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微顿,勾起唇角露出犬齿,笑的有些凶狠。
“希望大人不会忘记奖赏属下。”
苏郁白看到威尔猩红的舌尖莫名想到了他舔舐过自己脖子的画面,像一只流着涎水的野兽。
这只野兽不管是凶性还是野性都保留了十乘十,只是短暂的在雌兽面前收起獠牙。
爱尔科特上前一步,用身体挡住脸上微热的苏郁白,审视的眼神中带着敌意,说起话来还是客客气气的。
“那这里就交给侍卫长大人了。”
威尔眯着眼瞪了他好一会儿,一时间剑拔弩张。
苏郁白:“…………”
好难,怎么越哄吵的越凶了。
爱尔科特和苏郁白一起离开后,防卫队长看了一眼面色阴晴不定的某人,犹豫的问道:“大人,这个外乡人就让他待在祭司大人身边吗?”
威尔咬着牙冷声道:“你们不用管,迟早有一天我要亲手做了他。”
防卫队长干巴巴的应了一声:“哦……”
虽然但是,侍卫长这个样子真的很像吵架吵输了最后的打嘴炮来着。
祭司的车辇上,终于没有碍眼的人,爱尔科特仗着自己身形高大,很轻松的从背后把苏郁白整个人圈在怀里。
他像是忍了很久,轻轻的咬了一口苏郁白的脖子,感觉不到疼,但是会痒。
不出意外的得到了苏郁白反抗和控诉,青年推开他的脸,清冷的面容上染上了春色,苏郁白的眼角被逼出了几点泪痕。
“爱尔科特!你是故意的……亲在这里会留下痕迹……”
男人抬起眼帘,深邃的瞳孔像广阔无垠的大海,泛着淡淡的幽光,似乎稍有不慎就会沉浸在其中。
尽管爱尔科特的眼神里没什么情绪,苏郁白还是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常年握剑的手掌格外粗糙,他抚摸过祭司漂亮光滑的皮肤,动作轻柔的像是在把玩着爱不释手的玉石,唯恐留下一点划痕。
爱尔科特低头亲了亲苏郁白的耳垂,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男人说话时苏郁白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的胸腔在震动。
“您方才摸了威尔的脸,我不高兴。”
男人明晃晃的告诉他自己吃醋了。
身为长者或者上位者抚摸晚辈下属的头发其实不算什么,摸一下侧脸有些亲昵了,但一般人也不会多想。
大家只会在心里想——啊,原来祭司大人这么喜欢看重侍卫长大人啊~
但这些毫无欲念的动作在爱尔科特的眼中却充满了狎昵之色,像是在当众调情。
他看着苏郁白干净漂亮的侧脸,说出在心中偷偷叫了很久,一直很想那么叫的称呼。
“宝贝,比起我你更喜欢威尔吗?”
在身份上威尔有着天然的优势,他也是待在祭司身边最久的。
就算并不比他们早多少,却掌握了先机,威尔天然的就占据了保护者的身份。
爱尔科特要是说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
他只是性格沉稳冷静了一些,一直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苏郁白眨了眨眼,抓紧男人箍在腰间的手臂,像是感觉到了危险的小动物,主动蹭了蹭男人的脖子。
小声又无辜的道:“……你们难道不是一样的吗?”
爱尔科特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抿紧薄唇不说话了。
确实是一样的,但也是不一样的。
苏郁白远远低估了男人心目中的嫉妒,没有人在爱上他之后不想把青年藏起来一个独占。
只要看着我一个人就好了啊……为什么还要有其他人的存在。
明知道这是他自己的原因,完全不是苏郁白的错,男人还是不免被刺激的产生了暴虐的情绪。
明明该是我的东西,看别人就是不听话……宝贝不乖了,要让他听话。
爱尔科特掐着苏郁白的下巴,逼迫青年抬起脸。
男人幽深的淡色瞳孔好似蒙上了一层暗沉的光,在不太明亮的车厢中有些晦暗不明。
苏郁白抵着他的胳膊,手掌下的肌肉像石头一样硬,美貌的青年祭司抿着唇声音微微颤抖,小幅度的摇着头。
“爱尔科特,我们还在外面……唔!”
离得近了仿佛能闻到青年祭司身上淡淡的檀香,男人很容易就被迷惑了心智。
不怪他的定力不足,只怪容貌过于出色的清冷祭司太像引人摧折的玫瑰。
让人忍不住想要亲吻他,欺负他……想要让他露出好看的表情。
爱尔科特不想听苏郁白说话,只想用力的亲他。
男人掐着青年的下巴贪婪的吻了上去,像是要发泄心底所有不满的情绪,又啃又咬,苏郁白甚至有一种快要被他吃下去的错觉。
美丽的祭司眼睛里迅速氤氲起了朦胧的水雾,又漂亮又可怜,搭在男人肩膀上的指尖微微泛白也撼动不了对方分毫。
苏郁白低喘的往后退时,爱尔科特还依依不舍的追过去吻了好久才算作罢。
正在前进的车子像是被什么重物用力撞击了一下,爱尔科特护住青年,他低头看着怀里神色迷茫含着泪光的美貌祭司,私心里不希望别人看到这样的青年。
他将苏郁白放在软垫上,拿出自己的佩剑,单膝跪地吻了一下青年的额头,声音低沉冷静。
“我去帮宝贝把坏人打走,很快就回来。”
第175章 恣睢肆意触手攻&高贵优雅祭司受
普通民众们几乎已经关门闭户躲藏了起来,街道上除了巡逻的士兵并无他人,队伍行驶到人烟稀少的僻静处时被暗中潜入埋伏的一群人拦下。
他们人数众多,此处又不好搬救援,守卫在车旁的士兵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好在众人平日里训练有素,很快反应过来,在爱尔科特加入后便稳住了局势。
对方并不甘心就这么无功而返,靠近不了鹿车就将矛头转向了明显是领头人的爱尔科特。
前仆后继的自杀式袭击起到了作用,男人承受了大部分的火力,一招不慎胳膊被划伤了一个口子,刹那间血流如注。
胳膊受伤让他的动作没法像一开始那样灵活,被敌人抓住了机会,眼看着背后的刀风就要落下。
忽然间,那个人就像是触电一般,手腕脱力长刀落下插在土里,身体抖了两下瘫倒在原地。
爱尔科特似有所感,深吸了一口气,稳住身形挥刀击退前方攻过来的两人。
回头看到车辕后方的木板上,一身白金色长袍曳地的苏郁白扶着门框神色静默的站在那里,抬起的右手尚未收起。
大概是咒法施展的太急,青年墨发衬托下的面容略显苍白,像依附在新枝上的晶莹白雪。
出去前男人帮苏郁白简单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物,他一个人安静了一会儿,刚掀开帘子就看到千钧一发的局面,他想也没想,立刻调动了身体里的力量救人。
爱尔科特的目光穿过人群,犹如实质的落在苏郁白脸上,带着滚烫热烈的温度。
他只是看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手腕一转抖掉长剑上的血渍,整个人像煞神一样,转头对付起围攻过来的刺客。
这个异族祭司美的恍若神祇,冷淡的眼神居高临下看过来,敌人愣了一下,心里更加确定这个部落祭司有问题。
白衣墨发,眉目如画。
哪有正常人能长成这个样子?
尽管心中腹诽,然而众人前仆后继的举动不像是要刺杀苏郁白,反倒如飞蛾扑火一般,努力的靠近。
爱尔科特冷着脸一脚踢翻身前的刺客,其他士兵压着还没死的部分敌人按在地上全部绑了个严严实实。
鹿车的轮子被损坏了,前面两头高大的白鹿也受到了惊吓,蹄子在地面上不安的踩踏着。
爱尔科特收起自己的长剑转身来到车前张开双臂,抬头看向还站在上面的青年祭司。
目光划过苏郁白红润的嘴唇,爱尔科特眼神深沉了一些,声音低沉沙哑的缓缓道:“大人,我抱你下来吧?”
苏郁白皱起好看的眉头,目光里都是不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