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纨绔(220)

2026-05-09

  听他要说那个字,魏骁率先反应过来,赶忙打断他:“钟宝珠!”

  “噢。”钟宝珠又应了一声。

  他笑嘻嘻的,看向魏骁:“魏骁,你还是连名带姓地喊我,我比较习惯。”

  魏骁无奈:“我喊你‘宝珠’,你还不乐意了?”

  “咦——”钟宝珠搓了搓胳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见魏骁板起脸,钟宝珠又凑上前,抱住他的手臂。

  “今日是我生辰,不许生气!”

  “好。”

  一行人成群结伴的,朝院外走去。

  钟宝珠问:“你们今日,怎么来得这么早?”

  李凌顺嘴道:“当然是因为,我们不想一个一个拜见你。”

  “什么?”钟宝珠惊讶,“你们好有心机啊!趁我还没起床就过来!”

  “李凌是这样的。”魏骁正色道,“我不是。”

  “那你是为什么?”

  魏骁看着他,神色认真,语气真诚。

  “我想第一个见到你,第一个向你道喜。”

  钟宝珠看着他,不由地又有些怔愣住了。

  两个人握着对方的手,两两相望。

  “魏骁……”

  “宝珠……”

  “喂!喂喂喂!”

  几个好友忽然大叫起来,从他们中间挤过去,把他们两个分开。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

  “阿骁,你也太会胡说八道了吧?”

  “什么第一个见到宝珠?你喊我们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

  “那是因为……”

  魏骁顿了一下,却没说下去。

  他确实是这样想的。

  想第一个见到钟宝珠,第一个向他道喜。

  可是,他不好意思一个人来,所以想着拉上几个好友。

  对几个好友,肯定不能用这个说辞,否则他们不会来。

  所以……

  他的心里,真的是这样想的。

  不论如何,能达到目的就好。

  可就在这时,钟宝珠道:“可是你不是第一个耶。”

  魏骁神色一凛,正色问:“是谁?”

  钟宝珠一脸认真:“元宝啊,他要给我送洗脸水进来。”

  “那第二个呢?”

  “第二个是银锭,他要送漱口水。”

  “第三个?”魏骁咬牙切齿。

  “是珊瑚,他要送……”

  钟宝珠是个小财迷,他是宝珠。

  身边小厮侍从,都是这样的名字。

  听起来就珠光宝气,富贵非常。

  “够了。”魏骁打断道,“我知道了。”

  钟宝珠道:“你想第一个见到我,昨晚必须和我一起睡。”

  “好,明年就这样干。”

  “那我就扫榻相待了!”

  温书仪跟在后头,弱弱纠正道:“宝珠,这个成语……”

  “我知道。”钟宝珠应了一声。

  一行人来到正堂。

  钟宝珠还没吃早饭,家里人也正在用饭。

  “几位小公子过来了?”

  “快坐快坐,吃点东西。”

  “难得宝珠早起了,否则你们过去,还要再等一会儿呢。”

  几位长辈本想叫他们在堂里,一边用饭,一边等候。

  无奈几个少年不肯,只得放他们进去。

  如今他们出来了,自然要好好招待。

  “咳咳——”

  钟宝珠咳嗽一声,双手叉腰,来到他们面前。

  “爷爷、大伯父、大伯母、爹爹、娘亲、哥哥!”

  “你们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没忘记。”

  众人笑着道。

  “今日是你的生辰。”

  “宝珠,恭喜恭喜!”

  钟宝珠这才满意,和几个好友一起,坐在案前吃早饭。

  一行人吃过早饭,马上就忙活起来。

  老太爷、钟三爷和荣夫人,去正门外迎宾。

  钟宝珠请了几十个客人来,可得好好招呼。

  钟大爷和大夫人,则更灵活,一会儿迎宾,一会儿去膳房盯着菜。

  钟宝珠这个小寿星,端坐在正堂之上。

  他非要几个好友从外面再走进来,拜见他一回。

  几个好友自然不肯。

  一群人吵吵闹闹的。

  僵持片刻,到底还是遂了他的意。

  几个好友走到正堂外,又掉头回来。

  温书仪、魏骥和郭延庆,规规矩矩地俯身行礼。

  毕竟是钟宝珠的生辰,顺着他的意思玩一玩,也没什么。

  李凌别着身子,歪歪扭扭地行礼。

  众人齐声道:“见过宝珠小公子!愿宝珠小公子平安喜乐!”

  钟宝珠坐在主位上,一抬下巴:“魏骁呢?魏骁去哪里了?”

  下一刻,魏骁忽然绕到他身后,一把环住他的腰身,再一用力,就把他从软垫上抱了起来。

  魏骁抱着他,面庞贴着他的脸颊,使劲蹭了蹭。

  “在这里!钟宝珠,哪里跑?”

  钟宝珠扑腾着,奋力挣扎。

  “无礼!魏骁,你太无礼了!”

 

 

第81章 生辰礼

  “今日是什么大日子?”

  “怎的钟府上下,处处张灯结彩?”

  “钟老太傅也亲自在门外迎客?”

  “怕不是有贵客临门,圣上驾临,也不一定。”

  “哪儿啊?你不知道?今日是钟小公子的生辰。”

  “钟小公子?他今年才多大?”

  “左不过……十来岁吧?”

  “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子,这就办起寿宴来了?”

  “家里人宠着,对他百依百顺,有什么不能办的?”

  “可我还是不信。”

  “不信算了。”

  几个素不相识的过路人,从钟府正门外路过。

  看见这样大的阵仗,几个人不由地凑在一块儿,嘀咕了两句。

  话音未落,就在这时。

  五六个侍从,抬着两个大箩筐,从府里走了出来。

  箩筐之中,装的是满满当当的芝麻胡饼。

  胡饼之上,又用筷子蘸了胭脂,戳了一个小红点儿。

  胡饼是刚出炉的,表皮酥脆,还冒着白腾腾的热气儿。

  热气飘散,香气四溢。

  几个人看见闻见,更是连路都走不动了。

  他们都噤了声,眼巴巴地望着钟府。

  只见几个侍从把箩筐放下。

  钟老太傅走上前,瞧了一眼,便道:“快去把宝珠喊来。”

  “是。”

  侍从应了一声,转身欲走。

  就在这时,一个清清朗朗的少年声音传来。

  “我来啦!爷爷,我来啦!”

  众人再次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身量小小,唇红齿白的少年,身着红袍,头戴玉冠,从府里跑了出来。

  几个少年或着黑衣,或着蓝衣,都快步跟在他身后。

  可是一打眼看过去,还是为首那个,最为漂亮显眼。

  钟老太傅一看见他,眼里面上,就带上了浓浓的笑意。

  “诶!”

  他应了一声,忙不迭朝钟宝珠招了招手。

  “宝珠,快过来!”

  “来了!”

  钟宝珠一路小跑,跑到老太爷面前。

  因为跑得太快,小口小口地喘着气。

  跟小狗打哈欠似的,吐出淡淡的白气。

  “来,把喜饼分给大家。”

  “好。”

  分派喜饼,是大庆的规矩。

  谁家有喜事,老人过寿,娶妻生子,金榜题名。

  都要做一些胡饼,在家门前,散给路人。

  好叫旁人也沾沾喜气,一同乐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