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33)

2026-05-08

    沈如山捋着胡须呵呵笑道:“具体怎么吃这黑糖,江夫人你啊还是得问问越哥儿,毕竟也是他给的方子,我们父子才能将这黑糖做出来。”

    “哦?”江若意一脸惊讶地往沈越看去,“这黑糖制作方法竟也是越哥儿告诉你们的?”

    沈越对她笑道:“母亲,甘蔗岂止能做黑糖,它还能做黄冰糖和白糖,以及其他的。反正用途大着呢。”

    江若意一脸感慨地看着他道:“越哥儿,到底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沈越笑道:“母亲,我不会的多着呢。二爷会的那些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我通通不会。”

    “越哥儿不会什么?”

    温澜清这时走了进来。

    沈越便对他道:“我说我不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

    温澜清走过来,自然而然地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并道:“你若想学,我可以教你。”

    沈越赶紧摆手,一副求放过的模样,“算了算了,我还是继续不会吧,学那些须得静下心来,我可坐不住。”

    沈如山见状好笑又好气地训他道:“咱家也不知道撞了何等大运,才能有澜清这样的大才子说要教你诗词歌赋,你竟然敢给我摆出一脸敬谢不敏的样儿来!”

    张巧香听罢当即给了丈夫一个白眼,“别说越哥儿了,咱家的孩子哪个不是如此,一听说要学这些,个个逃得比兔子都快。这事儿从根上就不对,沈家都几代人了,做生意还算是有模有样,可一读书就不行,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沈家就出不了读书的料子。”

    沈如山被她说得一时语塞,毕竟仔细想想,还真是如此。

    江若意在旁边看得嘴角一直都是扬着的,见沈如山被自个儿妻子说得回不了嘴了,适时地赶紧打圆场道:“哎哟,瞧这,越说越远了啊。越哥儿,你还没同我说黑糖的用法呢。你说,这黑糖怎么吃最好啊?”

    沈越这才同她道:“母亲若是不急,不若再等上一日,明日我打算用这黑糖叫人置办一桌吃的,还会叫上岳子同过来,届时母亲就知道这黑糖该怎么吃了。”

    江若意自是笑道:“当然不急。听你这么一说,那我就等着了。越哥儿前头不论是亲自下厨房还是置办的吃食,就没一样是不好吃的。”

    张巧香奇道:“哟,我那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小儿子还会下厨房烧菜做饭了?”

    沈越一脸自信地道:“这有什么难的,以前我是不想做,等我想做了,随便学学自然就会了!”

    张巧香也给了他一个白眼,“瞧给你狂的!”

    屋中众人一阵哈哈大笑。

    在松涛院里坐了一上午,临近午时,江若意便带着温秉均和沈家人一道离开了。

    虽然沈越这次生完孩子后恢复得快,如今行走坐卧已经与之前无异。但到底是坐月子期间,还是需得事事讲究,眼见时辰差不多了大家便都走了,留个清静叫沈越好好睡个午觉休息一下。

    温澜清还是同往常一样,留下来陪他小憩片刻。

    不过这日二人躺到床上后,沈越并不着急睡,而是问了温澜清一件事。正侧躺的他看着温澜清道:“二爷可是知道萧玉竹与李元保和亲的事儿了?”

    原本平躺的温澜清翻过身来面向他,问道:“越哥儿听谁说的?”

    沈越道:“三哥同我说的。他说昨日一入京便听人聊到了此事,不过具体如何他并不清楚。”

    温澜清将盖在沈越身上的被子拉上来一些盖住他的肩膀后,还在上头拍了拍。他这才道:“这事儿还没定下来。”

    沈越有些不解:“都没定下来,怎么这事儿就在京城里头传开了?”

    温澜清道:“有人想叫这事儿定下来。”

    沈越问道:“是谁?”

    温澜清道:“我猜得不错的话,一是李元保,二则是——”

    温澜清没有说出来,而是用了个手势叫沈越看向天上。沈越一下子便领会过来,他无声地说出两个字:皇上?

    温澜清对他点了点头。

    沈越道:“为何?”

    温澜清对他笑了笑,“你说对了,李元保心眼小,恐怕也只有针尖这么大,萧玉竹打他那一巴掌,看来得用她一辈子来还了。至于皇上,闹出来这么大的事儿,为了顾及皇家颜面,也只有叫萧玉竹嫁去西夏能遮掩一二了。”

    沈越顿了一下,然后道:“那萧玉竹呢?”

    身为和亲对象的萧玉竹呢?她又是什么想法?

    温澜清平静地回答他:“这事儿,已经由不得她了。便是长公主,怕也是没甚法子。”

    沈越翻了个身,先是平躺。可躺不到一会儿,已经再无睡意的他索性坐了起来。他侧过身去看向温澜清,问道:“二爷,真的没法子了吗?”

    温澜清跟着坐了起来,与沈越对视一阵后,他道:“越哥儿想帮萧玉竹?”

    沈越摇了摇头,“不,不是帮她。”他道,“是不该和亲。”

    虽然和亲有其历史的必然性,但到了现代,和亲一事却多被人所诟病,因为这是朝廷懦弱无能丧失尊严的表现,是出卖女性自身才求来的一时和平与安宁。

    身为自现代穿进来的人,沈越听见“和亲”二字,就不可能无动于衷。

    沈越对温澜清道:“‘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处用将军’这诗,酌可听过?”

    温澜清定定地看着自家夫郎,许久之后他抬起手轻抚上他的脸,口中念道:“金钗坠地鬓堆云,自别朝阳帝岂闻。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处用将军。前朝,李山甫的《代崇徽公主意》”

    沈越看着他再次问道:“酌,可有办法阻止和亲?”

    温澜清与他对视,过了一会儿才道:“皇上想让李元保出面消除此次传闻的影响,李元保向皇上提出两个条件,要么让郡主与他成亲,要么让皇上交出水泥的方子。”

    沈越道:“皇上不愿交出水泥的方子?”

    温澜清道:“皇上有意用水泥巩固国防,如今西夏与魏国在军事上实力本就相差悬殊。皇上只怕又一次壮大了西夏军事,届时魏国恐就真无力回天了。”

    沈越听完,在床上呆坐了片刻,忽然他抬头对温澜清道:“有法子的,二爷,有法子!”

    说罢他掀开被子越过温澜清下床穿鞋,就这么往屋子另一头的隔间走去。

    见他只着单衣就下床,温澜清赶紧跟上,取出柜中保暖的夹绒袄子给他披上。

    沈越在书桌前坐下,摊开一张干净的白纸用镇纸压平,先对着白纸思索一阵后,取出笔筒里头的一支炭笔,便在纸上画了起来。

    温澜清一直守在他身旁,没有出声打扰。只在他需要时给他递上热水,喂些吃的,或是怕他冷了叫人赶紧送进来取暖的炭盆,又不时添衣加炭。哪怕小十月醒来,他也叫奶娘先不要抱进屋里来吵到自家夫郎。

    沈越这一画就足足画了将近三个时辰,天一黑,便有一人匆匆离开温府去了工部尚书府上。再然后工部尚书吕明灏连夜进宫去见皇上。皇帝赵远见到吕明灏连夜呈上的图纸之后,久久不能平复。

    吕明灏对赵远道:“皇上,正如温少卿所言,水泥之固也有疏之,水泥虽是良器,也有攻其之矛。不可重于一物而失万万。此次献上之物,若是能成,便是千军万马袭来,也尽于轰鸣之中。昭明郡主和亲一事,仍需再议。”

    这次沈越给皇帝献上的分别有火药、火炮及火枪。

    如今虽也有火药,但用途很小,要么是练丹,要么是用于爆竹上,最初的炸药威力肯定不如现代,但真能做成,在当今的军事中怕也是毁天灭地,骇人听闻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