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480)

2026-05-08

    大河道:“怜姑娘写与越哥儿你的信上可说她夫君是入赘?”

    沈越道:“提过。”

    大河道:“只能入赘了,毕竟他家中其他人也死绝了。他好像才十来岁为活命就将自个儿卖到富人家当下人,后来又因种种原因被转卖,最后给一个走商买走当苦力,每天吃不饱穿不暖还时不时挨打。我听说怜姐姐见他时,他都快给人打死了。怜姐姐心善花了自个儿的一笔积蓄将他买下来,又花重金将他身上的伤治了个七七八八。”

    沈越惊讶地道:“怜姑娘在信中只提她已经成亲,竟不成想还有如此内幕。”

    大河点点头,道:“怜姑娘买下他却压根不把他当下人,甚至当他面将卖身契给撕了。怜姑娘叫他堂堂正正做人,还给他安排了合适的差事,让他好好活着。她夫君许是前头吃苦太多,一被人如此善待,对怜姑娘那可真是好得不得了,说是唯命是从都不为过。”

    沈越听到这儿已经推测出了大概,他道:“所以他们二人这是日久生情,最后喜结良缘?”

    大河笑道:“越哥儿你没说错,确是如此。”说到这宋大河一顿,想起什么又道,“是了,越哥儿,怜姑娘可在信中与你提过,她如今已经有身孕,再过半年怕是要生了。”

    沈越惊喜地道:“这真没提过,天,我该给她和孩子准备份大礼送去才是。”

    聊完张怜,不免就会提及张奇。沈越道:“怜姑娘如今都成亲了,也不知道哥哥张奇如何?”

    正在捧着茶盏喝着热茶饮的石万友这会儿才道:“张奇醉心教书育人,一心扑在潜龙书院上头,怕是已经没心思放在自己的终身大事上了。”

    过去七年,潜龙学馆已经不是当初需要开出好些条件才能吸引来学生的小小学馆。潜龙学馆如今已经更名潜龙书院,早已搬迁到了一座山上,就是墨龙镇里正戴荣生所说的那座先贤曾住过的地方。如今整座山,方圆近十里都是潜龙书院的范围,学生上千人,整个书院拥有屋舍千余间,可谓是远近闻名,每年不知有多少人慕名而来。

    而张奇,如今就是潜龙书院受人尊敬景仰的山长。学院里头教育出去的孩子个个在外都有一番成就,坐在沈越跟前的宋大河就是其一。年纪轻轻的他早已是墨龙镇上炙手可热的大工匠,经他的手研制出来的各类机械,完全能与千机阁的出品一较高下。

    宋大河这趟能来京城,可谓是让千机阁如虎又添双翼。

    沈越听了石万友的话,道:“也挺好,能找到自己为之热爱并愿意付出一生的事儿,何尝不是一件幸事。”

    石万友笑道:“越哥儿说得极是。”

    然后他们又聊到了墨龙镇上的其他人和事,聊来聊去,就聊到了大虎身上。

    沈越问道:“大河,怜姑娘在信中一直没有提到大虎,想来是这几年他也没回去过。大虎与你的关系较近,可是与你联系过?”

    宋大河摇了摇头:“自七年前大虎和他娘被他爹带走后,我就断了与他的联系,也不知道他这些年过得如何。”

    沈越听了只能道:“望他一切安好。”

    宋大河宽慰他道:“越哥儿你放心,大虎那做什么都好强的性子,必是不会叫自个儿过得差到哪儿去的。”

    沈越便笑道:“希望如此。”

    太阳偏西的时候,温澜清一看到下衙的点儿了,便着手收拾桌上的东西,将桌面归置干净,该收进柜子的收进柜子,等都处理好了,便走出了屋外。

    这些日子早习惯温澜清不天黑不迈出屋子的小吏一见他出来还以为他有事,忙上前道:“温侍郎,您这是上哪儿去?”

    温澜清头也不回道:“打道回府。”

    “啊?”

    小吏一时还以为自己听错,脚下一顿,便看见他迈着大步子没一会儿便走远了。

    温澜清回到府里的时候,天还尚早,他两个上学堂的孩子都没回来,带着小十月出去的沈越就更不必说了。

    江若意刚算完府里这个月的账,将账本合起才放入盒子里,便听丫鬟进来道:“夫人,二爷回府了。”

    江若意惊讶地道:“他今日怎么回来得这般早?”

    丫鬟道:“奴婢也不晓得,许是衙门里头已经没什么事儿了。”

    江若意原也没多想,等到换过衣裳的温澜清过来找她,她还顺嘴问了一句:“今日怎回来这般早?可是衙门里头的事儿忙完了?”

    温澜清坐下后方道:“不曾,只是想早些回来。我过来同母亲聊些事儿,一会儿我去接越哥儿和小十月回来。”

    江若意一顿,随后哭笑不得地道:“我说你怎么这么早回来,合着是赶着去接越哥儿和小十月。”

    说完这话江若意才无奈地道:“说吧,你找我是有什么事要说?”

    温澜清道:“母亲,小十月眼看着年纪渐长,该给他留个自个儿的院子了。”

    江若意一听是这事,叹道:“我这几日也在想这事,只是家里就这么点大,我能给他安排到哪儿去?谨哥儿嫁出去后,他那间院子便空了,我有心想将这院子给小十月留着,但你祖母那关定是不好过。”

    田老太太是打心眼儿心疼怜惜许谨,她老人家不松口,谁也不敢打许谨这院子的主意。

    虽说人嫁出去便是别人家的人了,但家中留不留自己一间屋子意义还是不一样的,尤其是许谨这种心思敏感的人。他与温家人无任何血缘关系。若是温府真没留下他的容身之地,也许在他看来,他与温府也差不多是断开关系了。

    田老太太估计也是知道的,因此他这院子一直就这么留下来了。

    温澜清道:“不必。暂且让秉正秉均住一块,秉均的院子留出来便可。”

    江若意听到这话一时沉默下来。她看向温澜清,道:“澜清,秉正秉均和小十月都是你的骨肉。”

    温澜清淡淡道:“母亲不必多想,若您觉得此举不妥,那让秉均与小十月挤一块也可。”

    江若意不假思索便道:“温澜清,你脑子叫门夹了!小十月是坤人,常言道男女七岁不同席,你还叫他们住一个院子?”

    温澜清便不说话了,只给了自个儿母亲一个你看该如何的眼神。

    江若意说完也愣了,她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

    温澜清这才道:“所以,母亲你是想多了,只是如此安排最好罢了。你且放心,三个孩子,我不会特别偏向哪个。”

    江若意揉了揉额头。

    说来府里有两个院子如今都空着,一个是兰息院,一个是许谨以前住的院子,但正如田老太太不会让人将主意打到许谨住的这院子上,江若意也有不能让人去动兰息院的心思。

    怎么说呢,许家姐弟,虽然一个过世一个嫁出去了,但到底还是在温家留下了根。

    江若意最后叹道:“当年买宅了的时候还是买小了。”

    温澜清道:“暂且先这么将就罢。”

    江若意一顿,似听出什么,她抬头看过去,问道:“怎么,你是有意想再置办一间院子?可如今京城这情况,连皇子们都没个自个儿的府邸,跟各位王爷们挤着住,你便是有再多的银子也没地儿可买。”

    温澜清道:“前头朝中吵着是要迁都还是要扩建京城,如今差不多有定论了,是扩建。”

    江若意皱了皱眉,道:“扩建,那不是往外扩?可如此一来买下的院子不就离宫里更远了?你们上朝上衙,不就会更不方便了?”

    温澜清道:“这事儿还远着呢,到时候再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