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64)

2026-05-08

    温澜清道:“越哥儿,你做的这些,哪怕一件拿出去换成银钱,所得定然不菲。”

    沈越撑起身子,支着脸看向温澜清,他道:“二爷,我会的这些本来就是集民众之大成的东西,本就该用之于民。再说了,我不缺钱,钱这种东西够用够花就好,再多也不是放在库房里积灰么?我记得有句诗是怎么说来着——良田万顷,日食一升;广厦千间,夜眠八尺。”

    沈越说的这诗听得温澜清一顿,他道:“这是什么诗,何人所作?”

    沈越懵了一下,才想起来这诗出自宋之后明代的一本童蒙诗集《增广贤文》,里头的内容收集自民间老百姓的创作,并不属于某一诗人。

    最后沈越回道:“我也不知道是谁所作,只是听过,记下来了。”

    温澜清见此也不再追问,他的手轻搭在沈越深深凹下去的后腰处,眼睛看着他将这句诗重复了一遍:“良田万顷,日食一升;广厦千间,夜眠八尺。”

    沈越道:“人这一辈子,拥有再多死后也不过黄土一抔,什么也带不去。”说到这,沈越静了一会儿,他看着温澜清,手指不自觉地在他结实的胸前写写划划,只听他道,“温酌,你觉得少数人将财富集中起来过着骄奢淫欲的生活,叫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中;或是拥有多余财富的人,将钱财用之于改善民生社会发展上。这两者相较,哪一方的富人过得较好?”

    温澜清几乎没有迟疑地便道:“后者。”

    沈越眼睛一亮,他问道:“酌为何如此认为?”

    温澜清只说了三个字:“墨龙镇。”

    墨龙镇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若将墨龙镇比做一个国,当民不聊生时,整个生产就会陷入停摆。粮食都难以供应的时候,你手中的银钱就是没半点屁用的废铁烂石头,什么都买不上。

    可当墨龙镇发展起来,生产力逐渐恢复,老百姓的日子越过越好,手里也有余钱的时候,富人的日子才能水涨船高。

    老子曾说过: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而益有余。

    过度敛财,置老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而不顾,是违反天道,难以长久的。

    听到温澜清说出这三个字,沈越便知道他是真懂了。沈越翻身又躺回温澜清的臂弯里,笑道:“所以,我如此做,不仅是为了老百姓,也是为了将来我们及我们子子孙孙的日子能过得更好。”

    温澜清垂首看着他的脸,过了一会儿后,道:“越哥儿,你所盼望着的,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日子?”

    沈越抬起头,他看着温澜清朝他看过来的一双清透、仿佛洞穿人心的眼睛,有一瞬间想将他的来历都说出来,可话快到嘴边,他还是将这些都咽进了肚子里。

    沈越笑了一笑,最后只道:“我盼望着能够远离战乱,歌舞升平,老百姓安居乐业的日子。”

    得他此言,温澜清便不再问,只是将他又抱进怀中。

    沈越与温澜清起来后,才将温府厨房送来的早饭吃完,便得知来改造浴房的两位匠人带着三位徒弟,共五个人已经来了。

    因着这事儿,沈越今日便没打算出去。

    他昨日出去一趟,便是料到会有今日这事儿,便于昨晚将该交代该办的事儿都办了,接下来便暂且不用天天跑出去了。

    将侧房改成浴室并厕所,这事儿虽不算麻烦,但只有他一个人才清楚个中原由,两位匠人也只听他说过没见过实物更不曾上手搭建过,他不在场盯着容易出事儿。

    江若意来的时候,两位匠人及他们的徒弟已经开始拆侧房的门,连接卧房的墙倒是不急拆,侧房里头的工事做得差不多了再拆也不迟。如此一来也不会太过耽误主人家的日常起居。拆门将门框扩大,主要也是为了搬运东西,比如砂石砖块。

    江若意看到侧房这边好些人忙得不可开交,进进出出搬来搬去,热闹得很。她在家里头清静惯了,这样的热闹实在有些适应不来,

    不染搬了一个箱子自主屋里头出来,一见江若意领着个丫鬟就在外头杵着,赶紧道:“夫人,您来了?”

    江若意看不染手上搬的这箱子像是装衣裳的,便道:“不染,你搬这东西是上哪儿去?”

    不染便道:“二爷吩咐我将他日常所穿的一些衣物搬去清舍。这段时日松涛院要拆建,难免灰尘大且吵闹,二爷便说要暂且搬到清舍去住。”

    江若意不禁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后,道:“你家二爷与越哥儿呢?”

    不染道:“回夫人,他们二人这会儿正在书房里头,估计是在谈事儿。”

    江若意这才将路让出来些许,然后对不染道:“行,我知道了,你先将东西搬去吧。”

    “是。”

    不染走后,江若意又站在院里看了一会儿侧房那边忙得不可开交的那些人,这才领丫鬟往松涛院书房的方向走去。

    书房里头,沈越正在与温澜清详细说明何为污水过滤,如何过滤,因为温澜清似乎对这挺有兴趣。

    其实沈越要做的污水过滤真挺简单,化粪池一般有三个仓室,固形物会在第一仓水解分化,污水会析出到了第二仓再次水解分化,到了第三仓时析出的水基本算是没什么杂质的水体了。这时候拿来种菜或排入地下水渠都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沈越在知道京里的地下排水渠直通城中的那条河后,为了保险又多加了一个仓室,主要就是用来过滤这层污水。这个仓室一样是从上面出水,但排水位置在底层,中间放置层层滤材,水会缓慢通过滤材进入底部,会变成更为干净的水,这时候再往外排,会对京城周边的环境污染减至最低。

    温澜清听他细说完过滤原理后,便问道:“那滤材该如何选择?”

    沈越对他一笑,手中的炭笔在纸上点点,道:“随处可见的石头与砂子即可。”

    温澜清惊讶地道:“就这些?”

    沈越点点头:“就这些,不过要如何铺置是有讲究的,一般最上层是石头,越往下砂石的颗粒就越小。”

    温澜清略一思忖后,道:“这样的过滤,真能起到洁净水的作用?”

    沈越自信道:“二爷若怀疑,咱们现在就可以取砂石来一试。”

    

 

第169章167、另谋出路

    说干那便干,反正这会儿他们也没什么事。

    而且别的东西也就罢了,砂石这东西还真不难找,沈越住的清舍里头就有当时盖小厨房剩的一点儿,绝对够用了。

    沈越与温澜清一前一后走出书房,没走出两步便看见了往书房这边过来的江若意。

    等两边人都走近了,温澜清与沈越对江若意相继喊道:“母亲。”

    “嗯。”江若意朝他俩点点头,道,“你们这是聊完事儿了,是准备上哪儿去?”

    温澜清道:“母亲是有事情找我与越哥儿?”

    江若意道:“倒也不是。我听说松涛院里头匠人们开始干活了,便过来瞧瞧。还有一事,温府里头怎么说如今也是我在操持,你们擅自做决定也就罢了,这匠人们如今都干上活了,这请匠人上门办事,还有改建所需材料各项花费要用多少,怎么也不见你们过来说一声啊?”

    沈越一听,不禁曲肘捅了温澜清一下,小声道:“这事儿我一直以为你同母亲说过了。”

    温澜清握住沈越这只手,这才对江若意道:“这不过是件小事,母亲整日操持家事照顾秉正秉均两个孩子实在辛苦,澜清便不欲这点小事也去劳烦母亲。”

    沈越接道:“母亲,改造浴房的费用并不需要多少,我这边出钱即可,便不走府中公账了。”

    江若意看着他轻叹一口气,道:“越哥儿,你是不是还拿自个儿当外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