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288)

2026-05-08

    温澜清那边也围上了不少人,皆是他的那些堂兄弟,大哥温尧上前先对他抱拳示意,然后才笑道:“快有两年不见,我远在江南也听说二弟升官了。”

    十九岁的温昶也凑上前去,用带着崇拜的目光看着温澜清,也是读书人的他拱手对着温澜清行礼道:“二哥,好久不见。”

    便是孩子那边这会儿也都凑到了一块,温秉正提的小篮子里头装的都是他想与两个哥哥分享的东西,他来之前特意回了一趟秋栖院拿的。他已经将篮子的盖子打开,叫两个哥哥看看里头的东西。

    温澜清在与两外堂兄弟说话前,视线在屋里一找,见着一个人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的沈越后,便朝他的方向伸手,招呼他过来。

    沈越见状先是一笑,这才朝他们走去。

    温澜清等他走到身边后,才同两位堂兄弟道:“大哥,四弟,这是沈越,我的夫郎。越哥儿,这是大哥温尧,这是四弟温昶。”

    沈越笑道:“我知道,方才母亲已经同我介绍过了。”话虽如此,但他还是对着温尧与温昶叫道,“大哥,四弟!”

    温尧与温昶这会儿再去看沈越,眼神已经略有不同了。

    温家人实际上受许谨影响颇深,对沈家及沈越的印象极差,后头又有沈越突然嫁入京城温家,温澜清在成亲当天没有回来成婚一事,他们对沈家及沈越的偏见可想而知。

    总之,他们都觉得温澜清与沈越的感情不会好到哪儿去。

    可今日来了之后,实际一看,似乎与他们想象的压根不是一回事。

    一旁坐着的温博见状也不由往身边的弟弟看过去,温鸿接收到他困惑的眼神还有什么不懂的。这其中内幕他不好叫更多人知道,但现在既然家里已经接受沈越,他便不能叫兄长那边继续误会沈越,于是他道:“澜清与越哥儿感情甚笃,当初也是我们派人去求娶的人家。”

    温博闻言眉头一挑,突然觉得此事不简单。但他也知道这会儿人多不好细问,便按捺下去暂且不谈。

    温云初虽然围着温秉均打转,但视线也不时往兄长那边打转,等她看见温澜清招呼沈越过去同他站在一块后,脸上顿时就没了多少笑。温云初看了又看,正想走到几位兄长那边去时,便听站了起来的温鸿道:“既然人已经齐了,咱们移步去老太太屋里罢。老太太盼你们来已经盼了好些日子,可不好叫她老人家再久等。”

    他一发话,众人便纷纷走出了堂屋,往老太太住的院里走去。

    一行人,温博温鸿两兄弟走在最前头,他们的妻子江氏汪氏紧随其后,再往后就是小辈们了,走路不利索的孩子就由奶娘婆子抱着。

    汪氏挨着江若意,她回头看一眼,见温澜清与沈越两个自见面就没分开过,走路也都是挨一块的,回过头来便同江若意说道:“意娘,澜清与沈越这两孩子,感情看着挺好啊,不似外头传的那般。”

    江若意道:“外头的人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罢了。有点风恨不能煽出火来,纯属想看热闹瞎传的。”

    汪氏道:“他们传得真真的,我都信了几分。”

    江若意笑道:“我与你两家如今离得远,好多事儿信上说不清楚,信送过去十天半个月都不一定能送到。如今你们来了亲眼所见,便知道外头那些事儿压根信不得。”

    汪氏点点头道:“是啊,亲眼所见后,我是真觉得外头那些谗言听听就行了。”

    然后她又道:“听你如此说,那越哥儿的品性,想来也是不错的。”

    江若意道:“确是挑不出什么错处来。”

    汪氏道:“不是说他以前……”

    江若意轻叹一声,道:“谁没个年幼不懂事的时候,如今越哥儿除了性子跳脱一些定不下来外,别的倒是也没什么。”

    温云初因为心里有事,便没同他人凑到一块,她一直跟在自个儿母亲与婶婶后头,不曾想将她俩的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听完后她咬咬牙,眼中闪过不服的神色。她突然上前,挤到母亲与婶婶中间,然后道:“婶婶,方才怎么没见到谨哥儿,他是不是在祖母屋里陪他说话解闷来着?”

    江若意听他提及许谨才记起来这事,她道:“还得是云初,同谨哥儿聊得来,知道惦记着谨哥儿。只是今年叫你失望了,谨哥儿前些日子说想出去走走散心,就上别庄去住了,不曾想染上了风寒迟迟不见好,怕路上奔波叫病情加重大家都不能好好过年,遂留在了庄子里,没能回来同大家一块过年。”

    温云初一听顿时急道:“什么,谨哥儿病了?”

    江若意道:“你不必担心,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受了些风寒,一直咳嗽乏力总不见好。谨哥儿说了,等自个儿身子没什么大碍了,能回来他定是会回来的。”

    温云初瘪瘪嘴,道:“谨哥儿真是生病不能回来么,还是他不敢回来?”

    汪氏闻言,赶紧大声喝止她道:“云初,怎么说话呢!”

    江若意却是笑道:“云初,你只管放心就是了,有老太太在家里镇着,谨哥儿又这么懂事体贴,大家怜爱他都来不及,看谁敢叫谨哥儿受委屈。”

    温云初得了她这话,虽然心里头仍有不快,但到底没再说些什么,只恹恹地跟着大部队一块往老太太院里走去。

    老太太早得知他们来了,就守在自个儿屋里头等他们过来。自从老太太屋里的火炕砌起来后,这大冬天老太太一天天哪儿都不想去了,就守在炕上舒坦得很。孩子们过来后,她就叫丫鬟将他们领到屋里头来。

    温博快两年不见老母亲,一进屋得知田老太太就在内屋等他们,大步上前,不等丫鬟帮忙就自个儿掀开了里头的帘子,一眼便看见了穿戴整齐坐在榻上等他们的田老太太。

    温博走了进去对着老太太就道:“母亲。”

    田老太太坐在炕上对温博伸出了手,红着眼道:“我的大儿,怎么这时候才来,母亲都以为你今年来不成了。”

    温博上前握住母亲的手,恭敬地躬着身道:“母亲,老三媳妇提前半个月产子,给我温家又添了个大胖小子,为着这事我们来京的时间便推迟了些。老三今年要陪媳妇儿子没能前来看母亲,等明年他一定能带着媳妇儿子来看您。”

    田老太太眼睛一亮,喜道:“好事啊,这是大喜事啊!好好好,我就等着明年阿熙带着媳妇和我的小曾孙子来看我了!”

    温博同老太太说完后,才起身招呼跟着进来的一大群人上前,“你们都来给祖母请安,叫祖母好好看看你们。”

    汪氏最先上前,笑盈盈地先给田老太太屈膝行礼,并道:“媳妇来给母亲请安,这么长时间不见,母亲的身子看着还是这般健康,面色也是红润有光,看着真是更显年轻了。”

    田老太太笑呵呵地道:“你这嘴哦,还是这么会说话。”

    汪氏说完又轮到温尧领着媳妇并四个儿女上前,田老太太看着两个孙子,又看看排排站着的四个曾孙曾孙女,笑得牙都合不拢了。一个个摸过去,又抱在怀里好生疼爱,真是欢喜得不得了。

    温尧夫妇之后便是温昶及温云初,田老太太怀里抱着曾孙曾女,眼睛看着他俩,满满都是喜爱。

    田老太太对温昶道:“前头你们父亲来信说,你如今读书很是上进,先生都夸你文章做得好。”

    温昶害羞地对田老太太道:“我那文章和二哥比差得远了,不值得一提。”

    田老太太笑道:“你还年轻,慢慢来就是了,这写字做文章就是急不来,得磨。如今你既然来了,届时叫你二哥好好提点你。”

    温昶先温澜清那边看过去一眼,然后才开心地应道:“是。祖母,我这趟来一是来见祖母,二也是想在读书一事上请教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