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脆弱的东西封驭最不耐烦应付,他不喜欢别人给自己添加麻烦,也不太喜欢主动招惹麻烦。
但如果那个麻烦是他捡回来的小羊羔……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男人深沉的目光从那缕漂浮不定的乱发移动到苏郁白湿漉漉的脸上,顿住不动了。
苏郁白被这灼灼的目光盯到瑟瑟发抖,他害怕着男人,蹭到封驭的怀里,寻求庇护的对象却也这个男人。
他低着头闷声闷气的小声回答道:“你说要把我养好了吃掉。”
他以为封驭愿意把自己留在身边,多多少少是有点喜欢他的,这些从男人的态度里就可以看的出来。
至少迄今为止,男人也没有要虐待他的倾向,甚至还很照顾自己。
和封驭硬邦邦全是肌肉的身体不同,苏郁白一身的软肉,腰间看着很细,只有楼上去才知道,少年的身体有多么柔软。
他就像是上天赐给男人的礼物,就那么毫无预兆的突然出现在封驭的眼前。
封驭趁机握住苏郁白的腰,低头轻嗅着少年脖颈间的清香味,这个动作他就像是做了无数遍那么顺手又理所当然。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内心的悸动,忽然意识到自己对少年的忍耐度极高。
那不光光是占有欲,甚至是有几分喜欢在里面的。
“宝宝怕疼的话,那我不全部吃掉,只舔一舔好吗?”
苏郁白泪眼朦胧的抬头看他,“我才不是你的宝宝。”
不知不觉间少年的胆子似乎变大了,他像是知道男人不会伤害他,肆无忌惮的挥霍着男人的宠爱。
封驭也不生气,在苏郁白反驳时毫无预兆的轻轻咬了一口他的侧脸,在少年低呼出声时又放开那块被咬红的脆弱皮肉,动作温柔的舔了舔,好似刚才咬人的不是他。
“唔……”苏郁白委屈坏了,捂着脸小声道:“你还说不咬我,你欺负人……”
男人像一个病入膏肓的瘾君子,埋首在少年的脖颈间。
“不做我的宝宝就做我的宠物,只能从里面选一个。”
封驭眼神晦暗,语气笃定。
“无论如何,你总归是我的东西。无知的小羊羔,不要忘了我们之间的交易,你是我的……永远。”
封驭喑哑的声线让苏郁白颤抖着不敢说话,过了好久才小声道:“你就是欺负人……”
回应他的是被男人无声的扣紧腰肢,大大方方的接受了苏郁白指控,低声喟叹道。
“我只欺负你……”
也只喜欢你。
苏郁白眨了眨眼,干净白皙的脸颊上升起红晕,突然后知后觉的心领神会了男人的意思。
四下无人,他们又静静抱一会儿,少年抬头问道:“你刚才干嘛要恐吓他们?”
“恐吓?”封驭眼眸垂下,微微上挑的眼尾看着艳丽却不显女气。
“那是猎人之间的对峙,看过动物世界吗?野外的生存法则里,一旦有一方露怯就会被对方毫不留情的撕成碎片。”
男人亲了亲苏郁白柔软的发顶,半阖的眼眸眼神冷漠。
在危机四伏的战场上,只有威慑住敌人他才能保护好自己捡到的宠物啊……
第180章 漂亮菟丝花&护妻凶残大佬【双更】
意外出现的玩家只是他们路上遇到的一点小插曲,苏郁白看着封驭如同变魔术一般一个个将之前抱着的一大堆东西收起来,明亮的眼睛瞪大了好奇的瞧着男人。
封驭伸手捏起苏郁白小巧的下巴尖,低头凑近了一些,在少年屏住呼吸眼睫止不住的颤抖时又停顿住,微微勾起了唇角,他被苏郁白可爱又青涩的反应取悦到了。
封驭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方柔软的帕子,用溪水将方巾浸湿,抬着苏郁白的下巴垂眸仔仔细细的帮他擦拭脸上残留的泪痕,就像是在精心打理娇养的小宠物,神态眼神难得的温和平静。
被笼罩在封驭高大的身影之下,苏郁白神色略显局促不安,他捏紧衣角目光不受控制的随着男人的动作慢慢转动。
仰着头安安静静的少年像是一份包装精美准备被拆封的礼物,封驭耐心的从额头到脖子都仔细擦了一遍,顺便还帮苏郁白整理了一下被揉乱的领口,这才满意的低头亲了亲那片柔软干净的脸蛋。
阴郁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男人淡淡解释道,“等你以后多参加几次游戏,该有的都会有。”
明面上是说只能带一样现实中的东西进来,这其实也算是对新手玩家的保护,毕竟很多只有游戏里才能兑换获得的奖品他们根本就没有。
苏郁白缓慢的眨了眨眼,晶莹剔透的眸子在日照下闪烁反射着细碎的光,明眸皓齿,精致漂亮。
封驭漫不经心的摸了摸苏郁白的耳垂,像少年这样无害柔弱的小动物很容易吸引一些变态的注意,非常急切的渴望着想要拥有他。
要么是小心翼翼的呵护,要么就是迫不及待撕碎吞下……
苏郁白本能般的察觉到男人逐渐变得嗜血的目光,主动抓住封驭的袖子,又笨又可怜的对他这个危险人物十分信任。
这还让人怎么忍心对小羊羔下手啊……
“我……我也能得到系统的奖品吗?”
这个游戏的死亡率那么高,不是实在没办法了谁也不愿意进入这样危险的地方。
菟丝花一般的少年要如何在这残酷的环境里活下去呢?他看着完全就不像是能经受不住风吹雨打的样子。
封驭抓住苏郁白的胳膊让他看向自己,低沉的嗓音带着成熟男人的压迫力,“当然可以,前提是,你需要乖巧听话一些。”
苏郁白看着他小声道:“我听话的……”
脸颊边又被男人姿态亲密的啄吻了两下,封驭身形高挑,抬手间很容易就能摸到他的发顶。
“最好是这样,我已经迫不及待要拆封礼物了。”封驭不明显的短促笑了一声,似乎并不在乎苏郁白怎么回答。
“你不会逃跑的对吧?这片海岛上,除了我的身边没有任何地方是安全的。别的男人或许也会愿意为你提供庇护,不过他们可能就没有我这么有耐心了……”
他挠了挠少年的下巴,冷漠的语气堪称恶劣。
从一开始封驭就不曾掩饰自己有所图谋,他不是什么好人,也不做赔本的买卖,想要获得他的庇护,少年只能选择把自己献上。
苏郁白咬着下唇,顺着男人的动作仰起细白的脖子,声音委屈巴巴的很小声:“我不会逃跑的,别、别丢下我……”
小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让他紧紧抓住男人这颗伫立在眼前的大树,温室里长大的少年禁不起一丝风雨,无可奈何的只能乖乖依偎在不知是好是坏的男人身边。
海岛的面积很大,进入树林深处甚至连海浪的波涛声也逐渐听不见了。
离开溪流边后,头顶又被郁郁葱葱的树冠遮盖住。幽暗的景色十分像恐怖游戏里的场景,除了他们自己的脚步声很难再听到其他声音。
精神高度紧张的情况下,少年小心的跟在男人身后,全靠封驭牵着才没有摔倒。
在树林里走了一会儿苏郁白忽然闻到一股血腥味,循着风吹来的风向看过去,不远处的木桩后有一个人直挺挺的躺在那里,露出一只手在外面,已经凝固的血迹在他身下蜿蜒。
不等他细看就被男人捂着眼睛捞进怀里,迅速带着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一个尸体而已,你看的那么认真不怕做噩梦?”
封驭为了防止他乱跑,干脆托着他的大腿,面对面的把苏郁白抱进怀里。
在这样的野外环境里,男人即便是抱着一个人也依旧健步如飞,体力好的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
苏郁白抱着封驭脖子趴在他的肩膀上,抿着唇看向那些低矮的杂草被男人踩倒,又在他们离开后顽强的慢慢立起来。
“我只是看到那里躺了一个人……”他都没有看清那个人长什么模样,只是粗略瞧了一眼就被男人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