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钓系美人今天上位了吗?(275)

2026-05-09

  穆寒川的耐心不多,偏偏在眼前这人身上,总是会格外宽容。

  他没有计较江姜的失态,只是温声道:“阮轻找你。”

  江姜瞬间变了脸色,想都没想就朝着病房那边走去。

  快走了好几步后,他才想到了什么,停了下来,扭头看向身后不远处的男人。

  “你,不一起吗?”

  穆寒川冷硬的眉眼稍显柔和,“嗯。”

  当他走到江姜身侧的时候,他听到青年再度开口,声音如玉石击打般清冽,可内容让人不是那么欢喜。

  “你知道,轻轻找我有什么事吗?”

  或许是之前的事情让江姜心中生出了一点忐忑,他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有种无端的害怕。

  穆寒川睨了他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说:“不清楚。他只说有些话想跟你说。”

  闻言,江姜垂下眸子,淡淡说了一声“谢谢”。

  明明是并肩的距离,却像是隔着沟堑。

  穆寒川唇角抿成一条直线,没再说话。

  病房的距离不算太远,江姜很快就走到了,也看到了一直在往病房外观望的阮轻。

  后者看着他和穆寒川一起走进来时,巴掌大的小脸骤然失了几分血色,整个人都显得拘谨了很多。

  江姜看着阮轻,等了一会儿。

  见对方只是一味地看着他身边的穆寒川时,忍不住问:“轻轻,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这话无疑证实了阮轻心中的某些猜测。

  他不知道穆寒川此举何意?

  不过,穆寒川和江姜之间,哪个更重要,他很清楚。

  “江哥哥,我找你过来,是为了澄清一件事情。”

  不管江姜跟穆寒川说了什么,阮轻自认自己从来没有跟江姜承诺过什么具体的内容。

  而且,他之前还跟他确认了只是朋友的关系。

  穆寒川不可能挑出他的错。

  至于江姜,不重要。

  江姜不知道阮轻在想什么,只是一如既往温柔地看着他,“你说。”

  穆寒川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他的眼睛,很短暂,又移开。

  阮轻在这时看向了他,露出了一个坚定的眼神,说:“我对江哥哥你真的没有半点除去友情之外的情感。我希望你能明白,以后也不要说任何让我困扰的话了,无论是对谁,好吗?”

  江姜眼里的温柔顷刻被冻结,像是霜降的茄子一样,很快就枯萎了下去。

  他站在那,像是被抽去灵魂的躯壳,一时间没了半点声音。

  阮轻没有注意到这些,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会放在心上。

  他现在只想向穆寒川表明自己的立场。

  屋内静默了片刻后,江姜才缓缓回过神来,勉强扯开一抹弧度,说:“好,我都听轻轻的。”

  说完,他对着阮轻微微颔首,又说:“抱歉让你产生了困扰,我不打扰你了。”

  留下这句话,江姜转身离开。

  一如之前的寂寥。

  穆寒川的视线追随着他,直至他的背影消失在了病房门口。

  让江姜彻底断了对阮轻的心思,是他必定要做的一件事。

  只是……

 

 

第328章 清冷攻二上位(28)

  “寒川哥哥!”

  阮轻的话打断了穆寒川的思索,他扭头看向床上宛若跟他邀功一般的omega,眉心轻皱了下

  “嗯?”

  阮轻笑了一下,说:“现在你愿意信我了吗?”

  “信你什么?”

  穆寒川淡淡看了他一眼。

  莫名的威压往阮轻身上压了过去,让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唇微微颤动,却也没有吐出一个字。

  他真的不知道眼前的男人究竟在想什么,他明明是按照他的要求给出了反应,为何他还是这般冷漠。

  在阮轻愣神之际,穆寒川已经转身朝着外面走去。

  “寒川哥哥!”

  穆寒川脚步一顿,在阮轻希冀的目光中转身看向他。

  “别这样叫我,我们不熟。”

  冷淡的一句话击碎了阮轻的自尊心,一张脸煞白煞白的,没有半点血色。

  留下这句话,穆寒川抬步离开。

  与此同时,医院楼下,江姜漫无目的地走了一段路,忽然,视线在不远处的反光玻璃上停留了一秒,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随意移开。

  他继续下去往前走,脸上带着失落和迷茫,最后无意识进入了一条小巷子里。

  当发现自己走到死胡同时,江姜停了下来,转身准备往外面走,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我?”

  面容近妖的男人站在不远处,虽然是笑着的,但眼神却格外阴翳。

  江姜看了他一眼,又往他身后看了看。

  “想找穆寒川帮你安排的保镖,你觉得我会在一个地方跌倒两次?”

  秦穆的口吻极为冷硬,几乎是咬紧牙关。

  江姜会意,想到应该是他动了什么手脚。

  “你想干什么?”

  他的声音没有太大的起伏,好似眼前的人对他来说什么也不是一样。

  秦穆恨极了这样。

  这些天,秦家一直在被穆寒川针对,连带着他根本脱不开身去找江姜。

  他知道,这是穆寒川的警告。

  只是他想不明白,他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连两家基本的情分都不顾了。

  这根本不像是穆寒川的风格。

  但,切实发生了。

  越是这样,秦穆越放不下江姜。

  其他也罢,可这个人,明明是他先遇见的。

  “我说过,我一定要玩死你。”

  秦穆笑了一声,笑声莫名森冷,听不出半点暖意。

  江姜蹙眉,“秦穆,你承担得起这个后果吗?”

  “后果?”

  秦穆冷笑一声。

  “江姜,别把自己想象得太重要。你应该还不知道吧,阮轻要和穆寒川订婚了。你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玩物。不,应该说,你对他们两个来说,都是玩物。”

  “一个欺骗你的心,一个亵玩你的身体。”

  秦穆想要笑,可他却笑不出来。

  这两个人各自瓜分了江姜的一部分,唯独他,什么都没有。

  凭什么?

  越想,他越生气。

  他眼神阴冷地看着不远处的青年,“过来,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江姜站在原地,没有理会。

  就在这时,他察觉到后颈一凉,下一秒,酥麻的疼感笼罩神经。

  江姜眼瞳涣散,完全没有反应的余地,就晕了过去。

  在他倒下去的那一刻,秦穆慌不择路地跑了过去,将人揽入了怀里,然后对着巷子另一边出现的男人板起脸来。

  “谁让你对他用药的?”

  黑暗之中,一身黑衣的男人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脸上戴着墨色的面具,只露出了一双蛇瞳般的眸子。

  与他对视的那一刻,一股莫名的寒意产生。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秦穆身边,垂眸看了一眼他怀里的人。

  “等你继续说下去,穆寒川的人都要找来了。”

  秦穆眼神一沉,没有再说别的,将人打横抱起,出了巷子,然后抱进了早已经等在那的车子里。

  黑衣男人紧随其后。

  车子很快驶入车流之中。

  医院门口,穆寒川在得知江姜失踪消息后,眉眼间笼上了一层寒霜。

  陈安站在他身后,后脊一片冰凉,神色严肃无比。

  “先生,跟在江先生身后的保镖昏迷原因已经查明了,是从未上市麻醉药,药剂来源不明。”

  穆寒川眼神越发冷峻。

  “去查,一定要将人找到。”

  “是。”

  ……

  江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处于一个陌生的房间,屋内的装潢是西欧风格,色彩却格外鲜艳。

  他微眯了下眼睛,上挑的眉眼里流光溢现,很快又回归平静,清澈不见波澜。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