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也要当龙傲天的老婆吗?(143)

2026-05-09

  世界上最危险的事,就是去测试一块玻璃是否易碎。

  宣亚感觉雅修那的状态有些奇怪,他好像被什么极其阴私扭曲的东西缠绕着,细细舔舐着身体,宣亚搞不懂那感觉从何而来,也无法理解这种情绪,但他能够察觉到雅修那好像不怀好意。

  宣亚一下子就有点来气了:他辛辛苦苦了这么久,这样担心雅修那的安危,主动照顾他,结果雅修那还在这里试探他会不会反感,会不会离开他!

  宣亚说:“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雅修那眸光微闪,宣亚以为他会说抱歉,会说不应该这样做,会说他只是难过、害怕,担心宣亚不喜欢他……

  尽管龙傲天会自卑这件事听上去很离谱,但一个会担心宣亚抛弃他的雅修那听上去,好像也挺爽的。

  然后,宣亚听见雅修那说:“我石更了。”

  万籁俱寂,空气一片压抑,这句话的效果,就相当于往房子里扔核武器。宣亚的脑子一瞬间空了,他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能呆呆地望着面前的人,听见雅修那接着说:“我们做吧。”

  究竟是男同性恋的下限都这么低,还是雅修那以他一人之力,拉低了所有男同的下限?

  雅修那轻轻握住他的手,此时此刻,雅修那满身疮痍,身体烂了一半,身受重伤,身上还沾染着扭曲邪祟的瘟疫。

  但他却牵着宣亚的手,眼眸纯净剔透,像是在商量着今天吃什么似的,看似温柔,实则并未给宣亚其他选择。

  宣亚真的不明白他的哪句话戳中了雅修那的肺管子,让他在半死不活的情况下都要扌喿他,还是说扌喿宣亚这件事是某种灵丹妙药,有着堪称疯魔的吸引力,可以让雅修那一瞬间好起来?

  宣亚冷漠地说:“你发神经啊?”

  宣亚说:“你要是想发神经,我不会跟你一起胡闹。”

  宣亚真想把秘术塞他嘴里,或许掰开他的脑子,看看那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东西,他还指望雅修那谢谢他,现在想想,雅修那或许确实对此有着某种感激之情,但他表达这种感激之前的方式是扌甬宣亚的屁股。

  宣亚面无表情地说:“你是在开玩笑吗?”

  雅修那说:“我知道你不会因此厌恶我,我也知道你爱我,宣亚,你的爱是我得到过最宝贵的东西,我躺在这里,忍受着痛苦的时候,一直都在思索,我为什么会出手救下你。”

  宣亚倒要看看他要说出些什么东西来。

  雅修那说:“后来,我发现……我没有理由。”雅修那笑了笑:“或许本能比理智先行一步,你知道吗?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雅修那慢慢解开法袍,精壮漂亮,覆盖着薄肌的身躯出现在宣亚面前,他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讲述着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这具比宣亚高挑太多,满身疮痍,长满了狰狞疮疤的身体出现在宣亚面前,雅修那慢慢起身,他的样子像是一具半朽的尸骸,银发却仍然光滑柔顺,那张脸从满头银丝下慢慢探头,如同从幽深海底中浮现而出的塞壬,用无与伦比的美貌吸引着迷途的水手,在宣亚望向水面那一瞬间伸出手将他拽下水面。

  当气泡化为生命一同流失时,宣亚才能看见水面下方摇晃的鱼尾内透出的腐骨,望见海妖妖冶面容下方的尸骸。

  狰狞又美丽的巨兽。

  宣亚打了个冷颤,雅修那已经将他抱在怀里,像是拆封一件精美的礼物一般,逐渐剥去他的法袍。

  雅修那的手指很冷。

  雅修那卷翘的睫毛近在眼前,他的银眸坠着星光,漂亮得令人喟叹,宣亚被他抱在怀里亲吻着,手指攀上他的肩膀,却在眼角的余光中看见这具身躯上附着的疮痍。

  那一张张堆叠的面孔正用一种令人打从心底里畏惧的浑浊视线望着他。

  雅修那笑了笑:“所以现在,我想要一些奖励。宣亚,你会拒绝我吗?”

  宣亚的眼睛里慢慢涌现一层水雾,他感觉有些恐惧,有点排斥,也有一点点的恶心。

  正常人看见这一幕都会觉得恐怖的,宣亚的手触及雅修那的伤口,他感觉雅修那疯了。

  宣亚:“你的伤还没有好。”宣亚的衣服被剥开,露出的半个肩头圆润雪白,发着光似的。与面前惊悚的巨兽比起来,简直像是被怪物抓到巢穴中被迫接受凌虐的人类。

  雅修那说:“我等不及。”

  宣亚深呼吸了一口气,他说:“随便你吧!”

  宣亚当然不会拒绝他,哪怕对方已经如此扭曲,哪怕雅修那提出的要求如此的疯狂。

  雅修那目露狂热,他望着面前的人,像是得到了邀请一般毫不犹豫地覆盖上去,没有什么试探和玩笑,也没有类似于“我后悔了,我不想这样对待你”的反转。

  雅修那就是要以这样的姿态,以这样的方式,用这幅模样,让宣亚亲眼目睹这一切。

  让宣亚亲口答应他。

  宣亚的白发被人抓在手中,他被迫靠在墙上,用力咬着牙。被欺负得再怎么狠了,也只会骂一句混蛋、疯子,嘴上软软的,其他地方也是软的。

  受了委屈,也只会因担忧雅修那的伤势而暂时忍让,眉眼轻轻半阖时,便像是覆倒在黑河边的神像,被污浊的泥水投了满身。

  如果身后的人不是雅修那的话,宣亚一定要撕碎对方,在对方还没有那么做之前就把人切成碎片。

  宣亚心里狠狠地想着,五指用力握紧,又被雅修那一根根掰开,指腹带茧的手被用力握住,修长的手指指尖透出一丝白。

  看着他这幅含着怒气受辱的样子,雅修那眼神狂热,目光近乎骇人,亢奋地仿佛要失去理智。

  再怎么讨厌他、再怎么不喜欢他的人,之前口口声声说着恨他恶心他的人,现在却这样乖顺地躺着,还不是要被他弄得哭泣着求饶,隐忍着接受一切。

  宣亚越是隐忍,雅修那就越是亢奋,疯得像是要将人活活撕了。

  雅修那眸光微闪,他的发丝都划过愉悦的弧度,缓缓贴近宣亚的耳边,轻声呢喃:“你不是之前很讨厌我吗?”

  宣亚只感觉自己的脊背上像是攀上了一头毒蛇,他的耳朵被轻轻吻了吻,都像是快要随之腐烂一般。

  宣亚轻轻垂着脑袋,白金色的发丝黏在修长的脖颈上,薄色的唇一开一合:“都那么久的事情,你怎么还记得……轻一点,雅修那!别给脸不要脸!”

  讨厌雅修那这种事情,不都是几百年前的老黄历了吗!

  这家伙居然到现在都还记在心里,到底是有多么小心眼。

  宣亚忽然感觉,过去的事情,雅修那不会是没有在意,而是压根就一直藏在心里没有忘记,一直悄无声息地记着,直到他认为可以报复的时候才会凑在他的耳边说出口。

  这家伙的心思也太深太扭曲了吧。

  雅修那说:“你说过的每一个字我都记得。”

  宣亚的身体一僵,雅修那说:“我爱你,宣亚,我爱你。”

  他虔诚地亲吻着宣亚的身体,就像是最卑微的信徒在亲吻着自己的神。

  雅修那说:“你心疼我吗?那就来救救我吧。”

  一边说着求你,一边向他求救,一边又将他完全抱在怀里,连挣扎的余地都不给他。

  宣亚有些崩溃了,到底是谁更需要叫救命啊?

  雅修那说:“看见现在这幅样子的我,看着这幅样子的我如此对待你,会觉得恶心吗?”

  雅修那的声音喑哑低沉,宣亚的脑子已经有些不清醒了,他被弄得精神涣散,却无法晕过去,只能被人按在大腿上抱着。

  听见雅修那的这番话,宣亚福至心灵地意识到了什么,该不会雅修那一直纠结的其实是这个吧?

  宣亚:“不讨厌,我都说了不讨厌了,你有完没完!”

  雅修那轻声叹息:“是吗?那太好了。”接着,他深情款款地回答:“我也爱你。”

  去你的雅修那!宣亚感觉自己好像上了个贼船,雅修那终于舍得松开手,心口压抑着的一股气散了,看着面前的宣亚,他觉得宣亚真是天底下最体贴,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