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苏郁白脚边的呼呼抬头看了一眼来人,猫瞳变成了一条直线,甩着大尾巴却没有发动攻击。
君辞扣住苏郁白的腰,眼底发红,动作十分凶狠的按住少年的后颈用力吻了上去。
唇舌发麻的窒息感扑面而来,乌黑清亮的眸子里蒙上一层水雾,少年眼尾泛红睫毛轻颤的任由男人攫取唇齿间的甘甜。
君辞放开他时,苏郁白低喘着气,又漂亮又娇气的脸上挂着泪痕,仰着头像是在等着男人来哄。
可怜的小徒弟即使被欺负的哭腔颤颤,还是下意识的对男人伸出手来,泪眼朦胧的双眸带着点委屈。
要抱——
君辞从善如流的将他抱起,亲了亲少年的鼻尖,压下眼底的戾气,“下次还敢不跟紧我吗?”
距离太远,红绳感应不到苏郁白的位置,最后还是君辞依靠楼霁雪定位到了小徒弟的位置,甩下众人立刻赶过来接人。
他不动声色的问:“就你一个人在这里?”
苏郁白迷茫的四处看了一眼,不见楼霁雪的身影,“刚刚还在这里的,怎么不见了?”
君辞把人接走后楼霁雪从暗中走出来,他捂着心跳速度有些快的胸腔,看着少年离开的方向。
他上辈子不欠苏郁白钱,但是欠他一条命……
妖王都没有了,妖族的这边成不了气候,君辞白带着小徒弟直接回了太苍山,当晚就入住了他的暖阁。
苏郁白被欺负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臭东西,欺负人,干什么这么凶啊!”
小徒弟白皙的脸颊上蒙着一块柔软的黑色绸布,挡在眼睛的位置,已经被泪水浸湿了大半,黑白对比非常明显,唇线漂亮又迷惑人。
君辞低下头亲了亲苏郁白潮湿的肩胛处,低声轻笑:“不让你长记性,下次还敢乱来。”
苏郁白哭的梨花带雨:“你、你假公济私!还欺负我!”
君辞抱住他轻叹:“没有欺负你,我在喜欢你……”
他俯下身去,更认真的开始喜欢怀里娇气漂亮的宝贝。
第122章 被谪仙师尊无下限宠爱【甜甜结婚番外】
最近修真界发生了一件大事,太苍山的山主君辞白要举办道侣结契大典,然而在他广发邀请函之前修真界的众人居然一点消息也没有。
众所周知,太苍山宗门的弟子们一心只有修炼,不仅剑修们冷漠严肃,连分立的丹阁和符苑都没几个性格柔软一点的正常人。
厉害归厉害,但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连合欢宗的修士们都不太爱搭理他们。
这些人里又属清幽高冷,眼里不见一丝人间烟火的君辞白为甚,正常人和他说话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客客气气,恨不得离他一丈远,谁胆子这么大,把这朵高岭之花给拿下了?
阁楼内温暖如春,窗外却在飘着鹅毛大雪,夹杂着混乱灵力的寒风在山间肆虐,除了一片坚挺的翠竹和松柏,视线之内皆是素白。
苏郁白身上披着单薄的外衣站在窗前也不会觉得冷,一片雪花落在他纤长浓密的睫毛上,一颤,又化成水珠自眼睫处垂落。
身后传来脚步声,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将看上去有些娇弱的漂亮少年搂住,手掌在苏郁白的腰间微微用力,顺势将人抱入怀中。
君辞白只穿着亵裤,胸口滚烫的皮肤贴在苏郁白后背上,墨色的长发垂下,男人闭上深邃狭长的淡色眼眸,低眉在少年的耳畔深吸了一口,声音沙哑中带着满足。
“今日怎么醒的这么早?是因为结契的事睡不着?”
修士是不用睡觉的,但小徒弟喜欢睡,君辞白便日日夜夜陪着苏郁白共眠,他很喜欢抱着香甜可口的少年一起休息。
男人保护欲和控制欲前所未有的强烈,已经到了跟在苏郁白身边寸步不离的程度。
无论是练剑还是打坐都要在可以看得见苏郁白的地方,除了夜晚休息,平日里经常把小徒弟抱来抱去,衣食住行样样照顾到位,像是有了心理阴影,但凡危险一点的事都不让他做。
苏郁白皱着眉抗议,全部都被男人无情镇压了下去。
但他除了限制苏郁白的自由对少年又实在好的不了,甚至可以用宠上天来形容,被哄得迷迷糊糊间小徒弟忘记了被众人知道的害怕,答应了和男人举办正式的结契大典。
君辞白见他不说话,搂着苏郁白将他的面向调转向自己,伸手抚平少年眉目间的忧愁,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心平气和的问:“宝贝,你是后悔了吗?”
男人眼底深沉,似乎轻笑了一下,淡淡道:“师尊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苏郁白:“……”
在男人隐含威胁的目光下,少年目光颤了颤,纤细的手指蜷起抵住君辞白的胸膛,在形状好看的一排肌肉前,眼神不知道该落在哪里。
苏郁白抿了抿唇,下意识的选择了对自己最有利的回答,漂亮的桃花眼里盈着水雾,让他的眼神看上去更加迷离动人,眼角可怜兮兮的垂着。
怀里的少年就像一块珍贵易碎的美玉,低着头小声和男人撒娇,“我……我腰疼……”
“……”君辞白愣了愣,手臂搭在苏郁白的膝弯处将他整个人抱起,回到床边坐下,将漂亮的宝贝徒弟放在自己的腿上,琉璃般冰冷的眼瞳闪烁,面上不动声色。
“师尊给你揉一揉。”
苏郁白带着小鼻音轻哼了一下,动作却很乖顺的倚在君辞白的怀里。
他们就像是互相驯服的关系,男人用蜜糖与爱意将少年圈养在自己的身边,然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少年的俘虏呢?
君辞白的身体欣长,双腿也是笔直有力,苏郁白的身材比例很好看,身量也不算矮,可是坐在男人的腿上两脚却是悬空的在荡秋千。
苏郁白晃悠着小腿,不仅是手腕上被君辞白系上了红绳,连两个细白的脚腕处也被用仔细编织,如同工艺品一般精致漂亮的红绳系着。
这些好看的法器在少年白皙如玉的皮肤上也不过是锦上添花,夺不走他半分神采。
暖阁内铺着厚厚的地毯,是君辞白去北州的雪山为少年猎回来的雪兔毛。这种妖兽的皮毛异常保暖,旁人在雪山中找到一只已经是费力,君辞白却是趁着苏郁白偶尔闭关的时候不远万里猎回来这么多,给少年做地毯。
这个时候太苍山的管事长老在阵法外求见,等君辞白穿好衣物,将苏郁白也打理好后才让他进来。
管事长老衣襟肩膀上都落了厚厚一层的雪,特意修剪的胡须上也变得花白,已经习惯了雪天的长老混不在意的拂去身上落下的雪花,进入阁楼的客厅。
阵法消耗着灵石无时无刻不在运转着,将里面和外面隔绝成两个世界。
“山主,时间差不多了,各大门派前来观礼的客人已经到齐,如果没有问题的话,可移步至大殿。”
君辞白给小徒弟准备的衣服什么颜色都有,大多奢华精致,青春靓丽,很符合苏郁白娇矜的气质。至于他自己,全部都是千篇一律的白衣。
今日他难得和苏郁白一起穿了一身显眼的红衣,精致的刺绣凤羽翩然欲飞,将君辞白身上淡漠的气质冲散了几许,本就俊美的五官看上去更加出色了。
他的注意力几乎都落在打扮后比三月桃花还要美上几分的苏郁白身上,仙人沾染了凡俗之气,就好像情郎在看自己待嫁的妻子。
太苍山上的众人已经习惯了山主的这种状态,以君辞白对少年的痴迷程度,除了本就把心偏向小师叔的一种剑修师侄们,那些长老阁主们也没有一个对苏郁白有什么意见的,甚至还用略带怜悯的目光看向他。
之前苏郁白去符修老师那里去听课的时候,被留下来单独说了几句话。
教导他们学习画符的长老拍了拍苏郁白的头,语重心长的道:“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山主他……确实荒唐了一些,但他对你也算不错,尽量还是不要忤逆他吧。”
苏郁白:“……”
他们说完没一会儿脸色淡漠的君辞白就从门外走了进来,他是来接苏郁白回去的,只不过迟了几分钟男人便已经有些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