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8)

2026-05-08

    沈越看了看他们,道:“你们这架式,想来是觉得我不会乖乖去吧?为什么?到底是有什么事?”

    宋婆子回答的语气却是有些阴阳怪气,“沈郎君,奴婢说了,你去见了老爷夫人便知道了。当然,你若是不肯去,那我们也只能硬来了。”

    沈越想了想,道:“放心,不会给你们硬来的机会,我去。”然后他转身对站在自己后头正担忧地看着他的忍冬和全婆婆道,“你们就留在院里,别跟着去了。”

    忍冬想也不想便道:“不行,我也要去!”

    全婆婆没说话,只是她扭头就把院门关上还落了锁,态度很明显。

    沈越无奈,却只能在心里叹一口气,随他们了。

    去正堂的这一路上,像是怕沈越突然跑了,宋婆子带着的丫鬟男仆个个都围在他左右,但又隔着一点距离,像是怕他跑,又怕离他太近。

    沈越还发现一件事,那便是这一路,有不少丫鬟下人们躲在一旁偷偷地朝他看过来。个个看他,像是在看妖魔鬼怪,一副又怕又想看的模样。

    这到底是怎么了?

    带着这个疑问,沈越终于见到了站在正堂门外的温鸿与江若意,他们见他,脸上的厌恶与不满则更明显了。

    甚至没给沈越迈入正堂门槛的机会,沈越在正堂的前面空地上便被拦下了。江若意一见他便恨恨地道:“沈越,你心思怎么如此歹毒,正儿还这么小,你竟对他下如此恶毒下作的手段!”

    一上来就被盖上这么大的帽子,一头雾水的沈越顿了顿,然后道:“夫人,在指责我之前,可否先告知一下,我沈越到底做了什么引得你们如此恼怒。”

    “你做了什么?”江若意冷笑一声,然后对下头的人喝道,“把那些玩意儿都给他拿上来!”

    然后便见两个男仆提上来一个大箱子,箱子上还贴着几道符纸,等箱子摆在沈越面前后一打开,沈越才知道里头是什么东西——一样一样,全是他之前送给温家人的东西。田老太太的拐杖,装药的药盒,温鸿的文房四宝,江若意的首饰珠宝和布料,温秉正的纸蝴蝶和木圆筒、画了大树生长过程的册子,温秉均的学步车,以及许谨的几本诗集书册。

    有所不同的是这些东西现在都被贴上了符纸。

    至此,沈越隐约察觉到了什么。

    江若意指着他恨恨地说道:“沈越,因着你这些东西,秉正已经昏迷一天一夜了,眼见的大不好了!我们温家到底哪里招你惹你了,叫你这般费尽心思地来害我们,害正儿!沈越,你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正儿,正儿哪里得罪你了,你说啊!”

    江若意一宿没睡,情绪又格外激动,说完人都有些站不稳了,一旁的温鸿赶紧扶住她。

    温鸿目光沉沉地看着站在空地上的沈越,道:“沈越,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沈越抬头看着温鸿,道:“老爷,你们是觉得我送出的这些东西不干净?”

    江若意听他这话只觉得字字都是在狡辩,气上头的她站直了又骂道:“岂止是不干净,简直是歹毒至极!什么会动的小人会飞的蝴蝶,一道大师说了,这些里头通通都是会吸人生魂的小鬼,正儿都被你害得快要不行了!沈越,若是正儿有个三长两短,我叫你赔命,我叫你沈氏上下全都赔葬!”

    沈越听得眼皮子一跳。

    这时田老太太在许谨和丫鬟的搀扶之下慢慢从屋里走了出来。一站定,田老太太便发话了,她声音不大,却格外有力,“沈越,你如实招来,你到底在这些东西里用了什么手段才让正儿病重至此。若你能知错悔改,让正儿的病早些好起来,我们温家上下可以既往不咎。”

    沈越心中一顿,看着老太太道:“老太太,沈越送的这些东西不会有任何问题。”他又看向温鸿,“温老爷,当时我已经向您演示过,纸上小人之所以会动,蝴蝶之所以会飞,都是有原因的,根本不是藏了什么小鬼在里头。”

    温鸿道:“不是藏小鬼,那正儿这病又是从何而来?正儿不是均儿,他打小就鲜少生病,可自从收了你那些玩意儿后,他就害了如此大病,连京中的所有大夫都查不出原因,更无法对症下药。”

    这事沈越当然答不上来,他又不是医生,又没能看见温秉正如今的情况,他能知道的是他送的这些东西不可能有问题,什么藏小鬼吸人生魂,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田老太太突然喝道:“沈越,你真不承认正儿的病是你做的?”

    沈越道:“没做过的事情,沈越如何承认。”

    “好!好!好!”

    田老太太连说三个好字后,突然道:“把他关起来,不准给他水和吃的,他一日不承认,饿他一日,我看他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沈越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围上来的两个强健的婆子给押住了。忍冬和全婆婆慌得都上来拦,“你们要干什么!老太太,老爷,夫人越哥儿不会做这些事情,他是好人,你们放开他!别关他!越哥儿是好人啊!”

    他们这一拦,田老太太似才想起他俩似地,掀起眼皮说道:“对,还有这两个沈家来的,以防他们在外头做什么手脚,一道送进杂物房里关进来!另外四个沈家的家丁,也得找人看管起来,这事没完之前,绝不准他们乱跑!”

    一声令下,沈越他们三个都被押住连拖带拽地往温府最偏的杂物房里带去。

    在被带下去之前,被两三个人押着的沈越费力地往身后看过去一眼,正好对上了许谨看过来的目光。

    许谨始终安静地陪在田老太太身旁,只乖巧听话地搀扶着她。

    他就像是一个寂静的,内敛的,不引人注意的小角色,可是他看过来的这一眼却深深地刻在了沈越的脑海里。

    

 

第18章18、温酌回府

    温府用来关人的杂物房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人收拾,里头堆满了各种用不上的杂物,灰尘积了厚厚一层,窗户都被封死了,又阴又冷。

    押送沈越三人的那些人把他们推进来后关上门,缠上铁链再挂锁,哪怕是苍蝇都甭想飞出去。

    被关进来后,沈越都还是有点懵的状态,他茫然地环顾积满灰尘的杂物房一周,找了个角落蹲下去坐着。他还在想前几天都还好好的,怎么今日便急转直下,他之前的努力不仅白费甚至还倒退了。

    忍冬在被上锁的门后先试着能不能把门拉开,知道无用后便急得在原地转转团,最后他看向缩坐在角落里的沈越,上前问道:“越哥儿,我们真被关起来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沈越曲起双腿双手紧紧抱住,整个人几乎缩成一团,他将下巴支在膝盖上望向地板的两眼越发迷茫,他道:“我不知道……我要好好想想……”

    忍冬还想问什么,被一旁的全婆婆一把拉住并制止了,“忍冬,让越哥儿静一静吧。”

    忍冬再朝沈越看去时,看到了他少有的不知所措。

    忍冬不再说话,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还是朝沈越走过去,坐到了他的旁边,“越哥儿,你冷不冷,我坐你旁边吧,这样能暖和一些。”

    沈越陷在自己思绪里,没听清忍冬的话。

    全婆婆看着他们坐在一块,也走过去坐在一旁,一坐下她便叹了一口气,“该说巧不巧,秉正少爷怎么就这节骨眼上害病了呢。”

    听到“病”,一直有些发怔的沈越眼皮子动了动,他自言自语般问道:“秉正生的到底是什么病?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生病的?”

    所有的一切,都出自温秉正的这个病,但他对此却全无所知。他被禁锢在那个小小的院子里,外头的一切也同样把他隔绝开来。原以为不乱跑是一种变相的自保,不会引起有心之人的警惕,哪想到同样也让他因为无知无觉而过分处于被动。直至被关进来了,都还没弄明白具体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