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78)

2026-05-08

    他们坐下后,厨房里头很快送上来了好些吃的喝的,还在桌上摆了个小炉,烧着炭火慢慢温着茶水,也能叫屋里更暖和一些。

    田三娘子拿起厨房送上的一个果子尝了尝,道:“咱们千机阁的厨娘手艺是不错,但比溪哥儿还是略差了些。可惜溪哥儿跟着严公子到工坊那头去了,咱们几个再想尝尝他做的果子真没以前那么容易了。”

    李娘子道:“这溪哥儿也是个闲不下来的,同越哥儿一样,生下孩子不久就出来干活了,孩子大些了就带着孩子一块干活,还能面面俱到。我真是佩服你们两个,竟如此厉害。”

    沈越笑道:“溪哥儿他同我还是不太一样,严师兄也在工坊里头,他带孩子出来不过是换个地儿一家子待在一块。孩子不必丢在家里,每日都能与两位父亲朝夕相处,吃着小父做的各色果子,看着爹爹亲手做出各种各样的机关器械,这童年该多幸福啊。”

    徐娘子道:“我见过溪哥儿生的这孩子几次,看得出来也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且严公子与溪哥儿夫夫二人将孩子教得很好,小小年纪,待人接物已经似模似样,乖到人心坎上去了。”

    四年多前,谷溪顺利生下一个男孩,取名严宁,便是他们这会儿提到的这孩子。严意远的父亲严翀原先对谷溪的出身颇有微词,不太赞同严意远抬他为妻。可自从严宁出生后,严侍郎大人见这孩子乖巧可爱聪明伶俐,肖似严意远幼时,加上严意远早已打定主意不会松口,因此抬谷溪为妻这事儿总算是在严宁三岁时过了严翀这一关。谷溪也由妾抬正改籍变成严意远的妻,上了严家的族谱。

    徐娘子这话一出,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沈越也道:“确实,阿宁这孩子真的乖,而且还长得俊。”

    田三娘子一听他这话,便好笑地对他道:“越哥儿,听你这口气,莫不是看上阿宁这孩子了吧?虽然阿宁比小十月小上一岁,但这压根不是什么问题,再者,你与溪哥儿两个的夫君还是同窗师兄弟的关系,比我们几个关系更近一层——”说到这儿田三娘子一脸像发现了什么秘密,惊讶地拍着胸口道,“我怎么越说越觉得是那么一回事儿?越哥儿,你们两家该不会私下已经定下来了吧?”

    沈越好笑道:“你可别瞎猜了,两个孩子才多大点啊?严宁如今也不过四岁,我素日里手上的活儿都够我乱的了,我哪有功夫想到这么远的事儿去?况且我前头说了小十月以后想过什么日子权看他自个儿,我才不干这乱点鸳鸯谱的事,没得日后出了什么事情,亲家没结成反倒结成仇家了。”

    田三娘子道:“你要真这么想最好不过,如此一来咱们几家才能公平竞争。”

    沈越真不知道该说她些什么了,“我说这么多,你怎么还没打消这想结亲的念头啊?”

    齐娘子这会儿才插上话道:“越哥儿你也不看看,若错过小十月,我们以后还上哪给孩子找这样好的良配?你就当我们想得远罢,反正这事儿我们不主动掺和,只让几家孩子时常往来。等小十月大了,到适婚年纪了,他想选谁定是他说了算。其他几家只当没这样的福分了。”

    田三娘子忍不住道:“若是越哥儿你多生几个就好了,最好是能与我们几家都能婚配上,如此一来我们几家也不必为以后不能与你结成亲家而发愁了。”

    沈越看向田三娘子,一时间整个人真是被这话搞得无言以对。

    徐娘子掩嘴噗嗤一笑,笑完赶紧出声道:“越哥儿别气别气,田三娘子说笑呢。”

    其他娘子也在笑,齐娘子甚至还附和道:“田三娘子,你这主意是真不错。”说罢她还同沈越道,“越哥儿,你与温侍郎正年轻,怎么也不抓紧多生几个?”

    沈越头疼地抚额,并抬手求她们放过。

    毕竟生孩子这事儿,真不是说生就能生的啊!

    虽然神奇,但这世界坤人好像大多一生只能生一个孩子,极少数会生二胎,三胎更是闻所未闻。这大约也是坤人不受待见的原因之一,毕竟在这提倡多子多福的社会里,只能生一个甚至生不出来,坤人地位可想而知。

    这算是这个世界的常识了,几位东家当然也是知道的,所以她们说这话确确实实也是在开玩笑。

    生孩子这事儿揭过之后,沈越很快便提及今日没能过来一聚的另一位东家,尚夫人。

    沈越道:“几位娘子可知道尚夫人这是家中出了什么事儿今日才没能过来?”

    沈越因为前段时间不在京中,对近段时间的事情确实不太了解,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田三娘子道:“嗐,还能是什么事儿,还不是家里头孩子的那点问题。”

    徐娘子补充道:“尚夫人家里头孩子多,前头几个大的孩子都已婚配,下头几个妾生的眼看到了婚配的时候,本该也是安安稳稳地婚娶才是。结果前不久传出一个已有婚约的庶子同一个良家女厮混到一块去的事儿来。如今家里头闹得可厉害了,有婚配的那户人家上门讨要说法来了。”

    我靠!

    这八卦听得沈越一个激灵,当下兴致就上来了,忙道:“这户人家可是有什么来历?”

    齐娘子道:“跟这庶子有婚约的这户人家是有点来历,据闻要不是冲着尚夫人千机阁东家这个身份,人家估计还不愿意让女儿嫁给一个庶子。原就是高娶,还闹出这种事儿来,人家定是不依不饶,必须得要个说法。”

    李娘子也道:“如今还闹着呢,想是一时半会儿还没个定论。”

    田三娘子忽然看向沈越,沈越一见心中正道不好,便听她道:“看见没,越哥儿,这便是选个亲家不慎的下场。你还道我们想得远,若想得不远,怕是以后家宅不宁。你家中情况先不说,小十月又是我们看着长起来的,品性如何再清楚不过,选他我们真是能放一百二十个心。”

    沈越当即双手合十,再次求放过。

    其他几位娘子见状再忍不住纷纷笑出声来。

    屋里头正聊得热闹,千机阁的佘管事这时候敲了门进来,一进屋便道:“小的给几位东家请安。”

    众人停下说话,皆静下来往余管事看去。沈越则问他道:“佘管事,可是有事?”

    佘管事道:“是。沈东家,外头有两个人说要找您,一老一少,老的姓石,少的姓宋。”

    一老一少?石?宋?

    沈越愣了愣,随即想起来两个人,一下又觉得不太可能。

    沈越先是站起身后才道:“他们二人如今在何处?”

    佘管事道:“我已经将他们二人请到茶舍坐下。”

    这时齐娘子说道:“越哥儿若是有事就去看看吧,我们几个便在此地等你。”

    沈越便对她们道:“好,那我过去看看,你们先聊。”

    带着一份难以置信,沈越很快走出后院的暖阁,带佘管事的带领往前头的茶舍走去。

    等到了茶舍,一推门进去,当看见屋里头坐着的一老一少,沈越震惊了好一阵才缓缓道:“真是你们……石老,大河?”

    原本坐着的二人在沈越推门进来时便纷纷站了起来,听到他说话后,头发胡须皆发白的老人才同他笑道:“越哥儿,有些日子不见了。”

    站在老人身旁的年轻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后道:“没想到过去这么久了,越哥儿你还能认出我来。”

    沈越走进屋中,看了他们二人好久才道:“你们怎么来了?你们此前不是一直在墨龙镇吗?”

    石老捋着长须道:“离开京城这么久了,我忽然想回来一趟看看。正好大河也想来京城,我便让他同我一路,路上也能有个照应。”

    大河则道:“越哥儿,我是来找你的,我爹也支持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