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已经没了这个资格,那就好好说清楚。
他可不想再和这脏东西有什么交集。
周正安不悦蹙眉,刚想说些什么,就见青年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拜托。”
虽然青年的口吻很平静,神情也没有什么变化,可周正安就是觉得,青年在跟他撒娇。
周正安瞬间没了抵抗力,“好。”
“谢谢。”江姜眉眼弯起浅浅的弧度,衬得昳丽的小脸越发漂亮。
周正安的心跳快了很多。
随后,两人一起下了楼。
离严准越来越近,他脸上的情绪也越来越明显。
“阿姜。”他声音有些沙哑,眼神定定地盯着江姜,试图从他脸上看到平日的温柔和爱意,可……没有。
青年精致的小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眼神淡漠地看着他,好似换了一个人一样。
严准有些难以接受。
“不要这么看我,阿姜,我真的知道错了。”
“呵,一句知道了就可以抹平一切吗?”周正安冷笑一声,他不会给严准任何机会,“出轨可不像洗澡,脏了就能冲干净,一次脏,就是一辈子脏。”
“周正安!”
相对于严准的怒目相视,江姜倒是觉得这个对比挺有道理的。
“严准。”
听到江姜叫他,严准立即控制住情绪,急切地看向他,说:“阿姜,你别听他这么说,我……”
“不要因为自己做错的事情迁怒别人。”
江姜的话让严准喉头一梗,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从青年的言语中感受不到了昔日的温情,两人之间好似变成了陌生人一般。
“你是在帮他说话吗,阿姜,你喜欢上他了?”
对这话反应更大的是周正安,他比严准还更紧张地看向了江姜。
江姜喜欢他。
听起来就是让人很愉悦的话。
如果江姜说了出来,就算是假的,他肯定也——
“严准,你是想把这场婚姻破碎的原因归结在我身上吗?”江姜轻嗤了一声,看向他的眼神带上了一点冷意,“可在我和他相遇前,你就已经和阮秋不清不楚了呢。”
“不是,我……”
“我其实很不明白,既然你爱上了别人,又为什么要给我希望。”江姜垂下眸子,眉眼上的冷意淡去,浮上了一些黯然,“我真的以为,你是真的想和我好好生活,真的期待我们的未来。”
“我是!”
严准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想让面前的人看到自己的真心,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江姜看。
他是真的,真的很想和他一起开启新生活。
“是吗?”江姜苦笑一声,抬眸看向他,“那你怎么解释,这些日子你欺骗我,和阮秋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严准:“……”
他要怎么说,他该怎么说?
意外发生关系,被阮秋威胁,还有那个根本就不在预计中的孩子。
无论是那一样,他都说不出口。
江姜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而后闭了闭眼睛。
“我不可能一辈子做一个傻子。以前的我爱你是因为我以为你也爱我,可现在,我不想爱你了。”
江姜不顾严准煞白的脸色,给他判了死刑。
“我们离婚吧,严准。”
第542章 abo高干文(42)
周正安愉悦极了,看向徐智,后者再次会意,将协议书递了过去。
“请吧,严先生。”
江姜看着那份离婚协议书,眼里闪过惊讶,扭头看向身旁的人。
这么周到的吗?
周正安见他看来,眉梢扬起,“一次性解决。”
江姜没说什么,接着看向严准,“签吧。”
不管里面的内容是什么,反正他要的只是一个结果。
再说,以周正安的性子,也不会让他吃亏。
严准苦涩地笑了一声,“是不是我怎么挽回,你都不会回到我身边了?”
江姜:“除非你没有背叛我。”
这怎么可能呢?
除非时光逆转。
严准双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我要是不签呢?”
“就算你不签,我也不会再和你有往来。”江姜淡淡道,“等时间到了,这段婚姻照旧会结束。”
严准脸上已经没有了半点血色,“真的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吗?”
周正安眼睛眯起危险的弧度,他的耐心已经用得差不多了,要不是顾忌江姜,他早就要使用强制手段了。
“严准,一直拖着没有任何意义。可以说,自从我们结婚后,你没有满足过我任何心愿。至少在分开前,让我如愿一次。”
严准没再说话,半晌后,接过了笔,在协议书上签上了字。
“对不起。”
他没有再逗留,转身离开,背影仓皇又无助。
江姜拿过协议书,上面的内容符合他的猜测,周正安把十分之八的婚后共同财产划分给了他。
“你签好字,剩下的,交给我。”周正安握住了他的手,眉眼中的喜意溢于言表。
对于江姜恢复单身,他很高兴。
江姜抬眸看向他,眨了下眼睛,说:“周正安,就算我和严准离婚了。我也不一定会和你在一起,你用不着这么高兴。”
周正安神情一僵。
没等他反应,江姜快速写下自己的名字,把东西放到了徐智手里,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周正安看着青年上楼的背影,眼神微暗。
不一定?
没有不一定。
……
回到房间后的江姜又试着跟系统联系,依旧是没有反应,也没有好感值地播报。
有那么几秒,真的会让人想,系统是不是彻底脱离了他。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麻烦了。
他可不想一直被困在一方小世界里。
江姜思索了片刻,心里有了些计量后,便躺回了床上,睡觉。
这具身体刚刚经历了那样的情潮,还没有恢复过来,得好好养养。
……
阮秋找到严准的时候,发现对方已经喝得不成样子了,没有了往日的端正温朗,靠坐在墙边,手里抱着酒瓶,嘴巴里喊着江姜的名字。
这副潦倒的模样让阮秋有些恼,直接端水泼在了他头上。
严准紧闭的眸子在冷水的刺激下颤动了几下,接着睁开了,看了阮秋很久,才辨认出他的身份。
他重新闭上眼睛,有些不耐道:“你来找我干什么?”
阮秋:“严准,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的合作了?”
严准没有睁眼,“忘了。”
冷冷的两个字让阮秋有些恼怒,当即斥责道:“严准,你怎么能这样,你明明承诺过的——”
“阿姜都不要我了,你觉得我还会在乎这些承诺吗?”严准讽刺地笑了几声,抓着身旁的酒又灌了一口,“阮秋,我就不该跟你有任何交集,我真的后悔。”
阮秋脸色变得格外难看,后悔和他有交集?
这个人有什么资格跟他这么说?
他双手攥紧,情绪的起伏引得小腹微疼,他脸色一变,捂住肚子,咬牙道:“陪我去医院。”
地上的人没有反应。
阮秋深吸一口气,“严准,你要是再不起来的话,我就要去找江姜了。即便他不要你了,但你说要是他知道我怀了你的孩子——”
话没说完,地上的人已经站了起来,眼神阴鸷地看着他。
阮秋心一惊,往后退了两步,就见这人抬步进了房间。
几分钟后,严准换了一身衣服,面无表情地朝着门外走去。
阮秋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如果不是因为胎像不稳,需要父亲的信息素安抚,他也不至于一直在严准这受气。
他不好受,这人也别想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