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纨绔(29)

2026-05-09

  “啊?噢!”两个少年似乎有些紧张,手忙脚乱地推门出来,“来了!来了!”

  “走吧。”

  钟宝珠朝他们招了招手,大步走在前面。

  魏骥和郭延庆跟在后面,紧张兮兮地对视一眼,最后握住了对方的手。

  三个人去得太久,回到武场,又被大将军骂了两句。

  钟宝珠不在意,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行了。

  扎一会儿马步,趁着大将军转身,站起来偷个懒。

  就这样扎了半个时辰,大将军最后倒数三个数。

  “三——二——四——”

  “数错了!”一群少年连忙纠正,“大将军,数错了!”

  大将军踱着步子,故意道:“大老粗,没学过,不会数数。”

  一群人急得不行:“哎呀!您快点儿啊!”

  “一!”

  李凌是真的撑不住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时辰一到,他往后一倒,就跌坐在地上。

  大将军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提溜起来,又朝几个少年摆摆手。

  “行了,今日就到这里,都散了罢。”

  “是,多谢将军。”

  大将军拖着李凌走了。

  几个好友望着他离开的方向,朝他挥挥手。

  ——保重啊!

  李凌也举起面条似的手臂,跟拉面似的,朝他们甩了甩。

  ——明日见。

  钟宝珠没忍住笑出声来,扭头看见魏骁,忽然叉起腰来。

  唉,魏骁这个傻蛋,还不知道他有多抢手呢。

  再不跟他和好,他就要去做别人的伴读了。

  钟宝珠这样想着,美滋滋地迈开步子,走到温书仪身边,挎住他的手臂。

  “书仪,走吧,我们也要回去了。”

  皇子们就住在宫里,弘文馆下了课,自然是回皇子所去。

  像他们这样的伴读,是可以选夜里要不要回家的。

  李凌已经被他父亲拖走了。

  郭延庆和魏骥关系好,十日有九日住在宫里。

  所以他选了温书仪。

  “走吧,我们一块儿出宫门。要是你家里人没来接你,你还可以坐我家的马车,我捎你一段。”

  温书仪低下头,看了一眼他挎着自己的手,只是皱起眉头,了然问:“做给七殿下看?”

  “说什么呢?”钟宝珠振振有词,“书仪,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最最最……”

  “宝珠,你要是想和七殿下和好,不如直接去找他,不要拿我做筏子……”

  “诶!”

  话没说完,钟宝珠一把捂住他的嘴。

  “你住口!不要胡说!谁想和他……”

  “嗯?”温书仪皱眉看他。

  钟宝珠顿了顿,眼珠滴溜一转,再次叉起腰来。

  “温书仪,今日我哥来接我,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这话一出,温书仪瞬间变了脸色,欣喜若狂。

  “要!跟!走!”

  钟宝珠伸出手,温书仪马上搂了上去。

  跟钓鱼似的,愿者上钩。

  “宝珠,真的吗?你哥来接你?你的亲生哥哥?连中三元的那位?”

  “对呀。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那可不能让他久等,我们快点!”

  “好啊。”

  “真可惜,我的策论被苏学士收上去了,不能请你哥帮我看看。”

  “没关系,等什么时候发下来了,我再带你去见他。”

  “当真吗?宝珠,你真好!”

  “那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那是自然。”

  两个人手挽着手,加快脚步,亲亲热热地跑远了。

  魏骥和郭延庆落在后面,忽然感觉背后凉飕飕、阴森森的。

  两个少年梗着脖子,一动不敢动,连头都不敢回。

  只听见“咔嚓”一声巨响——

  魏骁黑着脸,攥着断成两截的长刀木柄,从他们身后走了出来。

  两个少年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却在魏骁抬脚要走的时候,喊住了他。

  “七、七哥,我和延庆有件事情,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我们跟你说了,你你你……你可千万别生气啊……”

  “就是刚才,我们和宝珠去恭房的时候。”

  “我们……我们听见,十殿下来找宝珠……”

  “不是!哥!你头顶冒黑烟了啊!”

 

 

第16章 小螃蟹

  简单梳洗一下。

  钟宝珠和温书仪就离开了弘文馆。

  钟府的马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元宝也在马车旁候着。

  见自家小公子出来,元宝忙不迭迎上前,接过他手里的书袋和手筒。

  “小公子,围脖呢?”

  “啊?”

  钟宝珠下意识摸了摸脖子。

  上面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应该是落在里面了,我明日再拿出来。”

  “好。”元宝点头,“至少这回,小公子的头发还是好好的。”

  “哎呀!”

  钟宝珠不想听他说这件事,转头去找温书仪。

  “温公子就站在我旁边,你不帮他拿东西就算了,连礼都不行,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温公子?”元宝疑惑,环顾四周,“在哪儿呢?小公子恕罪,小的没看见啊。”

  钟宝珠抬头看去,只见温书仪跟花蝴蝶似的,一手拎着书袋,一手提起衣摆,翩然远去。

  他来到马车旁,行礼作揖,轻柔和缓,彬彬有礼。

  端的是世家公子风范。

  “温书仪见过钟大公子,这厢有礼了。”

  钟宝珠不敢相信地张大嘴巴:“啊?”

  烧包!

  温书仪怎么会变得这么烧包?

  他哥是钟大公子,他还是钟小公子呢,不见温书仪这样给他行过礼!

  他要去衙门告温书仪,告他目中无人,区别对待!

  钟寻轻笑一声,随后掀开车帘,也下了车,给他回礼:“温公子太客气了。”

  温书仪低眉颔首,再行一礼:“今日要叨扰大公子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一边寒暄,一边朝对方行礼。

  钟宝珠站在旁边,一会儿张大嘴巴,一会儿闭紧嘴巴,一会儿又把嘴巴翘得歪歪的。

  直到钟寻转过头,朝他招了招手:“宝珠,还不快过来?”

  钟宝珠这才翘着嘴巴,慢慢吞吞地走上前去。

  钟寻觉得好笑,问了一句:“怎么了?脸蛋怎么歪了?”

  钟宝珠没回答,只是扭了扭身子,挤开他们两个,率先登上马车。

  钟寻失笑,又朝温书仪做了个“请”的动作。

  温书仪受宠若惊,跟在钟宝珠身后,也上了马车。

  三个人在车内坐定,元宝也和车夫一起,在车辕上坐好了。

  马车缓缓驶动。

  钟宝珠抱着手,整个人靠在车壁上。

  温书仪则挺直腰板,双手扶膝,端坐在他身边。

  钟寻笑着问:“你们方才上武课了?”

  温书仪颔首:“正是。”

  “我说呢,哪来的一股小狗味。”

  温书仪一惊,正要解释:“我与宝珠都……”

  钟寻自觉失言,也忙道:“我说的是宝珠。”

  什么?!

  钟宝珠坐直起来,深吸一口气:“哼!”

  他都没说话了,干嘛还说他啊?

  温书仪握住他的手,轻轻拍了一下。

  钟寻也喊了一声:“宝珠,哥错了。”

  钟宝珠懒得理他们,抱着手,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

  两个人对视一眼,说话声音都放轻了。

  钟寻问:“今日文课讲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