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钓系美人今天上位了吗?(555)

2026-05-09

  孙家鹏只觉得喉结有些发紧,控制不住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动作间,脖颈处的锁骨线条愈发清晰分明,凸起的青筋也微微跳动,泄露了他的不平静。

  “太麻烦了。”江姜的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半分波澜,他微微颔首,语气客气却带着疏离,“那我就先失陪了,还请孙少爷见谅。”

  孙家鹏指尖的敲击停住,他虽爱凑热闹,但骨子里也不是不明是非的人——今日这事,分明是金博文这群人故意招惹在先,处处针对江姜,说到底是他们理亏。

  他抿了抿唇,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躁动,抬头看向江姜,语气缓和了几分:

  “你要是没开车,我送你回去吧。这地段偏,又是这个点,不太好打车。”

  一旁的人听到孙家鹏对江姜竟然优待到这个地步,更是目瞪口呆

  旁边的金博文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几乎要扭曲变形,眼底的恨意浓得快要溢出来。

  他咬着牙,心中暗骂不已,怎么可能让孙家鹏和江姜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虽说现在江姜和盛家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可架不住江姜那张脸实在好看,自带一种清冷又勾人的劲儿,谁知道独处时会不会发生什么?

  万一孙家鹏真的对他另眼相看,往后他想再找机会拿捏江姜,可就难上加难了。

  可江姜压根没领孙家鹏的情,他微微侧身,避开了孙家鹏的目光,语气带着明确的界限感:

  “不必了。孙少爷到底是alpha,ao有别,于礼不合。各位慢用,我就先走一步了。”

  扔下这句话,江姜不再等孙家鹏回话,也无视了包厢里众人各异的目光,转身径直走向包厢门。

  他抬手拉开厚重的包厢门,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只留下一屋子面面相觑的人,以及脸色复杂的孙家鹏。

  门内只有金博文的表情畅快了些,心里琢磨着江姜还算识趣。

  一出饭店门,夜晚的凉风迎面吹来,带着几分秋末的萧瑟,吹散了包厢里的热气。

  江姜下意识地裹了裹身上的外套,快步走到路边的树荫下,拿出手机找到江母的号码,指尖一顿,随即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拨通的那一刻,他垂眸看着屏幕上跳动的通话时间,将手机紧紧贴到耳边,原本平淡无波的语气加上一丝急切:

  “妈妈,家里公司现在怎么样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

  电话那边的江母沉默了许久,才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声音里满是疲惫与无奈:

  “还是让你知道了。”

  “嗯。”江姜应了一声,声音沉重下来,再开口时,语气里染上了一丝不甘,“以后家里发生什么事情,都告诉我好吗?不要瞒着我了。”

  他顿了顿,而后才继续说:

  “我不是小孩子了,母亲。家里的一些责任,我也能担得起。”

  电话那头的江母似乎被他这句话触动了,又沉默了片刻,随后在江父的示意下,压低了声音,将家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公司资金链断裂,几个重要项目被迫中止,合作方纷纷撤资,银行那边催款压力大,如今全凭着这些年积累下来的家底勉强吊着一口气,若是短期内无法找到新的资金注入、让公司重新运转起来,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只能宣布破产了。

  江姜静静地听着,眉头越皱越紧。

  原著里对这段剧情并没有过多赘述,只是一笔带过了江家的衰落,他也没想到,江家现如今的情况竟然已经紧急到了这个地步。

  按照原著的轨迹,江家会因为这件事受到重创,从此一蹶不振,好几年都没能缓过来。

  可现如今,他来了。江姜的指腹无意识地在手机背面轻轻敲击着,片刻后,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

  “我知道了。”

  之后,他又随意和江母聊了几句,叮嘱她注意身体,不要太过操劳,才挂断了电话。

  夜色中,他握着手机站在原地,身影被路灯拉得很长,周身的清冷依旧。

 

 

第669章 家主24

  秋夜的风裹着几分凉意和路边梧桐叶翻卷带起一片声响。

  路灯的昏黄色的光晕落柏油路上,将江姜的身影拉得愈发修长挺拔。

  他垂着眼,长睫轻覆在眼睑上,遮住了眼底的情绪,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神色平淡。

  只有眼睫随着眨眼的动作微微颤了颤,路灯投射下的阴影在他脸上颤动,给毫无波澜的面部表情添了几分动态。

  捏着手机的手骨节分明,秋夜的寒风吹到手上,让指尖和骨节处微微泛着粉。

  手上的动作没怎么卡顿,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片刻后便在原主的手机通讯录里翻出了盛斟的电话。

  号码还是管家之前存给他的,当时只当无关紧要,但毕竟是结婚对象,留着也没坏处。

  倒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电话接通的提示音被他开了免提,在车流穿梭的鸣笛声中也不显模糊,江姜的眼眸依旧藏在眼睫之下,晦暗不明,他的指腹轻轻在手机背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点着,动作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一分钟的时间眨眼即逝,听筒里传来了无人接通的提示音,机械的女声公式化得冰冷。

  江姜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象征性地又重拨了两次,直到再次听到相同的提示音,他才收回目光,握着手机随手抄进了外套口袋里。

  随意态度显然是自始至终都没指望盛斟会接电话。

  毕竟他们上次相遇的场景实在称不上愉快,加上之前被动发情时,盛斟掺和了进来,依着对方的性子,大概率是憋了一肚子不爽,对自己的电话视而不见,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等电话自动挂断,江姜也已经走到了路边。

  他抬手,很快就拦下一辆出租车,江姜俯身钻进车内,报出要去的地址,声音清冽。

  司机点开导航,目光不经意间透过后视镜扫了他一眼,看清导航目的地后,脸上露出几分迟疑:

  “先生,这地方是私人区域,一般打车到不了你说的门牌号,您确定要去这儿?”

  江姜闻言,缓缓抬起头,在后视镜里与司机对视,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微晃动,露出了那张足以让人一眼惊艳的脸。

  方才上车时,他一直低着头,车内灯线昏暗,只能隐约看清他线条流畅的下巴轮廓,虽能猜到定是个好看的人,可当正面对上这张脸时,司机还是忍不住呼吸一滞。

  眼中含情,鼻梁高挺,看人时薄唇轻抿着,周身萦绕着一种矜贵疏离感:

  “没事,开过去就行。”江姜嗓音清冷,听起来像清晨的一杯凉茶,听起来便觉清冽。

  见他确定要去司机也不再多问,只点了点头:

  “是要回家啊?”

  江姜不欲过多解释,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便将目光移向了窗外。

  车窗玻璃映着他清俊的侧脸,他的视线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上,路灯的依次掠过他的脸颊,明暗交错间,更显神色难辨。

  司机见他无意搭话,识相地闭上了嘴,不再多言。

  车内陷入寂静,只有导航偶尔响起的提示音,一路行驶平稳,最后将他送到了盛家别墅门口。

  车子停下,江姜转过钱后推开车门下车,晚风吹动他的衣角。

  眼前的盛家别墅漆黑一片,厚重的大门紧紧锁着,门板上的铜环在夜色中泛着冷光落在,整座别墅没有一丝灯火。

  江姜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大门上,沉默了片刻,轻轻抿了抿唇。

  唇线也成一道清冷的弧度。他没有上前敲门,只是转身走到门口的石亭下,在冰凉的石凳上坐了下来。夜风吹过,掀起他的外套衣摆,他微微垂眸,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愈发孤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伴着他静坐不语。

  秋夜的风带着草木的清苦,一般般吹过盛家别墅前的青石板路。

  盛均山的黑色轿车在夜色中驶来时,远光灯两束灼人的的光线直直撞进江姜眼底。

  许久未暴露在强光下的江姜下意识闭紧双眼,长睫剧烈地颤动了两下,手不自觉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