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302)

2026-05-08

    等大家相继回府后,与丈夫走在后头的应夫人问道:“夫君方才在叹什么?”

    宋之岳过了一会儿才同她道:“叹以后宋温两家这样来往的日子,想必没多少了。”

    应夫人默了片刻后,在快要走上一段台阶时上前扶了他一把,“夫君可是有准信了?那温二真又要升官?”

    宋之岳摇摇头:“不好说。但节前圣上在京中弄下去这么多官员,如今有好些位置都还空着,圣上本就对他另眼相看,且他那夫郎沈越又有献上水泥这等神物之功,这些都是在助他啊。”

    应夫人道:“若是日后他家不方便过来了,我们多去温府里头拜访也是一样的,哪怕以后关系比不上如今,但至少还能维系。”

    宋之岳听完只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除了元旦这日温鸿与江若意需要出门到宋府过年外,接下来几日就不怎么出门了,都是别人来给他们拜年。

    沈越叫宋娇娇弄污的那件衣裳洗过烘干后就没什么机会穿上了。而他穿回来的那件衣裳,同样洗干净烘干后,就叫人给送去了宋府里头。

    初二沈越在府里头歇了一天,初三便带上柳叶冯兰兰姐弟出府玩去了。这趟出来他还带上了忍冬与李同方,温澜清与木言没有跟来。他们一行六人在人群鼎沸的京城各大街道上热热闹闹玩了一天,不仅叫柳叶三人大大见识了一番京城的繁华,还带他们吃了好些京城的美食。这一日沈越大方得很,只要是柳叶他们五个人喜欢的东西,都会掏荷包付款买下。

    他们是白天出去的,一直玩到天黑才回到温府,杂七杂八的玩意儿堆得一辆马车都快坐不下人了。

    初四沈越也没能闲着,他要带温博一家人上千机阁瞧瞧去。

    温鸿与江若意这趟没来,一是他们来过了知道千机阁什么样,二是初四有人递了拜帖说要来拜年,他们走不开。不过温澜清却是跟着一块来了。

    千机阁过年虽不开店营业,但还是安排了人守着,沈越到了叫人将门打开便是了。

    温博这几日在京城温府里头是真见识了不少千机阁出品的好东西,他还去松涛院看了沈越叫人弄出来的浴房与厕所,又被震惊到了。也再一次被沈越的奇思妙想所折服,惊叹他是如此想出来的这些东西。也因此,温博对来这千机阁确是充满了想象与期待。

    可再如何想象,等他亲眼看到之后,还是被震憾得久久不能言语。

    他在京城温府里头看到的那些最多的还是给小孩儿益智打发时间的小物件小玩具。可这千机阁里头这些东西也不过只占了一片小小区域,这里更多的还是些中型或较大型各种生活工具,比如黄包车、手推车、三轮车,又比如稻谷脱壳机、碾米机、磨面机,甚至还有改良过的输水车,可用于农田灌溉上,可以节省不少人力。

    但最叫温博震憾的当属摆放在中间位置的那座大钟,因为有人守着,这座哪怕过年不开门也一直工作,伴随着嘀嗒嘀嗒声响,时针与分针始终都在按着既定的规律转动着。

    温博在这座时钟跟前站了许久后,便向沈越问道:“这座还能做得更大吗?”

    沈越回道:“能,多大都成。”

    温博道:“那做在一座高塔之上,不就能叫更多人看到了吗?”

    沈越惊讶地看向温博,因为他提出的这个构想,其实就与西方常见的钟塔一模一样。

    之前沈越都是想着将钟做小好方便携带,那就要求里头的零部件够精够细,因此对炼铁的要求非常高。但如果是将钟做得足够大的话,那现在的炼铁技术完全能够支撑起来。

    温博对他道:“我方才进来时就看到好些人守在千机阁外头,一问才知道他们原是想知道准确的时辰。”

    来给他们开门的店伙计听了这话道:“确是如这位大老爷所说,这几日千机阁不开门做生意,那些人就守在门外头等我来了,隔着门问一声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其实这会儿也有不少能报时的工具,在沈越的时钟出来前,人们也能大致掌握时间。但一旦有了更为精确的报时器,不管是因为猎奇还是因为别的什么,人们都会逐渐开始依赖这样准确的报时工具。

    千机阁开门时大家还能不时过来瞧瞧时间,也相当于是给千机阁又聚集了好一部分人气。现在关门了,就只能隔着门同守着千机阁的伙计问一问,但这人数还不少,叫温博注意到了。

    温博道:“若是能做,我欲在杭城搭一座高楼,摆上这大钟,叫城中的老百姓一抬头就能知道当下是几时了。”

    沈越道:“大伯为何想搭这样一座钟楼?”

    “钟楼?”温博赞赏地去看沈越,道,“这名字取得好,真是名副其实。”然后他才道,“如今虽有更漏报时,但所惠者不多。多数老百姓仍是循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习惯生活。这样精确报时的钟出来后影响之广难以想象。我若是在城里盖了这么一座钟楼,大家一定会口口相传,日后哪怕抬头看上这么一眼都会想到我温博,如此一来定然会给我温家的生意招揽来不少人气。”

    沈越道:“这钟虽是我画出来的,但真正做出来的另有其人,若大伯想做,届时我同这做钟之人商量看看。”

    温博点点头,道:“那便麻烦你了。”

    温云初在看完千机阁里头的东西后,再看沈越眼神复杂得很。她之前说他们家里人见识多,说他们什么没见过,还说沈越不过是说大话,如今看来,真正没见识的人怕是她才对。

    温云初不止看沈越眼神复杂,心态也复杂,一边觉得沈越不是个好人,一边又觉得他属实厉害,导致她看着闷闷不乐地,只在一旁拽着自个儿的帕子没怎么说话。

    汪氏见她如此便上前道:“我家云初姑娘这是怎么了?大过年的怎么还苦着一张脸呢?”

    温云初看向她娘,道:“母亲,你之前不是同我说你喜欢谨哥儿么,他长得好性子也好,样样都是百里挑一的。”

    汪氏道:“是啊。”

    温云初又道:“那我看你现在也挺喜欢越哥儿的,这几天一直在夸他,来的路上也在夸他,刚才也在夸他。”

    汪氏对她笑道:“因为越哥儿做出来的这些东西样样都好啊。火炕,厕所,还有孩子们玩的那些玩意儿,以及千机阁里头的这些物件,哪样不好?更何况越哥儿为人上确是没什么大问题,行事大方利落,说话头头是道,叫人提不出什么毛病来。既是好的,为何不夸?”

    温云初道:“你们都喜欢他,那谨哥儿怎么办?”

    汪氏不解:“什么怎么办?我们喜欢越哥儿并不耽误我们也欣赏谨哥儿啊?”

    温云初道:“可谨哥儿不喜欢越哥儿。你们喜欢越哥儿,谨哥儿一定会很难过。”

    汪氏笑了笑,道:“我当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事。知道你在意谨哥儿,但你都这么久没见到他了,你怎么知道他会不会因为这事而难过?”

    温云初一时哑然。

    汪氏又道:“越哥儿都嫁来这么久了,我看在你叔叔府里上上下下对他与谨哥儿的相处都没什么闲话,想是二人没闹过什么矛盾。你呀,别人家正主儿没难过,你自己却自顾自替人家难过上了。”

    汪氏这话温云初听着觉得颇有道理,可又觉得哪里不对,一时想不明白,只能暂且这么算了。

    

 

第194章192、不争不抢

    今年严意远与往年那般,并没有回到京中,在严府里头过年。此前严翀没怎么来过京城郊外的这个宅子里头看望自己这大儿子,但在严意远重新振作,开始想要好好过日子后,严翀半年内就来了两回。第二回便是正月初四这一日。

    一辆马车停在一座农庄的外头,由一名赶车人守着,被长长的马绳拴在一颗树上的马儿低头悠闲地在未完全融化的薄雪上翻找着能吃的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