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146)

2026-05-08

    “怎么回来这么早?为何又出去了。”

    被叫来的大管家王碌道:“小的也不知道,二爷出去时没有交代是去何处,许是二爷有什么事儿要办吧。”

    

 

第93章93、荒山野岭

    江若意想了想,道:“他一个人出去的?”

    王管家道:“不是的,夫人,二爷是带着沈郎君出去的。”

    “什么?”

    江若意一时以为自己听错,“你说澜清带谁出去了?”

    王管家道:“回夫人,是北边小院住着的沈郎君。”

    江若意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一脸难以置信地慢慢坐到了椅子上。

    “这……他俩……这……难不成……真就……”

    真就什么江若意没说,但即便她没说出口,光看她的神色就能猜出一二。

    温府的另一头,许谨的贴身丫鬟走入屋中,来到临窗阅书的许谨身旁,悄悄给他递了一封信,轻声道:“谨哥儿,六公子又来信了。”

    许谨翻书的手一顿,他移动视线朝丫鬟手里那封信看去,须臾之后,只听他不喜不悲地道:“放着吧。”

    “是。”

    贴身丫鬟走到里屋,许谨的睡床旁边,翻出一个藏得隐密的小木箱子,将这封信塞入了里头。

    东西放好,要离开的时候,丫鬟走到许谨身旁,道:“谨哥儿,还有一事。”

    许谨道:“什么事?”

    丫鬟道:“二爷回来过一趟,换了身衣服又出去了,还带上了北边小院住着的那位沈郎君。”

    视线落在书页上的许谨久久未曾翻页,不知过了多久才听他出声道:“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是。”

    丫鬟离开屋中后,许谨已无心看书,他将举书的手放下,抬头看向窗外。他这扇窗的外头正对着一株海棠树,海棠花期早已经过去,现在这株海棠树上尽是翠绿的枝叶,将炎炎的夏日阳光挡去几分,若有风吹来,海棠树的枝叶还会随风轻轻摇摆,看着别有一番滋味。

    然而许谨却是无心欣赏,他盯着窗外看了许久后忽然站了起来往里屋走去,翻出丫鬟才放回去的那个小木箱子,打开后将放进去没多久的那封信取出来。

    信笺是粘上密封的,许谨将其撕开才能将里头的信件取出,这封信的内容不长,一页纸展开,入眼便是一句诉说情愫的诗句:他时古寺古树阴,如见春雨春风来,梦中恍惚故人至,梦醒窗前饮相思。

    诗后留有一句:九月初九,未名山登高,君可愿往。

    看完信后,许谨将这封信折起再一把火烧得干净。

    沈越他们乘坐的马车一路来到了京城郊外建于一个村落附近的小庄子前。

    下车后,沈越看了看周边的环境,道:“这地儿不错啊,这么热的天这儿还挺凉快,风景还这般秀丽怡人,在此处修身养性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温澜清道:“严师兄腿伤后在京中住了一段时日,后来就搬到这儿来住了,这些年他鲜少出现于人前,大家对他的近况也都不甚了解。”

    沈越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他们说话的这功夫,不染已经上前去敲门,不久便有一人出来将大门打开,不染当即向这人说出来意。

    “你们是来拜访我家少主子的?”

    不染递上一张拜帖,道:“是的,我家二爷与你家少主子曾同在国子监求学,是同窗好友,不知这位大哥可否帮忙通报一声啊?”

    站在大门后头的下人先接过拜帖,随后探出脑袋往外看了看,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温澜清与沈越后方对不染道:“稍等。”

    这人说完这两个字后便将脑袋缩回去且将大门关严锁上了。

    沈越不禁道:“挺小心的。”

    温澜清道:“这儿离京城虽不算远,但到底偏僻,素日里也没什么人来,若有外人突然到访,在不明底细的时候小心些是对的。”

    沈越点点头:“二爷说的对。”

    他们在外头等没多久,这个庄子的下人便打开门让他们进去了。

    这个庄子里头的装饰建筑与京城相比,显得朴素简单许多,说是富贵人家的别院,看着反倒更像是家中有些闲钱的老百姓的家宅。

    沈越与温澜清在庄子下人的带领下进入会客的堂屋,他们坐下后不久,便有丫鬟下人进来奉茶,上茶点。

    不过他们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进来。

    沈越觉得有些奇怪便朝温澜清看去,留意到他的眼神,温澜清对立于他身后不染道:“不染,你去问问怎么回事。”

    “是。”

    不染应下后正要出去找人问,他们便听见外头传来了些许动静,听着像是什么人过来了。

    不染则在温澜清的示意下暂且退了回去。

    不久后出现在厅堂里头的人却是一个年轻的坤人,年纪应该比沈越大上几岁,端庄清丽,举止沉稳,但沈越从他脸色隐约看出一丝疲态。只见这个坤人进了屋后先将沈越与温澜清看了一遍,随后他朝温澜清走去,温声道:“温大人,夫君身体不适暂不能见客,抱歉让您二位久等了,都是我的不是,没有招呼好二位。”

    温澜清道:“无妨,既是身体不适那便让严师兄好好休息。我这趟过来主要是帮老师送一样东西来,既然严师兄身体不适不能出来,你代严师兄收下便是。”

    这坤人道:“大人送来的是何物?”

    温澜清指了指放在一处的那张轮椅,道:“轮椅,坐上去后可让人推着走,也可自己转动轮子自行移动。”

    “轮椅?”这坤人听都未曾听过这个东西。

    沈越站起来道:“我可以示范给你看。”说着他朝轮椅走后,随后一屁股坐下脚离地踩上踏板,当着其他人的面转动两旁轮子上还小上一圈的轮子,下一刻,这张带轮子的椅子便轻松且灵活地带着他在厅堂里四下移动。

    这坤人看得眼睛都瞪大了,久久未能出声。

    沈越自觉示范差不多后便走下轮椅,同时道:“不过遇上有门槛或阶梯,轮椅还是上不去,需要搬运,但若能将这些地方做成斜坡式的,也就能上去了。”

    这坤人一双眼睛仍怔怔地看着停在厅堂正中的那辆轮椅,半晌才恍若初醒地道:“是,多谢这位郎君的告知,我知道了。”

    因为主子不能见客,温澜清与沈越便也没有多留,没多久便带着忍冬和不染走出了这个小庄子。

    沈越来时准备了一肚子话,没想到最后一句都没能用上。他坐上马车,掀着帘子看着在他们出来后又再次紧闭的大门,道:“也不知是不能会客,还是不想会客。”

    温澜清道:“我猜是不想会客。”

    沈越转过头去看他:“二爷也是这么想的?”

    温澜清点头道:“若真是身体不适,不该迎我们进去后久久才出来回话,想来是有人见了我的拜帖,觉得不该怠慢便将我们迎了进去,哪曾想严师兄不愿见客又无人劝得动,这才匆匆赶来解释。”

    沈越朝他竖出个大拇指:“二爷厉害。”

    温澜清不由一笑。

    想起那个匆匆出来见他们的那个坤人,沈越道:“这个庄子看着一点活气都没有,你师兄的情况看来是不太好,他的夫郎看着过得也不容易啊。”

    温澜清却道:“我未曾听过严师兄娶妻。”

    沈越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那就是说……那位坤人是……”

    温澜清朝他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