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310)

2026-05-08

    初九这日沈越及千机阁另外几位东家基本已经看好了两个地儿,这两个地方都在京城外,一个适合做工坊,一个就是沈越昨天说的那家打铁铺。

    都是现成的地儿,搬过去就能用上,唯一缺的还是人手。工坊那地儿也就剩一个空壳;打铁铺也不小,但这里头的已经没什么人,现在住着也就是打铁匠一家,他们打算将这店盘出去后就回乡下过日子去了。

    一是这打铁铺子生意一年不如一年,二是打铁匠年纪大了已经有点干不动了,又后继无人,只能做此选择。

    知道打铁匠一家不是非回去不可,沈越其实就有了想将他们留下来的意图。虽然打铁匠已经年过半百,称得上有一定岁数,但同时他积累下来的经验与技术却不是年轻人能比的,况且人家还带出过不少徒弟。千机阁工坊的费师傅年纪不是更大么,沈越将费师傅招入工坊,给千机阁带来的效益有目共睹。

    但哪怕打铁匠一家愿意留下,他们千机阁如今还是面临不少的人手空缺。

    而且那两个地方他们虽看中了,但具体能不能买下来还有得谈。

    另外就是柳叶及冯兰兰姐弟如何安置的问题,以及棉花种子及甘蔗的种植也得提上日程。这两种种植物目前除了他及全婆婆忍冬,就没一个人会种,不论是找人手还是教会种地的人种植甘蔗和棉花,沈越也得操心。

    这一堆的事情叫沈越忙得一天都没多少真正歇下来的时候,他是真没什么心思去管许谨那边到底如何了。

    因为忙,日子就过得飞快,转眼两天过去,元月十一这日子,已经提前一天递上拜帖的温澜清携自家夫郎沈越上吕尚书府去了。

    工部尚书吕明灏得知温澜清与沈越今日要来,便特地空了一日守在家里,就等他们上门。

    这位管着相当于国家工程、研发与技术部门的尚书大人,很是欣赏温澜清与沈越这对既有才华又有实干能力的夫夫。虽不知道他们为何突然上门拜访,但他也愿意空出一天时间来见见他们便是了。

    温澜清与沈越如约前来,马车停在尚书府太门后便有管家亲自出来相迎,然后领着他们进入府中,来到堂屋处,见到了坐在上首的吕尚书。

    一见他,温澜清与沈越夫夫纷纷拱手对吕尚书行礼道:“尚书大人,过年吉祥。”二人说完,温澜清又道,“此次我夫夫二人冒昧前来,还望尚书大人海涵。”

    黑瘦的尚书大人不笑时尚且显得严厉,一笑起来便是个慈祥的小老头,他捋须笑道:“说什么冒昧,你俩能来我很高兴。先坐吧。”

    “是。”

    温澜清与沈越坐下后,便有丫鬟端着热茶与好些果子进来摆上,看着极是精致诱人。

    吕尚书笑道:“丫鬟们送上的这些果子是我夫人叫明雅楼做了送来的,这明雅楼做的果子在京中极是有名,色香味俱全,你们尝尝。”

    一听吕尚书这么说,沈越拿也不客气用签子戳了颗蜜栗送入嘴里,一尝甜而不腻,栗子煮得恰到好处入口即化,吃完唇齿留香,当下又戳了一颗给温澜清递去,“好吃,二爷你也尝尝!”

    温澜清想也未想便接了过去,尝过后点头道:“确是好吃。”

    吕尚书捋着山羊胡子笑呵呵地看着他俩,道:“你夫夫二人,看着也不比这蜜栗差多少了。”

    说完他又道:“越哥儿,你那千机阁如今真是赫赫有名,连我都知道那千机阁里头有一台能够精准报时的时钟,比当下所有的测时算时的器具都来得小巧与精确,我之前也想去看一眼来着,可惜等我空下来时,你那千机阁已经因过年关门歇业了。”

    沈越对吕尚书笑道:“尚书大人,千机阁不是我一个人开的。等过了元宵千机阁便开门做生意了,届时尚书大人想什么时候去看都可以。”

    吕尚书道:“我听说那钟是二十四小时制的,便是将十二时辰又细分为二十四小时,这是为何?”

    沈越道:“细分其实就是为了更精确的掌握时间,也便于计算与测绘,但于老百姓而言没甚影响。一个时辰为两个小时,假如正午的太阳在这段时间向西偏移,墙上的阴影会同时偏移约两米,那一个小时就是偏移一米,我们可通过这样的变化更精确的收集数据。”

    吕尚书一听,捋须的动作都停了,他不禁陷入沉思,不久后他道:“我听闻你那钟瞬息之间会发出滴答一声,你将这瞬息称为秒。”

    沈越点头:“是,瞬息是一眨眼,一呼,一吸,一迈步,看似短,但有长有短,人们并不能对这个瞬息有精准的认知,你若定为秒,你说一眨眼为一秒,一呼为一秒,一吸为一秒,一迈步为一秒,人们就知道是多长了。”

    吕尚书恍然大悟。他又道:“为何一分钟是六十秒,一小时为六十分?”

    沈越道:“就是二十四小时的等分。二十四小时,有1440分,有86400秒。换其他的数值都不能如此等分。”沈越这说法比较符合大众认知,其实关于这个还有很多说法,有天文说,星体说,以及历史说。但不论是巧合还是什么,一小时六十分,一分六十秒就这么沿续至今。

    

 

第199章197、世代经商

    吕尚书惊叹地看着沈越,不久他看着温澜清道:“澜清,这是你与越哥儿说的?”

    温澜清摇头笑笑,道:“不是。越哥儿之学识,在我之上。”

    沈越转过头去看了温澜清一眼,表示他并不认同他这话。

    吕尚书听了他这话,再看沈越就更震惊了。他之前虽也觉得沈越厉害,不同于一般的哥儿姐儿,但也是他与这些人相比较之下的优秀。可如今温澜清这话显然是将他放在另一个层面上来比较了。

    过了一会儿吕尚书才道:“你们今日来,并不单只是来给老夫拜年吧?”

    温澜清去看沈越,沈越这才从自己随时带的包里拿出他重新绘制的图纸出来,然后起身上前递给吕尚书,“吕尚书,您请看。”

    吕尚书接过画纸,先将绑在上头的小绳抽去,再将卷起的画纸摊开,仔细看了看上头绘制的东西后,喃喃道:“马蹄铁?这是何物?”

    温澜清又去看沈越,沈越见他无意开口,只得自个儿回话道:“我前两日去拜访一家铁铺,看见铁匠家后院里头有一匹马只能卧在地上,便问为何会如此。铁匠说是拉货走了崎岖山路导致蹄子裂开受伤,导致有条腿无法站立,又不舍杀了或卖了,只能这么栓着养了。因着这事儿,我就想起了一物,便是这马蹄铁。其实马蹄铁在大西北游牧民族一带早就有了,只是流传范围不大,中原并没什么人知晓。他们那的马是主要的交通工具,拉货以及日常出行人人都骑马,马使用多了马蹄都会受损,他们为了叫马蹄不那么容易出问题,便做出了这马蹄铁。其实就相当于给马穿上了铁做的小鞋子,有这么一层保护,可以有效防止马蹄磨损开裂。”

    吕尚书不愧是能当上尚书的人,他一听沈越这么说一下子就想到了更深一层的用意,他脸上闪过震惊,拿着手中的画纸抬头看向温澜清及沈越。

    吕尚书问道:“这马蹄铁,真有用?”

    沈越道:“我已经给铁匠家的这马做了简单的治疗,若是治好了马蹄新长出来,就可以安上这马蹄铁了,效果如何,届时就知道了。”

    吕尚书看着沈越又是一惊:“你还会治马?”

    沈越忙道:“不敢当,只是治马伤与治人伤差不多,我只是简单处理瘸马脚上的伤口罢了,剩下的只能看这马儿的运气了。”

    吕尚书道:“那这马蹄铁该如何装在马蹄上。”

    沈越道:“用细长的铁钉钉入马蹄里头,便可牢牢固定。”

    沈越所说的细长的铁钉他也在图纸上画了,似长针,铁制,有个扁头,长约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