镇的主街基本都铺设了干净整洁的水泥路,镇子中心最大的一块空地上不少人聚集在公告一栏前不知道在看什么。

    杨东家叫人去打听这是怎么一个事儿,他家下人去而复返,道:“东家,是墨龙镇的织房和木匠房正在招工呢。大家都挤破了脑袋想进去,不过据说名额优先考虑墨龙镇及附近曾受水灾的老百姓,其他地方的人都得往后排。”

    杨东家一听便懂了。

    墨龙镇的织房与木匠房虽没有水泥场那般出名,但也是远近闻名了。

    织房以羊毛纺成线织成毛衣,早在京中引发一大波热潮,京中贵人都还在想尽办法购上那么一两件,其他地方的有钱人已经闻风而动,也都想求上那么一两件,可惜这东西目前还是供不应求。不少人窥得商机,千方百计打听到了墨龙镇这儿,不过墨龙镇的织房说目前羊毛衫的成衣只供给万宝阁其他地方概不出货。但是,成衣不卖,但他们卖羊毛线,卖毛衣针织的小册子!

    好嘛,这两样东西一出来,织房又因此狂赚一大笔,每天都能出羊毛线上百斤,同时狂揽临宾镇及周边各镇子的羊毛。但凡是家里养绵羊又能囤上不少羊毛的,都会运到墨龙镇这来。他们出售的小册子因为盗印泛滥后期虽然少有人买了,但织房仅羊毛线和羊毛衫两样每天都能有不菲的入账,也不曾亏多少。况且有些羊毛衫的织法只有墨龙镇的织房能织出来,其他人根本学不来。这也是这个织房的一个大优势。

    羊毛线的大量出货在中原各地引发一波手工针织热潮这事暂且不提,说回木匠房。如果仅仅只是普通木匠房,恐怕不会有这么大的名气,墨龙镇这家木匠房,每一样产出都可谓是令人大开眼界。黑板和粉笔的出现瞬间就在整个临宾县流传开来,价格一般,实用性肉眼可见,但凡是想让孩子识几个字的人家谁不想购上这么一套,可比买纸和毛笔省钱多了。这两样东西经过各地商人流通,已有在中原大地漫延的趋势。只是黑板和粉笔的制作没有什么难度,很快便让人家模仿过去,但木匠房接着又推出自推轮椅,衣物脱水器这等神物来。

    所谓自推轮椅,就是不需要别人推才能前进,只要乘坐轮椅的人双手能动,就能自己推动轮椅去想去的地方。

    至于衣物脱水器更是引起了人们极大的兴趣,前者是少数人才用上的东西,这衣物脱水器则是家家户户都能用上的。只需要将洗干净的衣物放入脱水器里,手动摇一摇,原本湿哒哒的衣物就能接近半干,手都拧不出一滴水来,实用性可想而知。

    这两样东西一出来后,跑来下单的人都快要将木匠房的门槛给踩烂了。

    织房和木匠房原先是安在镇子上的,当新址搭建完毕后,于不久前便尽数搬到了新地方。据闻新的织房和木匠房更大,设备也更齐全了,最重要的是活儿也跟着多了,正是需要用人的时候,这才往外贴出了招工告示。

    大家这么积极的想去这两个地方干活,不仅仅是因为名气大,能学到不少东西,更是因为东家给的工钱较其他地方高出不少。

    杨东家坐在平稳行驶在平坦水泥路上马车中,看着车外头欣欣向荣的景象,忽然道:“趁着这趟过来,我得在墨龙镇上添购房产了,再下去想买估计都买不着合适的了。”

    沈越在外头忙了一天,刚回到官邸就听下人说石万友来找他了。沈越听到后转头便往厅堂走去,一只脚方进堂屋之中他便笑着对坐在里头的石万友道:“石老,今日是什么风把您给刮过来了。”

    石万友也是一笑,道:“还能是什么风,是不请自来的风。”

    沈越一屁股坐在石万友旁边的椅子上,“石老说的是哪里话,官邸这地儿您若想来随时能来。”

    石万友摇头笑道:“行了,越哥儿,咱俩爷子别说这些客套话了。老夫这趟来,是有一事相求。”

    沈越道:“您说。”

    石万友朝他这边凑了凑,道:“你木匠房里做出来的轮椅,也给老夫安排一个。”

    沈越惊讶地上下打量石万友,最后定格在他的一双腿上,“石老,您的腿什么时候?”

    石万友瞪了他一眼:“不是我,我帮别人求的。”他叹息一声道,“我有一个相交多年的好友,早些年腿脚便不行了。我知道你那能做出能自推的轮椅时,也曾上门找过,但木匠房那边的人说订单太多暂时不接了,我就只好腆着这张老脸找到你这儿来了。”

    沈越明了地点点头:“是暂时不接,因为人手不够实在忙不过来。不过最近我们正在招人,若是人手够了,还是能再接一些单子的。”

    石万友一听便道:“那老夫这事儿?”

    沈越道:“石老亲自上门来找,我又如何能不答应。只是这新轮椅做出来,少则也需一两个月了。”

    石万友赶紧道:“能做出来便可,不差这一月两月的。”

    沈越点头表示知道:“行,那我便先安排下去。”

    这事儿聊完,沈越看了看外头的日头,回头又道:“石老,都这般时候了,您要不留下来同我一道用饭吧。”

    石万友抚着胡须笑道:“老夫就是特地寻的这个时候来找你的,我可早早便听说越哥儿饭食滋味很是不错。”

    这时下人走了进来,给沈越递过来一封信,道:“越哥儿,温大人来信了。”

    “给我的?”

    沈越说了这一句才接过信,仔细一看,道:“还真是给我的。”说完想也不想便拆开了信封,石万友都来不及说回避一下。

    温澜清给沈越的这封信写得不长,就一页纸,但向他告知了一桩重要的事儿,沈越一看见人便忍不住站了起来:“墨龙河上新建的堤坝于昨日已是全部完工,二爷不日便要回来了!”

    石万友道:“之前他同我说预计三个月才能修完,不曾想竟快了将近半个月。”

    沈越又坐了回来,脸上的喜色收都收不住,“大家齐心协力,速度自然快了。”

    石万友看着沈越喜上眉梢的表情,笑道:“我之前还道你俩一直这般分隔两地,一个月也不能见上一回,想是说不上什么话,今日来看却不是如此,你俩怕不是经常两地送信吧?”

    沈越没听出石万友的言下之意,只当他是觉得他们表兄弟之间联系不深,于是道:“差不多是两三日一封信吧,我时时要同他说镇上之事,他也会同我聊墨龙河工地上的一些琐事。”

    除了这些,其实他们聊最多的还是温澜清在计算时遇上的一些难题,温澜清的这些问题都是针对性的,在实际运用时能碰见的,并不算特别深奥,这对沈越而言不说是轻而易举但都是会的。两个人就这般你来我往的,短短几个月下来,摞起来的信件都快塞满一个小木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