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28)

2026-05-08

    温秉正就这么仰着小脸看着爹爹,过不久又抱上了他的手臂,整个人都往温澜清靠去,嘴里则小小声说道:“我知道了,爹爹。”

    温澜清见状,不禁笑了一笑,当即将这心思敏感细腻的孩子抱了起来。

    温秉正被抱起来时人还愣了下,许是没想到,等反应过来就开心地将小脸埋进了爹爹的肩膀里。

    他的其他同龄小伙伴别说被自家爹爹抱了,还有几个都有些日子没见着他们爹爹了,而他不仅有爹爹陪,还能被爹爹抱,心里头甭提有多开心。

    他的同窗说的不一定是对的,以前他们还说越叔叔出现会抢走爹爹的宠爱,结果是他如今又多了一个关心他的人,而他爹爹的关爱也没有因为十月弟弟的出生而有所减少。

    一切都和从前一样。

    不,不对,不一样了。如今他多了一个关心他的越叔叔,也多了一个与他有着一样血缘的十月弟弟。

    爹爹说的才是对的,他们家里的情况跟别人家里的情况并不一样。

    温澜清回到松涛院里头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也就是亥时一刻左右。

    这会儿沈越已经洗漱完毕,就等着歇下了。

    晚上他虽是一人在屋里头吃,但也并不冷清,因为他身边有忍冬全婆婆,以及小十月陪着。且这种一人吃饭的时候也不是时时都有,若不是今日情况特殊,往常温澜清都会尽量陪他在屋里用饭。

    沈越洗漱完也不着急上床,他就坐在屋中另一头特意辟出来给他当书房用的隔间里头写写画画他的那些东西。

    前头说过归闲农庄夏天种下棉花和甘蔗已经到了采收的时候,沈越生完孩子坐月子期间整个农庄里头的人都在为此事忙碌。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大半,农庄的采收基本结束,采摘下来的棉花与甘蔗暂时都堆放在仓库里头,经过称重,今年农庄种下的棉花拢共五百来斤,甘蔗足有一千二百来斤。

    这量其实不算高,但农庄地就这么点大,能种出这么多斤的棉花和甘蔗已经够可以了。

    如若要继续扩大产量,单靠这么点地肯定不够。要么继续再买地扩建,要么就让广大老百姓也参与进来一起种植棉花与甘蔗。

    至于如何让老百姓也参与进来,其实也简单——利益。

    而想要产生足够的利益,就得在棉花与甘蔗上头下功夫,用这两样东西做出足够吸引人的成品出来。

    棉花要做成什么,沈越其实早有想法,自然是同羊毛一样先纺成线,再织成布料裁成衣物,或直接制成棉被。他想趁着今年过年前赶紧将这事儿办了,再经过一些渠道将棉花制品推广出去叫世人知晓。

    再来就是甘蔗,蔗汁制糖,甘蔗渣制酒精。

    而且这糖不是沈越同沈家人所说的那种直接熬煮出来的黑糖,为区分,也为不同家里人抢生意,他这头工坊所做的是黄冰糖。两种制糖方法步骤其实差不多,就差在最后一步,前煮是通过熬煮获得,后者则是简单煮沸后灌入容器中通过自然结晶获得。

    至于如雪一样的白糖,沈越知道大致的制作方法,但实在费时费力,他如今身上的活儿多得他已经不愿再给自己找事了。毕竟路是要一步步走的,如今这年代有黑糖与黄冰糖已经算是质的飞跃,没必要一下就跳到尽头,也给老百姓留一点发挥的空间不是?

    想到这沈越才想起来今日忘了问他爹娘家里头制作黑糖的事,也不知道做成什么样了,拿到市面上去贩卖不曾?不过今天已经太晚了,想知道这事儿只能明天再问了。

    剩下的就是如何制作酒精。其实制作酒精其实不难,难的是如何保持酒精的纯净度,但也不是没有解决办法。

    沈越将自己的计划,以及棉花制品、黄冰糖的制作步骤,酒精的制作步骤,所需什么设备等都一步步或写或画下来,通过详细记录,打算等自己出月子了就将这些事情落实下去。

    另,其实今年归闲农庄也种了西瓜,但前期气候偏低瓜苗生长缓慢,中间又是大雨频繁导致有不少瓜苗被雨水沤烂。结果就是西瓜结果少,长势不良,且成品不佳。可能与瓜种也有一定原因,切开的西瓜皮厚镶白,别说甜了,干吃起来还以为在吃冬瓜。不,他们这西瓜甚至还没冬瓜水份高,口感硬不说还柴!

    好在今年是头一次种,沈越为保险起见叫人种的少,还有不少瓜种剩余,够他来年再慢慢折腾。

    至于今年这些种出来的西瓜,沈越自然不可能任其流入市场,他本想叫人捣烂了当肥料,但庄上的一些农户觉得也算粮食就这么烂地里实在可惜,竟叫他们拿回去自个儿研究出来了好些吃法。比如瓜镶煮烂了拌上盐和进饭里就成了一道足够裹腹,又颇为美味的食物,那半指来厚的瓜皮去皮切块后他们直接拿来腌成了咸菜,配着稀饭来吃!

    听说此事后沈越不得不再一次为广大劳动人民的智慧深感佩服。

    沈越写着写着就听见门口有动静,不久便见温澜清走了进来。

    沈越抬头一见是他便将手中的炭笔放下,道:“我早听说爹娘和两个哥哥回屋里歇着去了,你这会儿才回来,可是去了秋栖院?”

    温澜清冲他点点头:“对,送秉正回他院里,看着他洗漱后躺床上准备睡了才走的。”

    沈越笑道:“你有段时间没能好好陪他了,秉正一定很开心。前头我听我娘说家里头用甘蔗汁熬出了黑糖,也不知道这次爹爹他们过来时将黑糖带来没有,若是带来了定要叫秉正、秉均尝尝,黑糖又香又甜,直接吃或制成各种甜食都很不错,孩子们一定很喜欢。”

    温澜清就坐在沈越的身侧,也不说话,就这么眼中含笑安安静静地看他。

    沈越见他不说话便道:“怎么了,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温澜清笑了笑,坐起来握住沈越放在桌上的手,将温暖的掌心与他的手背紧贴在一块。只见他看着沈越用低柔的声音说道:“越哥儿,光是这么看着你,我心里就很欢喜。有你在,就觉着好像什么都有了。”

    他这话说得沈越心里一下冒出好多甜泡泡,在心里头咕噜咕噜地翻腾吵闹又甜得要命。

    沈越一时忍不住,反握住他的手,吐露心声道:“温酌,我曾经自觉我在这世间宛如浮萍一般,四海游荡,没有归处才是我的宿命。是你让我有了家,有了根,有了想要安定下来的念头。”

    温澜清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于是对他说道:“越哥儿,今日饭后大家一块坐下来聊了一阵。当中岳父岳母提及的关于你的往事中,有这么一段,说你十岁以前也经常做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出来。你试过去做能将声音传得更远的物件,也尝试去做能看清远处物体的东西。你经常问你爹娘,人如何才能像鸟儿那般飞到天上,如何才能像鱼儿一样在水里生活,车子怎样才能跑得更快,为什么船能浮在水上。”

    这些是沈越从来没听过的过往,书中也不曾描述过丝毫,从温澜清嘴里一一说出来的时候,震得沈越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出声道:“为什么是十岁以前?”

    温澜清道:“岳父说你九岁大的时候,叫人用竹子编出两页巨大的翅膀出来,趁家里人不注意绑到手上,爬到一间矮房的房顶,从上头跳了下来。”

    沈越怔怔地道:“那时候,‘我’在尝试着飞起来,像鸟儿一样。”

    温澜清握紧他的手,道:“万幸房子不高,你摔下来没伤着手脚,却在下来时不慎摔了一跤磕到额头,破了个口子流了点血。还因为这事当天晚上热症缠身,昏睡了三天三夜,等你烧退醒来,却不记得好些事情,性情大变,并且不再琢磨着去做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了。岳母为着这事还专门找高人问了,说你这恐怕是失魂症,不严重,只是不记得以前的事儿了,还说许是过个几年自个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