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初行扪心自问,如果他能走到君辞白那样的高度。
实在很难忍住不去碰每天都待在自己身边,娇气粘人且唾手可得的美人。
若是当真喜欢上了,那必然是不择手段也要得到!
王初行慢吞吞操纵着飞舟的飞行方向,向地陷林的方向平稳飞行。
山主他……喜欢小师叔吗?
苏郁白刚被抱着进入船舱,男人扑头盖脸的吻便落了下来。
君辞白眼中闪烁着名叫嫉妒的暗芒,和平时冷静自持浅尝辄止的男人不同,这一次,他吻的又急又凶!
小徒弟被抵在墙壁上按着肩膀吻到舌根发痛,眼眶中的泪水多到溢出来,委屈巴巴的,止不住的顺着脸颊流到下巴,垂落在衣襟之中。
他哭哭啼啼的小声呜咽着,骂人时凶巴巴的语气也软到不行。
“不准再亲了,嘴巴好痛,要被咬破了……你早上欺负我,我还没消气呢!呜——师尊……再这样我真的不原谅你了!”
君辞白闻言退开了几寸,气息努力平稳了些许,哑着嗓子抬高苏郁白的下巴。
“哪里破了,张开给师尊看看。”
第114章 被谪仙师尊无下限宠爱
苏郁白手脚发软大口喘息着依偎在君辞白的胸口,眼角还挂着细碎的泪花,灰暗的房间里没有其他人,狭小的空间让脆弱的小徒弟感到恐惧。
即使被欺负成这个样子也只能可怜巴巴的依赖着君辞白,寻求着男人的爱护。
外人眼中地位尊贵高冷出尘,仿佛什么都不放眼中的剑尊大人在少年面前完全变了一副模样。
君辞白垂着眼动作自然亲昵的用一只胳膊将苏郁白的腰搂住,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扶住少年脸颊一侧,不让他继续躲闪着自己。
苏郁白咬住下唇,颤抖的睫毛被泪水濡湿成一团,像是被男人亲怕了,说什么也不让君辞白看,呼吸间还带着小小的鼻音,胸膛起起伏伏。
“唔……不给师尊看。”声音软软怯怯,张牙舞爪的小兽在饲主面前再也不敢无所顾忌的凶人,好看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君辞白看着少年湿漉漉的眼睛,手指划过苏郁白淡粉的脸颊,如白玉一般美丽的纤细脖颈,这样脆弱的宠物,不用别人动手,恐怕光是凶一句就会把嗓子都哭哑了。
头顶的男人轻叹了一声,长眉微敛,放开对少年的禁锢,重新将人抱进怀里温柔的哄着。
等人哭的终于不那么厉害了才抱着苏郁白在船舱里寻了一处坐下,摸着小徒弟哭红的脸,在他的鼻尖上亲了亲,低声道歉:“对不起,是我亲的太用力了,下次我轻一点。”
苏郁白瞪大眼睛看他,居然还有下次!
眼看着小徒弟的眼神越来越委屈,喜欢的人在身边不准亲不准碰当然是不可能的,君辞白琉璃色的眸子看了他一会儿,轻声问道:“你不喜欢我吗?还是我对你不够好?”
两人之间连最亲密的事都做了,即便一开始哭的着实厉害,后来少年也没有多抗拒,还是很亲近的依赖自己。虽说其中也有君辞拉了仇恨的功劳,但真就一点也不喜欢吗?
全然是自己的强迫,是对力量的畏惧和没有开窍?
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哪怕是将自己伪装成圣人的君辞白也有些不淡定了,他定定的看了一会儿苏郁白,试图从他的眼中找出一点回应,一点情意。
苏郁白抓紧手指下的布料,眼边红了一圈,他不用说话光是站在那就可以让一群男人心疼他可怜他,更何况是这样可怜巴巴的模样。
外面不就有一群这样的男人吗?
君辞白不动声色看了一眼房门,眼神晦暗不明。
苏郁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凭良心说君辞白对自己绝对够好了,修真界动辄责骂责罚的师徒比比皆是,就算是好一点的也没有人像男人这样没有底线宠爱的。
从小到大,君辞白甚至从来没有对小徒弟说过一句重话,哪怕成年前不像现在这么亲密,也是要什么就给什么。
在四季都被风雪覆盖的太苍山硬生生用灵石为苏郁白砸出了一座被绿意包围的阁楼,将苏郁白放在了温暖的春天。
少年眼中晕染着水光,好像还在哭,他委屈的小声道:“我不知道……”
君辞白淡色的瞳孔里全是小徒弟要哭不哭的身影,他弯腰抵着苏郁白的额头,摸了摸少年的后脖颈,淡淡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明明是你在掌握我的生死……为什么还要哭的这么可怜呢?”
苏郁白眼睛红红的,有些不解男人说的话。
“我哪有那么大的能力……”
和渺小的自己相比,君辞白就是一座高山,是天地间最厉害的那一个。
天机阁的上一任掌门在陨落前曾经说过,修真界一万年也再出不了一个像君辞白这样惊才艳艳的人了。
楼霁雪固然身负气运,一点儿也不平凡,但他贵在有怜悯之心,有救世爱人之德,若单论能力,绝对比不上君辞白。
君辞白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喉结滚动,居然轻笑了一下,自嘲道:“有的……你若喜欢我,我便身在人间。你若不喜欢,那我比下了地狱还要难受。”
“……”
苏郁白眼皮微抬,目光在君辞白完美的眉目轮廓间划过,就是不敢看男人的眼睛。
缄默半晌,君辞轻叹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时已经换了人。
君辞按住怀里被吓到想要逃跑的小徒弟,下颌骨收紧,深色的眼眸一弯,扼住苏郁白得腰笑容危险。
他低头点了点苏郁白微红的唇瓣,用气音问,“小东西,真的一点也不喜欢吗?可是我好喜欢你怎么啊……和你说了这么多遍也不给点回应……让我宠爱你,又不承认喜欢我。”
君辞哼笑:“没有你这样的,苏郁白。总得给我一点,我想要的东西吧?哦……”他拉长了语调,目光划过苏郁白湿红的眼尾。“我自己动手拿的不算。”
少年睫毛颤抖的更厉害了,被男人炽热的视线看到全身发烫,脑子里乱成一片浆糊。
喜欢吗?应该是有点喜欢的吧?
可能是在灯火阑珊的街角处那情不自禁的一吻,也可能是提着灯被萤火虫包围的瞬间,早在一开始,苏郁白就被男人拿捏的死死了。
小徒弟是个受不了委屈的人,他若是觉得和君辞白在一起,每天的亲亲抱抱是他无法接受的事情,就算是心在大的人眼睛也要哭肿了,哪里还能时不时的对男人撒娇。
君辞见他不回答,凑过来作势又要亲他。
苏郁白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眨着无辜的水润眼眸很小声的提要求:“喜欢的……但是……但是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亲我,也不要亲的那么用力,我怕疼。”
君辞的动作陡然顿住,抬起眼皮看过来的目光让苏郁白身上的汗毛竖起。
那眼神,就像是被一头恶狼给盯上了,似乎稍有不慎,就会被眼中只有猎物的野兽叼回洞里藏起来慢慢享用。
君辞的呼吸有些不稳,自动忽略了后面一句话,抓紧了苏郁白的手追问,“有多喜欢?”
“……”苏郁白满是水雾的桃花眼恹恹地垂着,像是随时都要哭出来。
唔……都说喜欢了,为什么还不把他放开,太坏了,君辞太坏了!
少年的表情委屈坏了,君辞低头发现,不知何时手中那纤细柔软的手腕已经多了一道红痕。
小徒弟被男人养得娇贵,他依稀记得苏郁白的身上也有很多这样的痕迹,若不是修仙之人时时刻刻有灵气蕴养身体恢复的比常人快,以男人对他的痴迷程度早就没办法放出去见人了。
阴郁危险的眼神顿了顿,君辞动作温柔的俯身在那红痕处吹了吹,用灵力帮他治好,最后又亲了一下,一路吻到圆润的指尖。
小徒弟圆润好看的指尖是男人抱着帮忙修剪的,头发是男人挽的,连身上好看的衣服都是他亲手穿上去的。
意识到这点,君辞的心情又变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