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族的领地内,晨曦封地已经成为了人族与血族的聚集地。”
上面的人打仗,关底下的人什么事?
该吃吃,该喝喝。
当发现血族大军不会对平民动手,甚至于善待平民的时候,血族和人族都是茫然的。但过了不久,他们就习惯了。
当然,这是战争,雅修那不可能对福音团的人心慈手软,又或者说,因为他太仇恨福音团,所以圣廷和血族的交战,从未有一刻停歇。
宣亚听着这番话,他垂下眼睛,心中的情绪复杂。
他的死,终究还是造成了一些东西,换来了一些影响。
雅修那变了。
而距离宣亚在他面前死去,从血棺中复活后,又再次从他身边消失,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年。
面前的助教当然不知道雅修那现在的情况,问得再多,他也只能给出这些答案。
宣亚只能放下心中的情绪,他不得不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好让精神从雅修那身上移开。
宣亚说:“等等,你刚刚说苦痛之国也参加了血族和人族的战斗,这是怎么回事?”
助教茫然地看着他,不知道宣亚是从哪里跑出来的山顶洞人,才会连这些事情都不关注。
他说:“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苦痛之国最近可是非常热闹,不仅与圣廷的曦之主开战,还与血族绞在一起,那场面可吓人得很。”
助教指向一个方向:“你看,他们之前的战场就在前方,曦之主召唤出的圣星,曾经点燃了半个星空。
作为普通人,我们能看见的就只有这些了,也是因为神战,这里才出现了这么多战后捡尸人。”
说到这里,队长轻咳一声,别说了,他们刚刚还以为这座法师塔是战遗物呢,再说下去就要出事了。
“圣廷的曦之主和苦痛之主战在了一起?”
宣亚的表情完全呆滞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曦之主,光是一听这个名字,就能联想到曦之王。
而曦之王是宣亚的养父。
苦痛之主,则是宣亚的亲生父亲。
宣亚风中凌乱了。
此时此刻的情况就相当于:一觉睡醒,宣亚的亲爹、养爹和他已经分手的前男友打了起来。
而在原著中,苦痛之主也确确实实是在雅修那掌握了整个血族后,才战胜了原著中的圣星之主,并在之后因争夺深渊宝物而与雅修那敌对。
一切的一切都按照剧情发展,以一种混乱到极点的方式,刚刚好顺应了原著中的剧情。
只不过原著里的圣星之主,现在变成曦之主了而已。
这就是真正意义上的修罗场吗?宣亚头痛欲裂,刚刚苏醒就给他整了个大的。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打起来,但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二选一那么简单。
他得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宣亚让面前的这些人离开,他眼神坚定,穿梭虚空,朝着苦痛之国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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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求评论和营养液。
地狱修罗场之宣亚的前男友、亲爹和养爹打在了一起。
亲爹(们):还我儿子
前男友:装什么好人?从出生时就抛弃他的父亲还敢问我要人吗?
养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在打苦痛之主)(莫名其妙被雅修那打)
雅修那(黑化版):你也滚蛋,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都给我去死[摊手]
蝙蝠章鱼,创飞全世界[摊手]
第72章 雅修那时时刻刻活在痛苦与绝望中 哟哟……
苦痛之国坐落于灵界, 这些堕天使们哪怕已经背离了天国,却也并未选择落到大陆之上,与普通的凡人为伍。
他们在灵界展开领域, 将国度安置在风暴与虚空裂隙肆虐的高危区域, 凡人若是想要来到堕天使的国度, 就必须得奉上信仰,又或是突破层层壁垒不可。
宣亚很轻易地就渡过了这些障碍,在雷霆与风暴的轰鸣声中, 找到了一座完全由炼金造物与灵性物质构建而成的巨大城市。
远远望去,仿佛还有半透明的羽毛从中飘散而出, 两位堕天使手持权杖, 共同守卫着天空中的一颗巨星。
苦痛之主的力量化为一颗庞大的苦痛之星,使得整颗星体都被一枚枚细长尖针化为的荆棘包裹,这颗星体是活的,那些荆棘从内部涌现,每一次轻微的细颤与轰鸣, 都带着锋利尖锐的光芒, 给予下方的信徒折磨与力量。
漆黑粘稠的液体,从那颗巨大的星体中慢慢滴落而出。
宣亚盯着那颗苦痛荆棘看了一会,这个世界神祇力量的显化, 似乎都是一颗颗星球与星域。
他想到了曾经的曦之王,曦之王与七皇子为何互为死敌?便是因为他们都是圣星的传承者, 力量与权柄的斗争从来都只有你死我活。
在宣亚的努力下,在原著中本应重伤而死, 无力迎战的曦之王却活了下来,但祂的状态看上去并不好。
此时此刻,宣亚终于再次听闻了曦之王的消息, 虽然没有见到对方,但曦之主的名号,似乎意味着最终还是曦之王的意念存活了下来?
宣亚对此抱着期望的态度。
在进入苦痛之城前,宣亚先检查了一遍自己背后的翅膀。
似乎是因为重生过了一次,所以在重生前血脉转化而出的雏翼已经消失了。不知道是彻底失去了再次转化的资格,还是天族血脉暂时陷入了沉寂。
毕竟应该没有出现过像宣亚这样,不仅拥有天族血脉,还在血脉激活到一半人直接嘎一下死了的情况。
这种局面对宣亚来说是好事,毕竟带着天族的力量去堕天使的国度,跟自投罗网是一个道理。
至于要不要去寻找自己素未谋面的父……亲们,宣亚对此表示拒绝,就算真的找到了,他应该怎么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你儿子,这次过来就是为了顺道看看你们,其他没别的事,不用管我。
宣亚叹了口气。
貌似无论在哪个世界里,他的家庭关系好像总是这样复杂呢。
宣亚不再犹豫,他靠近了那座城市。守城的信徒们身披荆棘法袍,某些部位完全由活化的炼金结构组成。
这似乎是一种对于天族的反叛,毕竟天族向来视“完美”为纯洁,信仰堕天使的信徒们,便主动使得自己的身体部位畸化异变,但这种畸化却并不是如同魔族那般的侵蚀,而是主动选择的共存。
因此,当那名身上有着荆棘瘢痕的信徒抬起脸,手背上的眼睛观察着宣亚的模样时,宣亚也对面前的这一幕表现地十分冷静。
“来此圣城,是为了什么?”
信徒询问道。
宣亚早就编好了理由,他取出了自己作为七阶炼金术师的凭证,并将其佩戴在胸前。实际上,宣亚的真实境界,应当为八阶炼金术师,但他还没有来得及去领取新的凭证就“死”了。
苦痛之国不仅盛产热爱用酷刑折磨自己或折磨他人的顶级受/虐和凌/虐狂,还盛产强大的炼金术师。
虽然这座城市内出产的炼金装备看上去总有点、奇怪。例如把自己装进铁罐里就能获得安眠的“无忧入睡仪”和只要按下按钮后不会听从命令而是先毒打主人一顿的炼金魔仆。
但总体来说,忽略这些带有本土特色的东西后,苦痛之国确确实实是许多炼金术师心中的圣地。
苦痛之国内的许多习俗并不是他们热爱如此,而是信奉苦痛之主后,苦痛与灾厄真的可以带来力量,这就是他们修行的方式。
我都信奉苦痛之主了,不制造哀嚎和痛苦,难道还去治愈其他人吗?所以不要再用那种看变/态的眼神看我了——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信徒。
所以对究竟是信奉苦痛所以才变成这幅样子,还是因为究竟本身就是变态所以才会信奉苦痛之主这件事,仍然是许多人讨论的话题,对此,宣亚表示:都离我远点。
宣亚真的对这些事情,一点都不感兴趣。
因此,他高谈阔论,声情并茂地讲述着对于炼金术的追求与狂热,那侃侃而谈,两眼放光的痴狂模样,把守城的信徒都看得一愣一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