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08)

2026-05-08

    温秉正用力点点头:“我知道。越叔叔我之前生病了,生病也不好受,你也要小心,千万别生病。喝药太苦了。”

    沈越原是想提醒小孩儿注意,结果却让小孩儿教育了,他一下子没忍住笑了起来,哪想情绪一上来头就更晕了,便赶紧靠在桌子旁用手撑住脑袋。

    温澜清第一时间上前查看,并问道:“怎么了?”

    沈越撑着脑袋缓了一会儿才道:“笑大了,头更晕了,缓缓就好了。”

    温澜清听罢一时有些无语,只能无奈地看着他。

    温澜清看着沈越脸色还有些苍白,便问一旁的忍冬:“越哥儿吃过东西不曾?药呢,吃了吗?”

    忍冬道:“回二爷,都吃了。越哥儿说恶心吃不下,就只喝了小半碗米汤,吃了药又说不想在床上躺着,这才吵着叫我扶他下床的。”

    已经缓过一些的沈越听到忍冬当着他的面如此编排他,忍不住道:“我哪是吵着说要下床的。”

    忍冬马上改口:“对,是我错了。越哥儿没吵着说要下床,他说的是他再在床上躺着,就不止脑袋难受了,是浑身都难受。”

    沈越一时语塞,这话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呢,还不如不解释呢!

    虽然他原话确实也是如此。

    沈越看着眨巴眨巴眼睛看他与忍冬拌嘴的温秉正,道:“上回秉正少爷便说要来我这吃甘蔗来着,我可记着呢。今日来了正好,忍冬,你带秉正少爷上外头看看地里的甘蔗,再砍一根大点的甘蔗给秉正少爷尝尝。”

    “好。”

    忍冬应道。接着忍冬行至温秉正身旁,道:“秉正少爷,我带你去看看地里长着的甘蔗吧。”

    温秉正先看一眼忍冬,然后才往自己父亲那边看去。

    温澜清朝他略点了点头:“去吧。”

    温秉正这才开心地跟上了走在前头的忍冬。

    忍冬与温秉正前后走出了屋子。沈越看着温澜清走到一张离他最近的椅子上坐下后方道:“二爷,你昨晚是不是没怎么睡啊?”

    温澜清看向他,道:“看出来了?”

    沈越道:“二爷脸色有些不好。”

    说是看出来的并不准确,应该说是沈越感觉到的。温澜清这会儿其实看着与往常没什么差别,硬要说的话,可能整个人会更沉敛一些。

    温澜清看了沈越一会儿,才道:“我昨晚确是没怎么睡。”

    沈越静静与他对视片刻后,道:“二爷,昨晚,你是不是查到什么了?”

    温澜清敛下眼帘。

    沈越一直等他说话,等到以为他不会开口了才听他说道:“越哥儿,你昨天遭遇的那些事,很有可能是因我而起。”

    沈越被他说得人都懵了一下。

    老实说,这和他想的不太一样。

    他觉得这事儿与许谨有关,但若温澜清查到的线索与许谨有关,他就不会说这句话,因为许谨在温府里头针对的目标从来只有一个,那就是“沈越”。

    沈越不解道:“二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温澜清提醒道:“还记得你上回在我书房时,我曾与你说过的话吗?”

    沈越一边回想一边道:“你当时与我说的——”沈越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一个人,“长公主?”

    温澜清道:“昨日到城郊南边那块地上闹的王老三一家,及将生石灰粉洒马眼睛上的那人,都是一个人安排的。通过描绘出来的人像,岳子同身边的庄广成认出来这人便是郡主身边的一个老管事。”

    沈越愣了下:“郡主?”

    温澜清点头。

    沈越忍着头晕,皱着眉思忖道:“二爷的意思是这是郡主所为?结合昨日的事情来看,这些事儿显然是冲着我来的。我与郡主连面都不曾见过,可谓无缘无故,她为何要……”

    沈越说着说着灵光一闪,他一下掀开眼帘去看温澜清,看他眉目清越,极是俊郎出色的一张脸。

    沈越喃喃道:“据闻长公主极是宠爱郡主,她想将女儿下嫁与你,其中说不得有多少是郡主自个儿的意思。”

    这会儿沈越才理解了温澜清方才那句话的意思。

    说完沈越看着温澜清道:“这就是美色误人吗?”

    温澜清:“……”

    

 

第133章133、值得深交

    温澜清道:“看来越哥儿近来对京中诸事颇有了解,连长公主宠爱郡主这事儿也知道了。”

    沈越道:“这又不是什么秘闻,京中谁人不晓,稍一打听就知道了。况且,上回二爷同我说了长公主的事后,我对这位长公主也颇为好奇,就想多了解一些。”

    沈越顿了顿,道:“二爷与郡主认识吗?”

    温澜清摇了摇头:“郡主金贵之躯,鲜现于人前,我只是有所耳闻。”

    沈越愣了下:“你连郡主的面都不曾见过?那她——她就是暗恋你喽?”

    温澜清抬眼看向他:“暗恋?”

    沈越解释道:“便是暗暗思恋于你。”

    温澜清道:“我不知道是不是如此,但这事儿必定与郡主脱不了干系。”

    温澜清话未说满,但沈越其实听出来他话中的确定,于是道:“除了画像,二爷你们可还是查到什么了?”

    温澜清道:“岳子同动作快,画像一出来他便派人暗中去查访,我昨夜回府前便得知了一件事。那便是有好些人连夜离开公主府,并拿着牌子出了城,其中就有画像上的那人。”

    说到这,温澜清垂眸道:“公主府那边动作十分迅速果断,但想来公主府那边也不知道岳子同这边动作如此迅速,不到一晚上就将这事儿查出来了。也由此可见,这事长公主事先可能并不知情,因为这种容易留下把柄的事儿,不似长公主的作风。”

    沈越看着他道:“既是与公主府有关,二爷,那这事儿,是不是不好继续往下查了?”

    沈越说完这句话时,正好外头传来温秉正开心地说话声。沈越所住的这院子真挺小的,就是一进院。进了院门便可看见院子与正屋,所以有人在院里说话,声音大些屋里头能听得清清楚楚。

    温秉正觉得甘蔗很神奇,问了很多忍冬都快答不上来的问题。忍冬叫他自己选一根甘蔗,他来帮他砍。温秉正便问忍冬他可以自己砍吗?结果忍冬这莽人还真将刀子递给温秉正让他来砍。还是全婆婆小心,远远提醒忍冬说秉正少爷人小力气小,叫他握着秉正少爷的手帮着砍甘蔗。

    甘蔗顺利砍下来,温秉正开心坏了,孩童清朗地咯咯笑声传入了屋中。

    屋中的二人听着孩子纯真的笑声长久无声,等温秉正的笑声下去了,温澜清才对沈越道:“王老三及伤马惊马的那姓石的,如今都已经扭送至开封府,他们犯案证据确凿,等到开封府那边审断完毕,该罚的罚该关的关,轻易不会放过他们。至于那个带着一家子连夜跑出城的老者,我已经叫人跟上去了,只要越哥儿你想要继续往下查,将真正的幕后人揪出来公之于众,我一个消息过去,那边立马有人将其拿下押回京中送进开封府。”

    沈越道:“但这便彻底得罪长公主了吧?”

    都不用温澜清将里头的弯弯绕绕说出来,沈越一下子便说出了重点。

    这事儿证实是郡主所为,郡主是长公主的爱女,先不说郡主最终会不会因为这事儿受到实质性的惩罚吧,至少这事儿算是彻底撕开袒露于众人眼前了。老百姓茶余饭后一定会想堂堂一位郡主为何要针对这个沈越,扒到最后,郡主想下嫁却没成功这事儿肯定瞒不住。届时这位郡主的名声可想而知,严重的甚至可能会影响她日后的婚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