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钓系美人今天上位了吗?(119)

2026-05-09

  他的手指缓缓游移,落在了那泛红的眼尾上,微微摩挲。

  睡着的人眉心皱了下,又很快松开,有些警觉,却又不多。

  贺敛望着他,俯首在他眼尾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一触及离。

  “阿姜,你逃不掉。”

  ……

  屋外,青竹红着眼来回踱步,他不敢去想屋内发生了什么,先前对贺敛生出的一些感激之情荡然无存。

  “什么镇北侯,分明就是个登徒子,自己有家室,还要欺负我家主子,混蛋,无耻,下作——”

  “吱呀!——”

  房门突然被打开,青竹嘴巴张着,望着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吓得直接跪了下去。

  “侯爷!”

  怎么就突然出来了?

  该不会听到他刚刚说的话了吧?

  青竹佝偻着身子,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蹦了出来。

  贺敛扫了他一眼,沉声道:“管住你的嘴巴,没有下一次。”

  说完,他抬步离开。

  青竹的心落回实处,跪坐在了地上,一脸的汗。

  过了几秒,他赶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冲进了屋子里。

  害怕的场景并未出现,江姜依旧安稳地睡在床上,衣服没有少一件。

  青竹拍了拍胸膛,“还好……这镇北侯也不是那么丧心病狂。”

  随后,他又去打了些水,帮江姜简单擦拭一番后,才重新退出了房间。

  屋内再度回归安静,床上安睡着的美人倏然睁开了眼眸,漂亮的眼瞳流光溢彩,哪有半分醉意。

  江姜抬手摸了下眼角,轻笑一声,“这男主还挺纯情。”

  次日,朝堂之上。

  当今天子由于身体不适,并没有出席,只是让随身太监代为传达一些内容。

  文武百官对此习以为常,毕竟皇帝身体的问题已经持续几年了,唯一让他们上心的,就是何时立储君?

  只是对此,皇帝总是避而不谈,由此导致了朝中几派分立。

  一是三皇子一派,由其母皇后及外戚丞相等人拥护支持,与他们对立的贵妃之子——五皇子一派,虽然贵妃出身不敌皇后,但备受皇上宠爱,连带着五皇子也更讨皇帝关心。

  最后是以镇北侯贺敛为首的中立派。

  两位皇子都想要将贺敛拉入己方阵营,只可惜手段用尽,也没能成功。

  早朝结束,贺敛转身往外走去,没走多久,就被三皇子皇甫轩给拦住了去路。

  皇甫轩面容俊朗,十足的温润公子,所行所举都十分得人心,属于挑不出错的那种。

  他笑着对贺敛拱手,彬彬有礼。

  “侯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第139章 朋友的丈夫(39)

  贺敛眉目不动,只是淡淡道:“三皇子有什么事可以直说,本侯尚有事要去处理,暂且无法同三皇子离开。”

  皇甫轩笑容依旧,“既是如此,那本皇子也就直说了,听说昨日慕容津在侯爷府上闹了些事,被侯爷拿下了,至今都尚未被放出。”

  “嗯。”

  “不知侯爷可否看在本皇子的面上,饶过他这一回。他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本皇子愿意代他向侯爷道歉。”

  “他做了什么,想必三皇子很清楚。至于道歉,免了。任何人都该为自己犯下的过错付出代价。”

  贺敛并不想跟面前的人兜圈子,他不可能把慕容津放出来,对他略微颔首,便抬步离开。

  望着男人逐渐远去的背影,皇甫轩的眼眸微微眯起,跟在他身后的官员有些愤愤不平。

  “殿下,这贺敛未免太不识相了些,您都这么跟他说话了,他还是油盐不进。”

  “谁让他是镇北侯呢,手握兵权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他只是有些好奇,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能让贺敛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了。

  官员不敢说话了。

  就在这时,一道明显的嘲讽声突兀地响起。

  “三皇兄怎么站在这,是想要讨好镇北侯无果吗?”

  皇甫轩看着走到跟前的男子,脸上再度扬起温和的笑,“五皇弟说笑了,只是和侯爷简单寒暄而已,谈不上讨好。”

  皇甫谧不爽地看着他,“三皇兄不必这样给自己挽尊。”

  皇甫轩并不在意他的冒犯,而是说:“五皇弟不信也罢,我也只是听侯爷对一人上了心,怕是侯府又要有好事了,这才询问一番,无其他尔。”

  皇甫谧眉头皱起,垂眸沉思,等他再度回神时,跟前的人已经离开了。

  他脸色变得稍许难看,而后对着跟在身后的人吩咐,“去搜集那人的全部消息。”

  “是。”

  ……

  出了皇宫,贺敛让人将马车驾到了别院前,下车看了一眼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

  “多安排一队人手在暗中保护。”

  跟在身后的谢厘立即领命,然后去操办。

  别院里很安静,但过了两道抄手游廊后,到了后花园,就能听到小孩朗朗的读书声。

  他看了一眼站在八角亭里的江麟,眸中浮现赞赏之色。

  并没有过去打扰,他转身往江姜的院子里走去,刚一进入,就看到青竹端着水盆从里面出来。

  在见到他的那一刻,青竹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惊慌和紧张,低下头,恭敬地喊了一句,“侯爷。”

  贺敛嗯了一声,越过他,进入了房间里,俨然这所宅子的另外一个主人一般。

  青竹唇都要被自己咬烂了,想了想,赶忙将水盆放在一旁,跟了进去。

  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尽可能不让江姜受欺负。

  江姜听到了外面的声音,梳发的手微微一顿,在看到铜镜中映出来的男人时,站了起来,转身看着他。

  昨晚的记忆并没有全部被遗忘,他还记得这人让自己去怨去恨的话,唇紧紧抿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贺敛倒是跟个无事人一样,看向他的目光依旧,“现在可还有不适?”

  江姜微微攥紧了手中的梳子,垂眸回答:“没有,多谢侯爷关心。”

  “你我之间,不用多说这些。”

  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让江姜心漏了半拍,他轻咬唇瓣,想着还是要和眼前人拉开距离,恩情可以偿还,可其他的,那就是万万不能了。

  “侯爷,我——”

  “日后,莫要在外人面前饮酒。”

  贺敛的语气十分自然,似乎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僭越一般,或许,只是不在意。

  跟进来的青竹听到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很想说您就是外人,可又怕这么说会惹怒这人,只能当个受气包,将所有的不满给吞了回去,一脸心疼地看着自己无措的主子。

  主子这么好的人,怎么就偏偏遇上了这么一个披着人皮的豺狼呢?

  江姜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听着贺敛这过分亲近的话,到底还是有些不自在。

  “侯爷,不知苏落和小世子那边怎么样了,昨晚是我不好……”

  他是故意提起苏落来,为的就是让面前的人明白两人的身份,当然,也有一些难言的愧疚。

  如果说慕容津的事情,是谁也没有预料到的,那后面让贺敛将他带走,却是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

  “与你无关,你也无需去想他们。本侯会处理好一切。”

  贺敛眼眸微暗,他当然知道面前的人是在故意跟他避嫌,可有些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就不可能当作没发生。

  他想要的人,自然是逃不掉的。

  江姜怎么会听不出来他的言外之意,小脸微白。

  就在这时,江麟从外头走了进来,原本是想向江姜请安的,结果看到了贺敛,当即眼神亮了起来,朝着他跑了过去。

  “侯爷叔叔!”

  贺敛也顺势蹲下身将他抱了起来。

  江麟很喜欢贺敛,从他的各种表现都能看得出来。

  贺敛对他也很是纵容。

  两人之间的相处宛若父子一般,让江姜心绪更为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