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钓系美人今天上位了吗?(324)

2026-05-09

  只不过是经过伟光正修饰下的伪装罢了。

  没等他继续想下去,肩膀微微一沉,他扭头看向身后的alpha。

  温淙正眼眸沉沉地看着他,“江家不是你的家,这里是你的家。”

  江姜眼神微定,却没有顺着他的意思,反倒是刺了一句,“我就一定要别人给我家吗,再说,温砚背叛了我,你就不会吗?”

  “不会。”

  斩钉截铁的话没有给自己留半点余地。

  江姜怔忪了两秒,继而哼哼两声,不予评价。

  他挣脱开温淙的束缚,径直朝着楼上走去。

  温淙并没有跟上去,只是眼神始终追随着他,直至青年消失在了二楼的长廊处。

  ……

  安康医院,温砚重新找到了院长。

  已经得到许可的院长没有再像上次一样隐瞒,用着圆滑的话术回答:“温总这么一问,我倒是想起来了,那天确实有一台手术。”

  温砚的眼神可谓是如针一般,狠狠扎在他身上。

  院长默默咽了口唾沫,面上保持镇定,继续说:“因为那台手术比较特殊,所以初始是保密的。那天我也不知道,后面才得到了消息。”

  温砚没有计较他话里的真假,冷声道:“我要看手术的录像。”

  如果江姜真的做了那个手术,肯定会有相应的影像留下来。

  院长露出了为难的神情,“这涉及病人的隐私,怕是不能……当然,温总您是病人的丈夫,我们可以适当宽容一下。”

  在温砚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中,院长改变了口风。

  很快,他就让人将录像取了过来。

  温砚拿着东西离开了。

  回到澜庭后,他遣散了所有人,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将录像打开。

  屏幕上最先出现的是冰冷的手术室和相关器械,紧接着是一张病床被推了进来,病床上是他许久未见到的江姜。

  青年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脸色有些苍白,眉头微微蹙着。

  周围的医护人员在询问他一些事项,他的语气很轻,但都一一作答。

  其中问到他的丈夫有没有到场时,青年沉默了。

  温砚心口一滞。

  又过了一会儿,注射麻药后,青年闭上了眼睛。

  他看不到手术操作时,青年的脸,但能看到一旁不断被吸引出来的血液。

  温砚的脸色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变得苍白。

  突然,机器发出急促的警报声,他看到青年的生命体征开始波动,那代表着他生命的线条开始闪动,甚至有往一条直线的趋势波动。

  温砚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觉得有人在掐着他的脖子。

  一两分钟后,温淙走了进来。

  他听到那些医生让他释放信息素安抚江姜,没过多久,江姜的生命体征重新变得平稳。

  温砚的呼吸却依旧困难。

  因为他看到了温淙看江姜的眼神。

  一些困扰他的东西开始变得清晰起来。

  温淙为什么不让他见江姜,为什么改掉江姜的号码,又为什么全程都要护着江姜.......一切都是因为,这个人跟他一样,对璀璨的珍宝产生了欲念和占有的欲望。

  温砚的脸色宛若阴雨天的天空,灰色笼罩了一切,黑云压抑,在酝酿着一场狂风暴雨。

  ……

  医院里,经过一天一夜的昏睡,苏羡醒了过来。

  他的脸色很差,完全不像是休息好的样子,一双眼睛阴恻恻的,里面混杂了太多的东西。

  周鱼见他这样,不由得有些担心,“小羡,你还好吗?”

  苏羡听到声音,抬头看他,安静了几秒后,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

  “周鱼哥,你还在我身边,真好。”

  周鱼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只能继续安抚道:“我当然会在你身边,不过我希望你能清醒一点,以后不要再跟温砚有所往来了,知道吗?”

  苏羡没有说话。

  见他沉默不语,周鱼表情严肃了几分。

  “苏羡,你不要告诉我,你还放不下他。你难道没有听到那天他说什么吗,他要不顾你的生死打掉这个孩子。这足以表示,他对你和这个孩子都没有半点感情——”

  “不是的。”苏羡打断他的话,眼眶变得湿润,眼里的血丝看着触目惊心。

  “他是爱我的,他应该爱我的。”

  他咬紧牙关,与其说是告诉周鱼,不如说是告诉自己。

  周鱼满脸地恨铁不成钢,语气重了很多,“他在乎的人是江姜,苏羡,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苏羡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双手微微攥紧。

  “周鱼哥,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但我可以很确定,温砚应该爱我,而不是江姜。”

  周鱼简直无法理解,“你怎么确定?”

  “我看到了!”苏羡语气有些急切,可在说完后,就意识到了问题,很快低下头去。

  周鱼则是眉头紧皱,盯着他,问:“什么叫你看到了?”

  回答他的是一阵沉默。

 

 

第387章 清冷美人(37)

  面对周鱼的追问,苏羡咬紧下唇,过了片刻后,才说:“周鱼哥,你能不能不要一直问下去了,我好难受。”

  他知道,周鱼向来不会拒绝他的要求。

  见状,周鱼也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有些语重心长道:“小羡,不要去追求那些不属于的东西,你看看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温砚于你而言就是一个泥沼。只有彻底摆脱他,你才能过回以前那种平静祥和的生活。”

  苏羡没有搭话,在床上转了个身,背对着他。

  那双原本难过的眼眸此刻被怨毒所取代。

  如果在没有看到那本该属于他的生活,他或许还能选择放手,去过周鱼口中平淡普通的日子。

  可明明温砚爱的人应该是他。

  除此之外,那个人也在意他。

  他们所有人都应该簇拥着他,爱着他,护着他。

  现在,都被江姜毁了。

  他不甘心!

  他一定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抢回来,就算抢不回来,也不能让江姜去享受这一切。

  他还没有完全输,他还有自己的依仗。

  周鱼不知道苏羡在想什么,只当他还沉浸在对温砚的爱而不得之中,叹了口气,说了句“你好好休息”后,走出了病房。

  他来到长廊上,疲惫之下,脑子里不由得想到了一个人。

  现在苏羡已经安全了。

  他其实很想见见江姜。

  不论这件事情,他还欠江姜一句道歉。

  想到这,他拿出手机,想要再试试能不能联系上青年。

  结果发现,这个被他置顶的号码成了空号。

  是因为他吗?

  周鱼内心被更深的焦虑给覆盖,抬手捂着额头,神色不宁。

  ……

  江家。

  江桥一回到家中,就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屋子里的东西被他尽数扫到了地上,发出的声音将佣人给吓着了,赶忙上去询问。

  可他们得到的只有江桥的一个滚字。

  连带着门被东西狠狠砸中,紧接着是东西的碎裂声。

  佣人们被吓得不轻,也知道事情不寻常,赶忙去给江母打电话。

  大概四十分钟左右后,江母匆匆走了进来,“怎么回事,阿桥怎么了?”

  “夫人,我们也不知道。少爷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一直在砸东西。”

  江母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快步走到江桥的房门外,此时的屋内已经恢复了安静。

  “阿桥,是我,快把门打开。”

  里面没有声音。

  江母更加着急了,伸手拍门,“阿桥,你别吓妈妈,快把门打开。”

  里面依旧没有回应。

  江母又急又怒,当即对着身后的佣人说:“还不快点去把备用钥匙拿过来!”

  佣人们这才恍然,立即点头:“是。”

  就在一人下去拿钥匙的时候,门口的佣人匆匆走了进来,“夫人,外面有人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