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纨绔(305)

2026-05-09

  一群人似乎是刚打完马球,就算沐浴了,看着也是热烘烘的。

  看来他们也很重视明日的比赛。

  两边人马,迎面碰上,各自抱拳行礼。

  “七殿下,钟小公子。”

  “默多王子。”

  “你们也来训练?”

  “是。”默多点点头,“上午我们练,下午给你们。”

  “好啊。”

  寒暄两句,他们便分开了。

  默多带着随从,回驿馆去。

  几个少年先回房间,小睡片刻。

  等肚里饭食克化得差不多了,才去马厩牵马,准备上场。

  他们本来就喜欢打马球,再加上今日本该上课,是他们好不容易才请来的假。

  这样一来,他们打得更起劲了。

  从午后打到傍晚。

  直到安乐王带着点心糖水,过来探班,他们才依依不舍地停下。

  几个少年跟小狗似的,一甩脑袋,一拥而上,端起茶碗就往嘴里灌。

  “多谢小皇叔!”

  “不必客气。”

  安乐王笑着,又叫侍从拿来手帕,给他们擦擦脸上的汗。

  “慢点喝,别着急。”

  吃完点心,喝完糖水。

  几个少年沐浴更衣之后,便各自回家去了。

  临分别前,他们还特意叮嘱对方,今晚要早点睡。

  养足精神,以待明日!

  *

  第二日。

  又是不用上学的一日。

  苏学士为了让他们安心打马球,特意把旬假调到今日。

  不仅如此,他和小杜夫子,还有国子监的一众夫子,今日也要过来。

  就为了一睹学生们在马球场上的风采。

  前日傍晚,魏昭来弘文馆接他们放学的时候,还说——

  皇帝听说,他们要和默多打马球,也想过来看看。

  只是不知道究竟来不来。

  几个少年精神抖擞,大为振奋。

  毕竟那可是皇帝。

  倘若日后,他们有意仕途。

  在皇帝面前表现好点,自有好处。

  钟宝珠有点儿担心,魏骁会受影响。

  但魏骁说他无所谓。

  他已经能做到,在一群人里,漠视皇帝了。

  就算皇帝现在,时不时对他嘘寒问暖,给他赏赐东西,想和他拉近关系,做一对慈孝父子。

  魏骁也不为所动。

  一大早。

  几个少年换上新衣,扎好束袖,在太子府门前会合。

  随后一同乘坐马车,前往马球场。

  打马球,最重要的就是马匹了。

  他们舍不得劳动自己的宝贝儿小马,昨日就把马匹留在马球场里,托安乐王照料。

  默多他们也是这样。

  日头初起,一行人来到马球场。

  他们跳下马车,一边比划,一边朝马厩走去。

  “等着吧,今日我一定要大展身手!”

  “让草原人看看,什么才叫做骁勇善战!”

  “一定要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的!”

  话音未落,前面马厩里,忽然窜出一个黑影。

  那黑影铆足了劲,低着头,猛冲上前。

  魏骁反应最快,连忙拽着钟宝珠和几个好友,后退两步。

  “散开!”

  原本结伴而行的一群少年,被黑影冲散,往两边退开。

  “谁啊?横冲直撞的!”

  “也不怕撞着人!”

  众人回过神来,不满地叫嚷起来,回头看去。

  只见默多低着头,弓着背,往前跑了几步。

  见没撞到人,他又转回头来,准备再撞他们一下。

  “诶诶诶!”

  几个少年一边后退,一边伸出手,试图按住他。

  “你干嘛?你被狗咬了?”

  “打马球打不过,改摔跤了?”

  温书仪忙问:“王子?王子?究竟出了什么事?”

  默多猛地抬起头。

  众人这才发现,他的眼眶是红的,里面还有眼泪在打转。

  他扯着嗓子,大喊起来:“我的‘闪电’病倒了!它病倒了!”

  一群少年皱起眉头,面面相觑:“‘闪电’是谁?”

  默多大声道:“是我的马!我最喜欢的一匹宝马!”

  “那关我们什么事?”

  “昨日上午,我把马匹留在这里。”

  默多咬着牙,握着拳头,看着他们。

  因为气愤,胸膛起起伏伏。

  “昨日下午,你们来过。”

  “今日一早,它就病倒了!”

  这下子,几个少年都明白了。

  “所以你以为,是我们害了你的马?”

  默多皱眉:“不是你们吗?”

  “当然不是!”

  几个少年七嘴八舌地反驳。

  “我们是很想赢过你,但我们想的是堂堂正正赢过你!”

  “在马球场上,把你打到心服口服!”

  “我们才不会,更不屑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我们可都是顶天立地的男人!”

  “要是我们想对你的马下手,我们还这么刻苦训练做什么?”

  “你的马病了,你就叫马厩的大夫过来看看嘛!”

  “干嘛要撞我们?”

  默多看着他们信誓旦旦的模样,心里也有点儿动摇了。

  他问:“真的?”

  “自然是真的!”

  “我们可以对天发誓!”

  “要是我们动过你的马,一根毫毛,就让我们……”

  “就让我们打马球,永远都赢不了!”

  这样一说,默多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他一早过来,看见自己最宝贝的马匹跪在地上,气息奄奄的模样,早已经昏了头了。

  “我……”

  默多抿了抿嘴角,别过头去,避开他们的目光。

  “对不住,是我冲动了。”

  “这还差不多。”

  一群人心里也憋着气,瘪了瘪嘴。

  “你的马病了,我们还着急呢。”

  “谁知道,是不是你不想跟我们打,故意把马弄病……”

  话还没完,众人连忙按住说这话的人,又喊了一声,打断他的话。

  “李凌!”

  虽说这事,是默多不对,但他也是关心则乱,可以理解。

  说这样的话,未免太伤人了。

  李凌自觉失言,也改了口:“先进去看看马吧。”

  “万一你上不了场,我们也不高兴。”

  “正是如此!”

  一行人来到马厩里。

  只见默多的马倒在地上,嚇哧嚇哧地喘着气。

  专门医马的大夫蹲在旁边,正掰开它的嘴诊断。

  魏骁问:“大夫,怎么样了?”

  “不要紧。”大夫站起身来,“不是毒药,只是误食了巴豆。”

  钟宝珠也问:“那它就是拉肚子了?”

  “是,腹泻。熬一些草药,喂下去就好了。”

  几个少年看向默多。

  你看吧,连大夫都这样说。

  “那它今日,肯定是不能上场了?”

  “是啊。”大夫颔首,“还得请默多王子,另换一匹马。”

  “你说呢?”

  “你是换一匹马,还是等这匹马病好了?”

  默多没有犹豫:“换一匹马,今日就要打!”

  “行啊!我们随时奉陪!”

  一群人剑拔弩张,气势汹汹。

  魏骁陪着钟宝珠,气鼓鼓地瞪了一会儿眼。

  他想起什么,又转过头,抬手招来侍从。

  “把事情告诉小皇叔和皇兄,叫他们派人查一查,看是谁往马厩里下了巴豆。”

  “是。”

  侍从领命下去,众人听见这话,也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