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之我成恶毒男配啦?(88)

2026-05-08

    沈越说话间,温澜清隐约闻到了一些酒气,他反拉住他,微微蹙眉问道:“你饮酒了?”

    沈越扭头看他,嘿嘿一笑,还比了个手指头:“就喝了一点点。”

    温澜清朝忍冬看去,忍冬战战兢兢站起来,还未说话,一旁的许兴茂已经站出来承认了,“温大人,酒是小的从家里带来的,小的看今日热闹就拿了酒出来,看越哥儿好奇就分了他一点点,就真是碗底那么一点点,哪想到他喝下去没多久就这样了。”

    这会儿泡出来的酒度数并不高,都是些自酿的米酒,对于爱喝酒的人而言这跟米汤差不了多少,所以也没什么人料到有人能仅喝一口,就给喝醉了。

    而且别人喝醉要么是不省人事,要么是头晕脑涨,哪个像沈越这样的,越喝越清醒,越喝还越兴奋,顶着一张红红的脸蛋乍乍乎乎,跟个混入大人饭桌中的小孩儿似地,让他回去休息他还不肯,叫人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忍冬也说了:“我叫越哥儿回去休息,他还不肯,说饭都没吃怎么能回去休息。”

    他说完沈越还在一边附和:“这么多人,这么热闹,温酌,来,咱们坐下来吃!”

    “……”

    温澜清无语地看他。

    他一口一个温酌,听得忍冬在一旁汗流浃背,恨不能上去堵住他家越哥儿的嘴。

    沈越见他不动,还去拽他,“快去,你不坐下大家都不敢吃了,你不想尝尝黄豆芽么,我觉得你一定会喜欢。”

    温澜清任由他拽自己过去坐下,忍冬赶紧让出自己的位置,并迅速将自己的碗筷收走,换上干净的碗筷摆在温澜清的面前,在离开前还同温澜清陪不是:“二爷,我家越哥儿喝醉了,口没遮拦,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宽宥他这一回。”

    温澜清道:“他并不曾说什么啊。”

    忍冬一愣,随即一笑,“嗯嗯,对,我家越哥儿什么都没说。”

    有温澜清在,忍冬也不跟在一旁伺候他家喝醉的主儿了,摆好碗筷就迅速撤走,走到另一张桌子旁找了个地方挤进去了。

    沈越哪里顾上得这边忍冬和温澜清说什么了,他一坐下就忙活着将黄豆芽放进锅里煮,他就想让温澜清尝尝黄豆芽的滋味。

    温澜清见大家都盯着他们看,便道:“继续吃,不用顾着我,我来前如何,现在便如何。”

    李同方和木言也在这会儿招呼大家开吃,因着他俩,加上之前也同温澜清分桌吃过一顿,其余人这才慢慢放开。

    倒是许兴茂师徒三人头一回跟当官的坐一桌,拘谨了好一阵,见温澜清确实没摆什么官架子,也颇为随和,渐渐才放松来接着吃。

    沈越顶着一张红彤彤的脸,看着醉了但该做的事儿却半点没出差错,他将黄豆芽夹进锅里煮熟了才捞出来放入温澜清的碗里,“温酌,快尝尝,这是刚发出来的第一批黄豆芽,我刚吃过了,可脆可甜了。”

    温澜清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先夹了一些,没有沾上酱便送入嘴里,细细品了品,的确如沈越所言又脆又有点回甘,这口感也极少能吃到,吃起来非常的清爽。还真给沈越说对了,他是真挺喜欢。

    沈越又道:“你沾上酱再尝尝,还会有不同滋味。”

    温澜清照他说的又夹了一点放到酱碗中滚了滚,再吃进嘴里。待口中的黄豆芽都咽进喉咙里,温澜清才朝他点头道:“很不错。”

    沈越在一旁支着下巴嘿嘿一笑,“我就知道你会喜欢,我不知道你今晚会回来,还留了很多黄豆芽,想着一定要让你吃上。”

    温澜清将沈越夹到碗里的黄豆芽匀给他一些,“你别光顾着看我了,你也吃。”

    不曾想他说完沈越摇摇头,嘻嘻笑道:“我不吃,我就喜欢看你吃,你好看!”

    温澜清收回来的筷子就这么停在了半空。

    

 

第56章56、温酌之名

    沈越说完还压根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手支着下巴托起一张酡红的脸,眨巴一双泛着水光的眼睛,特别真诚也特别自然地看他。

    温澜清被他这双眼睛看得有一瞬间不敢与他对视。

    不过沈越接下来再没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就特别积极主动地招呼大家吃饭吃菜,谁要是吃得少了他还不干,非要给人夹菜。一旁温澜清见状不对赶紧拦他,于是沈越就将目标转移到温澜清身上,导致温澜清难得一见的一顿饭吃到后来已经有些直不起腰。

    饭桌上,沈越跟个小陀螺似地忙上忙下,嘴巴同时还说个不停,一顿饭差不多结束时,他就跟耗光了电一样有点后继不足了,趴在桌上昏昏欲睡。温澜清看见这情况赶紧扶他起来,并叫来忍冬送他回房休息。

    “二爷,那我就先送越哥儿回去休息了,天色不早,你也早些歇息。”

    温澜清不放心地叮嘱道:“路上小心些,别摔着了。”

    忍冬拍胸脯道:“放心,就越哥儿这点体重,我一手能扶俩,绝对摔不着。”

    温澜清看着忍冬那个小体格,虽不放心,但到底没说什么,目送他俩离开后,温澜清暗暗抚了抚自己的肚子。

    这时不染走了过来,在他身边道:“二爷,您这是吃撑了吧?”

    温澜清当没听见,道:“你跟上去看着他俩。”

    不染道:“二爷,您要是不放心,刚才直接送越哥儿回屋不成么,干嘛还叫上忍冬?”

    温澜清一个眼神过去,不染顿时住了嘴,乖乖地迈开脚跟上前头那两人。

    温澜清去墨龙河工地一般不会带上不染,他在明思院里头放了不少公文,不想有人进去乱翻就得有人盯着,于是便将不染留在了官邸这。

    不染走后不久,木言带着许兴茂师徒三人上前来道:“二爷,我要送许师傅和他两个徒弟回烧砖场了。”

    温澜清转头去看许兴茂师徒,并问道:“你们去了砖场,可觉得有什么不适?”

    许兴茂摇头道:“回大人,并无什么不适,里头工具齐全,我们师徒三个今日便已试着筛些烧砖的泥出来,想先烧制少量砖块出来看能不能成。若是没什么问题,等人手一齐,随时都可开工。”

    温澜清点点头:“人明日便能安排到位,你们且回去等着便是。”

    许兴茂躬身行了礼道:“谨遵大人吩咐。”

    木言带着许兴茂师徒三人走后,李同方又走了过来,都不用温澜清问,他便将温澜清不在的这几日,墨龙镇上下,尤其是沈越这边都做了什么,又发生了什么一一告知了温澜清。

    “李沟村的村民推了五辆板车过来卖羊毛,足有七百斤,越哥儿都给买下来了。属下这才知道上回他们来过一趟,越哥儿说是忘记同我说这事了,还跟我道歉来着。”

    温澜清道:“他怕你同我交代不清,我会怪罪于你。”

    李同方愣了愣:“啊?”

    温澜清道:“他知道我会过问你们关于他的诸事。”顿了顿,他又道,“他其实什么都知道。”

    李同方挠挠头皮:“二爷,那这事……属下以后……还需说吗?”

    温澜清垂下眼眸,眼神落于一处,片刻后,他道:“不用再这般事无巨细,拣些重要的事儿说便可。”

    李同方当即懂了,他道:“好的,属下知道了。”

    这会儿堂屋已经被其他下人收拾干净又变回了原样,温澜清转身看了一眼,这才迈开长腿跨过门槛往外头走。

    沈越一觉睡得特别舒坦,就是醒来后不太记得昨晚发生的事儿。

    听到有人推门进来的动静,沈越掀开帘子探出个脑袋,“忍冬,昨晚二爷是不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