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钓系美人今天上位了吗?(290)

2026-05-09

  此外还有最关键的一点,这次的事情无形中告诉众人一件事情,阮家得罪了穆家。

  虽同属豪门,可穆家的位置却是阮家所不能企及的。

  因此,仅仅是半天,阮氏就少了很多合作,并且一些已经洽谈好了的冒着赔付违约金也要跟他们解决。

  这一切都让阮父始料未及,同时心身俱疲。

  回到家里,他直接将躲在屋子里的阮轻给拖了出来。

  “现在,唯一可以补救的办法就是,你和秦家那小子结婚。你能做到的,对吧?”

  阮父脸色格外阴沉。

  阮轻根本不敢说不能,即便他知道秦穆绝对不会同意和他结婚。

  毕竟这浪迹花丛中的男人已经喜欢上了江姜。

  他死死咬紧牙关,对着阮父点了个头。

  阮父脸色好看了一些,“我待会儿联系秦家的人,约个时间一起吃个饭,谈好你们之间的事情。到时候再找媒体公关一下,尽量把这次的影响降到最低。”

  “好的,爸爸。”

  阮轻小心附和着。

  阮父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要是这次的事情再搞砸,你就给我滚出阮家。”

  阮轻脸色惨白,不敢再说话了。

  另一边,秦家。

  秦穆跪在宗祠里,脸上的表情有些阴沉。

  他原本是想去穆寒川的订婚典礼上看笑话的,但秦家的人顾及之前的事情,没让他去。

  结果谁也没想到,穆寒川会准备这么一场“盛事”。

  原来这人早就知道了他和阮轻之间的瓜葛,对此,他其实没有太大的感觉,唯一觉得不安的是,江姜会不会知道?

  只是没等他去寻觅这个答案,家里的长辈就把他关了起来,让他在这忏悔。

  甚至,有些人还说要他去找穆寒川负荆请罪。

  真是可笑。

  他们竟然觉得穆寒川是个受害者。

  明明一切主导者是他。

  就在这时,宗祠的门打开,他的母亲走了进来。

  “阿穆。”

  母亲脸上的表情看着很是犹豫。

  秦穆皱眉,“怎么了,妈?”

  秦母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说:“你对阮家那个孩子是真心的吗?”

  “阮家,您说阮轻?”

  秦穆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您问这个干什么?”

  “你爸说,这件事情总得有个结束。他们一致决定,准备让你和阮家那个孩子成婚。”

  “什么?”

  秦穆猛地站了起来。

  “开什么玩笑!”

  他怎么可能和阮轻结婚,相看两厌吗?

  他要的人是江姜。

  秦母见他这反应就知道他不喜欢阮轻,甚至可以说得上厌恶。

  “你既然这么反感他,当初又何必跟他闹到一块?”

  秦穆脸色阴郁,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当初只是觉得有意思,再者阮轻那张脸的确很符合他的口味,玩一玩,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已经有了真心相待的人。

  “总之,我不可能和他结婚。而且,你们这样决定,就不怕引起穆家的不满吗?”

  秦母眉心微皱了下,才说:“这一点你爸已经派人打探过消息了,穆家对这没有意见。”

 

 

第346章 清冷攻二上位(46)

  秦母的话让秦穆沉了脸色,他咬了咬牙,挤出了一句话。

  “该死的,他是故意的。”

  “谁是故意的?”

  面对秦母的疑惑,秦穆憋了一肚气,但也没有说什么。

  一是没用。

  二,要让他们知道穆寒川做这一切是为了一个普通的alpha,恐怕会把江姜顶上风口浪尖。

  他不想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没谁,这件事情和您无关。但和阮家的亲事作罢,我不会和阮轻结婚的。”

  秦母脸上露出为难。

  “可是你爸——”

  “妈!”秦穆打断她的话,“别跟我提我爸了,你知道我的性子的,如果你们执意要我娶阮轻。我不介意让秦家丢更大的脸。”

  “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些什么。”

  秦母恨铁不成钢地盯着他。

  就在这时,宗祠的门被推开,这一次进来的人是秦父以及脸色过分苍白难堪的阮轻。

  别人嫌弃他就算了,跟他一丘之貉的秦穆有什么资格。

  秦穆见着来人,脸色也跟着变幻,片刻后拉下一张脸,冷眼看着他们。

  秦父脸色严肃,先是看了眼过来通风报信的秦母,后者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秦穆:“爸,既然你来了,那我跟你挑明了说。我和阮轻,不可能。”

  秦父脸色不变,没有理会他,而是对着一旁的阮轻说:“情况你也看到了。如果你能让他改变主意,那你们成婚。若是不能,那就作罢。”

  说完,他看向秦母。

  “夫人,我们出去吧。”

  秦母有些担忧地看了眼秦穆,没有再说别的,跟着他走出了宗祠。

  门被带上。

  秦穆眼神阴冷地盯着屋内的另外一人。

  “你以为你是谁,我会听你的?”

  阮轻毫不意外,不过他既然过来,肯定有自己的底气。

  “你当然可以不听我的。但你能不管江姜吗?”

  “什么意思?”

  秦穆的脸色瞬间变了,盯着阮轻的目光锐利如冰刃。

  阮轻:“只要你答应两家的联姻,我自然会告诉你。”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诈我?”

  “信不信由你,但你要清楚,之前江姜最在意的人,是我。”

  阮轻重重地说了这句话。

  屋内陷入了沉寂。

  良久,秦穆眼神如野狼一般盯着他,“你最好不是在骗我,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

  一觉醒来,江姜身体上的不适褪去了七七八八,也得以想起一件事情。

  穆寒川和阮轻的订婚。

  他记得应该就是今天。

  可……看着躺在自己身侧的男人,他眉头缓缓皱起。

  穆寒川今天满打满算只离开不到两个小时,还包括路上的时间。

  难道是极简风?

  在他纳闷的时候,男人睁开了眸子,深邃的眼盯着他,接着一把将他拽入了怀里。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江姜一手撑在他的胸膛上,一手捂住了他的唇。

  “我有事情要问你。”

  穆寒川眨了下眼睛,表示明白。

  江姜松开了他,接着说:“你和阮轻……今天订婚了?”

  看着青年微蹙的眉头和眼底浮现的浅浅郁闷,穆寒川心神微动。

  “阿姜是吃醋了吗?”

  江姜身体微顿,神情微冷,撇开他就要起身。

  只是被人箍住了腰,没法动弹。

  他磨了磨牙,声音变冷了些,“穆总,你想多了。我只是不希望自己成为介入别人之间的第三者而已,即便是被动的。”

  这话不可谓不刺人。

  穆寒川神情也变得冷淡下来,唯独一双眸子始终没有从他脸上移开。

  江姜等了片刻,没等到回答,心里有些躁意。

  “穆……”

  颈后的腺体突然被重力揉捏,一瞬间的酸疼和爽感极大地刺激着江姜的神经,身体瞬间往男人怀里倒。

  他趴在男人的胸膛上,呼吸变得急促了很多。

  穆寒川听着他的喘息声,眼里暗意交融。

  他只是微微一用力,就将人压在了身下,两人的身体完美嵌合在一块。

  青年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眉眼间像是蒙了一层水雾一样。

  穆寒川伸手摩挲着他的脸颊,嗓音低沉:“阿姜,我没有和阮轻订婚,你也不是什么第三者,明白吗?”

  预想中的掠夺并没有出现,江姜只是感觉眉心被一抹温润触碰,紧接着压着他的人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