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307)

2026-05-08

    谷溪先是没反应过来,等他弄明白严意远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后一下子红了眼眶,他难以置信地道:“夫君,你在说什么?”

    严意远道:“昨日我已同父母亲说开了,想来他们不会再催我娶妻。除你之外,我已经无意再接纳任何一个人留在我身边。溪哥儿,当日你来严府我不曾见你穿喜服的模样,等你正式成我夫郎的那一日,你再穿一次给我看,可好?”

    谷溪怔怔地看着严意远,眼角无声无息地流下泪来,他张了张口,却怎么也说不出一个字来。最后,谷溪投入严意远的怀抱,他抱着严意远,终是哭着说道:“好……好……”

    初九这日,在外头庄子里头住了近两个月的许谨终于回到温府。

    提前一天得知消息的田老太太早早便守在了屋里,许谨进屋一见她便先恭敬地给她屈膝行礼:“祖母,谨儿回来了。”

    田老太太许久不见他,这会儿终于见了,忍不住朝他伸出手去,口中道:“谨哥儿,你可算回来了,真把祖母想坏了。来,你来祖母身边,叫祖母好好看你。”

    许谨这才起身走到田老太太身边坐下。

    田老太太握住他的手上下仔细看了又看,心疼地道:“瘦了。”

    许谨回她道:“谨儿这是想祖母想的。”

    田老太太欣慰地拍拍他的手背,道:“你尽哄我。我看你就是生了病身子难受,茶饭不思才会如此。你昨天叫人送回来的信上说你病都好了?”

    许谨点点头:“已经不咳嗽了。”

    田老太太道:“好了就好,回来好好养养,将身子补回来。”

    他们这边正聊着,汪氏领着温云初掀开帘子走入老太太的屋里。温云初一见许谨可高兴了,一下便蹦过去,笑道:“谨哥哥,我总算把你盼回来了!”

    许谨起身,先对汪氏行了礼:“伯娘,过年吉祥。”然后才对站在他跟前的温云初柔柔一笑,道,“云初,好久不见了。”

    汪氏一脸惊艳地上上下下看着许谨,感慨地道:“谨哥儿真是越长越明艳动人了,你们许家真是出美人啊,以后谁能有这样的福气能娶他过门啊。”

    温云初也是喜欢许谨外表的小花痴一枚,她一脸欣赏地看着许谨的脸,不禁道:“我若是生为男子就好了,这样我就能娶谨哥哥做我的夫郎了。”

    她这话一出,田老太太与汪氏都笑出声来,一时间屋里都是欢声笑语。

    许谨拉着温云初坐到一旁,问她道:“过年街上正是热闹,云初怎么不出去逛逛?”

    温云初道:“我已经逛过了,况且我昨儿个听到祖母说谨哥哥你今天会回来,我都快两年没见着你了,自然是要留在府里等你。”

    田老太太对他俩笑道:“谨哥儿,云初一来不见你,还叫嚷着去庄子里头寻你来着,我好歹才将她劝下了。云初,你看,祖母说得对不对,你这边若找过去,谨哥儿那边又回来,你俩说不定就真错过了。”

    温云初看着许谨的脸,道:“谨哥哥,你病可好了?”

    许谨对她点点头,道:“都好了,你不必担心。”

    温云初这才松了一口气:“那便好。知道你病了,还一个人住在那么偏僻的地方,我真是担心得很。”

    汪氏这时道:“不知是不是病了一场的缘故,谨哥儿看着瘦了点儿。”

    田老太太附和道:“是清减不少。到底是病了一场,回家后需得好好养一养。”

    许谨同汪氏道:“伯娘,伯父与堂兄他们可是在府里,我虽回来晚了,但还是得跟他们拜年的。”

    汪氏笑道:“谨哥儿暂且不必走这一趟了,除了咱们几个,府里其他人都出去了。”

    田老太太对许谨道:“都出去了。你两个伯父相约着出去了,说是上别人家里拜访去。你婆母与你香彤嫂子领着孩子们上庙里祈愿去了,顺便带孩子们去放放风,这是早定好的日子。澜清是去衙门了,今日正好轮到他当值。越哥儿也出去了,他呀,老样子,在家里就是待不住,出去总是有事。至于阿昶……”

    田老太太往汪氏看去,汪氏笑笑,道:“老四说京里有家作坊产的纸很是合用,在杭城根本买不到,他就找去了。想买多一些带回杭城。”

    田老太太这才道:“你伯母没出去,是怕我一个人在家中闷了留下来的。”

    汪氏道:“一确是想多陪陪母亲,毕竟再有几日我们也要回杭城了;二是前几日差不多天天出去,我这身子骨有些受不住倦怠了,想在家里多歇歇。”

    田老太太对许谨道:“不过他们到晚上都会回来,届时你就能见着他们了。”

    许谨应道:“祖母,谨儿知道了。”

    

 

第197章195、有件事儿

    沈越知道许谨初九这日回来,不过这也不耽误他该干嘛干嘛。

    千机阁的工坊要扩建,打铁坊这事儿也得提上日程,哪怕在过年这日子里头沈越也在想着这事儿。今日难得没什么事,沈越送温澜清出门没多久便也跟着出来了。他倒也不是漫无目上街上逛,前两天田三娘子就给他们几个千机阁的东家通了消息,说她寻了一处好地儿,邀他们初九这日看看去。

    沈越就是为的这事儿出的门。

    他们约的先在京城的一家茶楼里聚着,等人到齐了再一块去看地。

    沈越到的时候不算晚,可等他到的时候田三娘子及徐娘子已经在了。

    沈越领着忍冬进了屋,他坐下来后便对着屋里的另外两人道:“我觉着自个儿到的够早了,没曾想你们来得更早。”

    田三娘子笑道:“我是约你们出来的人,总不能自己来晚了。”

    徐娘子则温声道:“我在家中也是无事,看天色差不多了就出门了。”

    已经知道沈越口味的田三娘子给他倒了杯味道较淡的茶,接道:“咱们先坐着吃点儿茶,等齐娘子,尚夫人,李娘子来了咱们就出发。”

    沈越接过田三娘子递来的茶,问道:“田三娘子要带我们去看的地儿在什么地方?”

    田三娘子伸出两指手指,“咱们今日要去看两个地方,一个我觉得可以做木工坊,另一处我觉得可以盖打铁坊。”

    沈越问道:“两地之间相隔远吗?”

    田三娘子摇头:“不算远,坐马车往返一趟差不多要半个小时,一柱香时间。”

    自从千机阁里有了时钟,沈越一一教会大家怎么看时间后,田三娘子便时常将沈越教给他们的那些报时的东西挂在嘴边。虽然他们大体还是会用一天十二个时辰的算法,但细分的情况下,也都觉得一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这样的算法更精确详细。

    新事物的出现需要时间来流传,由中原大地在明朝出现第一台时钟开始,一直民国,这种二十四小时制的计时方式才广泛为老百姓所接受,历时近六百余年。

    其实沈越当初想要做时钟的初衷,不过是为了自己看时间方便罢了。至于做出来后老百姓的接受度如何,其实没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他后来也有想过老百姓对时钟的接受度,但更多的是做出时钟背后所代表的工业水平。

    宋朝,这个外荏内盛的时代,其实就已经出现了现代工业的雏形。

    只不过这个脆弱的王朝在倾覆之后,这点工业发展也消散得差不多了。在宋之后的元明清,因为朝廷政令等各方面原因,工业发展的进程十分缓慢,比不过同时间大力发展工业的西方国家,也为清末之后的百年屈辱奠定了基础。

    学过这段历史的人们很难不为宋朝的积弱而婉惜,沈越亦是如此。在他进入书中世界,来到这个作者代以宋朝的魏国后,不论是有意还是无意,其实沈越在用自己的方式慢慢加快这个国家的工业进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