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170)

2026-05-08

    沈越眉毛略微一挑。

    江若意这才补充道:“是了,我正要说,娇娇,沁儿与秋水哥儿他们都与谨哥儿认识。他们这些京里的哥儿姐儿一同开办了诗社,三不五时就去聚聚,谨哥儿也时不时就去,同他们三人的关系不错。”

    江若意说完,宋娇娇便对她笑道:“江姨,我们三人与谨哥儿也有好些天没见了,不知他今日在不在府里?”

    她这话,好似他们这次过来是冲着许谨来的,跟沈越并无什么关系。

    不过其他人都知道他们关系好,所以她这话听进别人耳朵里并无什么不妥,她的娘亲应夫人更是笑道:“娇娇前些日子又作了几首诗词,就想着同谨哥儿分享呢。”

    江若意道:“谨哥儿平日就鲜少出门,今日也是如此。他这会儿应该陪在老太太左右,你们若想见他,我叫下头的人去唤他一声。”

    宋娇娇手一挥,道:“不用了,江姨,你叫丫头们带我们过去即可。反正你们聊的我们三个又无甚兴趣,你们接着聊,我们去找谨哥儿。”

    应夫人这才嗔骂道:“你这孩子,又不是自己家,还指使起人了,这般没得规矩。”

    江若意笑道:“咱们娇娇就是这个脾气,直来直去的,哪天变了才奇怪呢。行了,我叫丫鬟送你们去老太太那。”

    这三人走的时候干净俐落,头都不带回一下的。

    他们走后,屋里的人才纷纷坐下,因为宋娇娇的关系,话题也从沈越身上转移到了老太太与许谨这儿。

    应夫人道:“意娘,老太太的身子骨近来如何?”

    坐在主人位上的江若意轻轻一叹:“老样子,不好也不坏,就是总偏头疼。”

    薛夫人道:“这京里的大夫还是没办法?”

    江若意道:“这都是缠了老太太快一辈子的老毛病了,哪个大夫能有办法?”

    家里有个武德司使大老爷的柳二娘子笑道:“江夫人,我到是想问一事,不知府里可给谨哥儿许配人家了?”

    江若意似乎颇为惊讶地朝她看去:“柳二娘子怎么又提起这事儿了,我们家老太太也明确回复过了不是?老太太把谨哥儿当眼珠子疼,哪舍得让他去别人家当妾啊。”

    柳二娘子以手帕掩嘴一笑,道:“之前是我有眼无珠,单只看谨哥儿是个坤人,便想着让他给我儿做妾。后来我回去也想了,谨哥儿这般的人品长相,哪怕是个坤人,便是做正妻也不为过。”

    江若意似笑非笑看她一眼,她道:“便是你想,这事儿同我说了没用,谨哥儿的婚事只有老太太能说了算。你要真有这个意思,你得去找我家老太太。”

    柳二娘子道:“我这不是想与你先通个气嘛,想着江夫人去见老太太的时候帮我美言几句,我呢,到时候再寻个时候专程去拜访田老太太——”

    柳二娘子的话未说完,一旁的薛夫人道:“柳二娘子,我看你也别折腾了,以田老太太的眼光,怕是看不上你儿子。”

    柳二娘子不服气道:“薛夫人,此话怎讲?我儿子又是输哪里了?田老太太怎么就看不上了?谁人不知道我儿子老实本分,最是听话孝顺,我们家大老爷还是武德司使,我们张家在京也是有头有脸的,让谨哥儿嫁过来还是做正妻,这说出去谁不说一句谨哥儿嫁得好的。”

    薛夫人道:“你家是没什么问题,问题是你儿子太过‘老实本分、听话孝顺’了。”

    薛夫人话音一落,旁边不少人都捂嘴偷偷乐了。

    沈越坐在一旁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他在手边的果子盒里寻了一遍没寻到想吃的,不由摇头叹息这吃瓜看戏手边没瓜子到底少了些滋味——话说葵花、西瓜到底什么时候才传入魏国啊,看戏没有葵瓜子、西瓜子,这乐子就少了一半了。

    好在还有人记起来这次的主角是沈越,很快便有人问道:“越哥儿,皇上亲赐的行领一职,是做什么的啊?”

    沈越如实道:“具体是做什么的我现在也不知道,不过二爷说等建水泥场的地方定下来了,就会有人来告诉我该怎么做了。”

    应夫人好奇道:“我听说水泥很是神奇,可在盖房子砌砖时用来粘合,也可直接用于修路建筑,遇水变硬,而且还能防水。越哥儿,这水泥真有如此神奇?”

    沈越道:“神奇是因为大家都未曾见过,等日后水泥普及了大家习以为常便不觉得有什么了。”

    又有人道:“如此厉害的东西,还能普及?”

    沈越肯定地点头道:“能。因为制作水泥的东西都很常见,算是随手可得,以后生产力上来了,水泥自然就会普及开来。”

    应夫人看着沈越,道:“越哥儿,我听我家老爷说,这水泥,是你做出来的?”

    沈越笑了笑,又将以前曾对别人说过的话说一遍:“其实之前就有人研制出来了,我是偶得配方,自己通过一番研究才成功制作出来的,不算是我做出来的。”

    不过他说是这么说,至于能有几个人信,这便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

    这么多人坐在一块吃吃喝喝,一聊就是大半天,天快黑的时候,江若意便顺势留他们下来,叫他们用过饭再回去不迟。

    不过有几位推说家中有事便先走了,应夫人,薛夫人及柳二娘子却是都留下了。

    温秉正自学堂回来后,一走进来见家中这么多人还愣了一下。江若意则笑着朝他招手,“正儿,来祖母这儿。”

    应夫人笑道:“哎哟,这不是秉正么,有些日子没见都这么高了,长得可真好看,白白净净,跟个小仙童似地,眉眼是真像他爹。”

    温秉正见家中这么多人,有几分害羞,见祖母唤他,便埋头小跑穿过人群扑到祖母的膝前,并小小声叫道:“祖母。”

    江若意则拉着他认人:“方才同你说话的是应姑奶奶,秉正可还记得?”

    温秉正抬头,腼腆地看过去一眼,羞涩又不失礼貌地道:“秉正给应姑奶奶请安。”

    “好好好,真乖。”应夫人看向又软又乖的温秉正,笑容都柔和了几分。

    她羡慕地对江若意道:“你们让澜清早娶是真做对了,有这么乖巧聪慧的孙儿在跟前,你们当祖父祖母的这心里得有多舒坦啊。不像我那几个混帐儿子,最大那个好歹好说前两年才肯娶妻,结果媳妇到现在肚子都没消息,愁得我呀,唉!”

    江若意道:“你想要孙儿这事儿急不来,应姐姐且放宽心,时候到了孙儿自然就有了。”

    应夫人道:“也只能如此了。”

    他们这屋里聊着,另一头,许谨住的院里,宋娇娇,甘沁,于秋水与许谨四人聚在一块赏诗填词,玩累了便坐下来吃吃喝喝,好不惬意。

    宋娇娇道:“我真不懂我娘,前些日子我还听她嘴里说那个沈越是真没规矩,没皮没脸死活要跟着夫君出去办差便也罢了,回来后还三天两头往府外头跑,真是野得没边了,哪里有官户人家媳妇的稳重模样。结果今日见了人一口一个越哥儿,还夸他长得俊,还开朗大气,呸,什么俊啊,人黑得跟块木炭似地,笑起来没皮没脸的,都不知道我娘是怎么夸得下去的。”

    甘沁捂嘴咯咯笑道:“娇娇你净说瞎话,他人是黑了点,但也没黑成木炭呀。”

    宋娇娇不屑地哼一声道:“反正我在京里就没见哪个官家的姐儿哥儿黑成他这样的。而且黑就算了,他那长相,哪里比得上谨哥儿的姐姐啊,他连给谨哥儿的姐姐提鞋都不配。像他这样的人,真不知道是烧了哪门子高香,走了什么狗屎运,才会嫁来温府,做了温二爷的夫郎。”

    于秋水吓得手放在唇间,提醒她说话小声点:“娇娇,你小声些,这可是在温府,别叫人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