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4842安慰他:“宿主不用着急,至少我们的治愈值也涨了一点,这个反派还有救。”
苏郁白默默问:“治愈值涨了多少?”
系统4842顿了一下,说:“涨了一点。”
???
原来是这个字面意思的一点吗?
苏郁白用余光瞥了一眼跪在身前,看上去格外老实可靠,脸上挂着浅笑的邬长慕……
谁能想到这个人从里到外都是黑的呢?
他定了定心神,非常的任性的对管事说:“我今天又不想骑马了,你退下吧,我有长慕送回去就好了。”
打发走管事,苏郁白抬头瞧了眼比自己高了一个头威迫感极强的男人。
默默后退了一步,和邬长慕距离远一些。
看出苏郁白眼底的紧张,被小世子嫌弃的男人脸上失去笑意,变得有些阴沉。
邬长慕紧跟过来一步,抓住苏郁白的手腕,压低了声音目光沉沉问:“人前与我撇清关系便也就罢了,人后世子殿下也要与我这么生分吗?”
狭小的空间内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手腕上一紧,苏郁白被动作粗鲁的奴隶拉到身前。
小世子呆了呆,声音不自觉的软了下去,听起来委屈的要命,“你在说什么啊?我们能有什么关系……是你说仰慕我,想要留下,我才答应带你走的。”
小猫一样充斥着哭腔的指责溢出了贝齿,邬长慕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得一松,改为抱住苏郁白。
邬长慕将下巴搁在了苏郁白的发顶,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上。
闭上眼的同时忍不住想,真是要了命了,他怎么会觉得苏郁白不管是哭泣还是骂人都那么诱人,挠得他的心里酥酥痒痒。
邬长慕俯身在小世子的耳边说:“莫非世子殿下没有听出仰慕是什么意思?需要长慕再给你解释一下吗?”
小世子听见头顶的男人用低沉优雅的语调说,“仰慕就是喜欢你,想要亲近你,想要和你做一些别人不可以做的事,想要一直待在世子殿下的身边,爱护您,保护您……”
男人的话语之中可以听出浓浓的占有欲和偏执的暴戾情绪,像是行走在悬崖边上的旅人,稍有不慎就会掉入万丈深渊。
邬长慕察觉到腰间的布料被苏郁白揪住,娇贵的小世子用软软糯糯的声音问:“什么样的事,为什么不可以和别人做,但又可以和你做呢?”
“……”邬长慕灰褐色的眸子盯着他,顿了两秒低下头。
“既然世子殿下不懂,那我来教教您好了。”
苏郁白的脸颊被男人托着,动作温柔的抬起,然而迎接他的是邬长慕比方才还要凶狠暴戾的一吻。
奴隶像是化身成了一只格外凶猛残暴的野兽,此时此刻只想将他娇贵的主人,连血带肉,整个人完完全全的吞吃下去。
苏郁白哭腔颤颤,呼吸不畅的小世子手臂无力的向一边滑落,再也抓不住男人的衣服。
单薄的身体被紧紧压向邬长慕,看着可怜无助极了。
男人扶住他的腰,手指不轻不重的在小世子的薄唇上按压。
饱满的唇肉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凹陷印记,又很快恢复。
泛红湿热的脸颊如同被狂风暴雨打击过的娇弱花瓣,挂着汁水摇摇欲坠。
刚刚才施暴过的男人,用一种近乎温和的语调对他的小主人说:“就是这样的事。”
邬长慕哑着嗓子道:“世子殿下现在明白了吗?”
“只有和我做才会舒服知道吗?别人看到你这张脸,只会想要欺负你,更不会怜惜你,就算你哭着让他们停,也不会有人停……”
眼看着邬长慕越说越过分,苏郁白赶紧捂住他的嘴,湿漉漉的双眼眨了眨,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认真无比道。
“我知道了,你别说了,先生以前说过,这种事情做多了要伤身体,你……你不要老是这样欺负我。我身体不好的。”
邬长慕看着苏郁白纯洁无比的眼神,暗暗咬了咬后槽牙,忽然有些下不了手。
这小世子,怕是以为亲吻就是最亲密的事了,还不知道可以有更加亲密过分的事。
苏郁白乖乖的又让邬长慕抱了一会儿,男人说炸就炸的怒气总算被哄好了一点。
虽说苏郁白也是个不大不小的主子,但府里的大小事物安排,尤其是与小世子有关的,全部都要经过公主殿下的首肯。
所以,苏郁白不得已想出了一个先斩后奏的方法。
以长公主对小世子的宠爱,若是他真的很喜欢邬长慕这个奴隶,相信长公主殿下也不会刻意阻拦,让自己的儿子不高兴,顶多也就是训斥一二罢了。
果然,等苏郁白擅作主张的拉着邬长慕回去后,长公主只派了院子里的大丫鬟前来传口信。
跟在长公主殿下身边做事的侍女曾经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后来家道中落卖进宫里做了侍女,如今跟在长公主身边得到重用,也算是一番造化。
知书达理的侍女等在小世子的院门前,她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苏郁白身后高大沉默的男人。
笑吟吟的对小主人道:“小世子,殿下说,您若是喜欢,想要留在身边也并无不可,但仅此一次,以后可不能再如此不顾身份的任性了。”
对于长公主身边的人小世子还算和善,也不像传闻中那样骄横无礼。
他笑了笑,“知画姐姐,我知道了,母亲那边不能缺人照顾,你快回去吧。”
提起长公主殿下的身体,本来一脸笑容的知画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她行过礼,如来时一般,很快又匆匆离去。
跟在苏郁白身后,一直没有吭声的邬长慕忽然道:“您的这位侍女姐姐长得如花似玉,长公主怎么没有把她赐给你?”
苏郁白:“……”
像邬长慕这样性格多疑,谁都不信,看谁都一脸怀疑的性格,他怀疑路过的狗都要被踢两脚才能走。
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漂漂亮亮的小世子眨巴着眼睛,茫然的抬头看他。
没一会儿,眼睛里就蒙上了一层水雾。
“你见了我,夸我长得漂亮,你见了知画姐姐又说她长得漂亮,我认识她这么久,怎么就没有觉得她长得好看?”
“你根本就不是真的仰慕我,我看只要知画姐姐勾勾手指,你就会神志不清头也不回的跟着她跑了!”
苏郁白哭哭啼啼的将男人指责一通,甚至放开了拉住邬长慕衣摆的手,满脸委屈。
4842在脑子里给他鼓起了掌。
“宿主加油!这个反派已经从里到外黑透了,他连顾景深那个变态都不如。冲鸭!奴役他!ppt他!ktv他!”
苏郁白:“……”
倒也不必如此。
原本凶巴巴的邬长慕看到小世子被自己惹哭了,瞬间忘了言语。
压抑着暴虐烦躁的情绪,手忙脚乱的笨拙哄着小世子。
最后,在一干奴仆惊讶的目光中拦腰抱起穿了一身厚重衣物的苏郁白,回到房间里嘭的一声关紧大门。
连哄带凶的才把人安抚好。
苏郁白低着头捂着发麻的嘴唇,泪眼汪汪。
怎么感觉,好像还是自己吃亏了呜呜……
在这个府里属于邬长慕的东西不多,他本就是奴隶的身份,是属于公主府的财产。
连人身自由都没有,又哪能存下什么东西呢?
他每天在柴房还有马棚里干着最累的活,到最后也只有几碗白饭。
事实上,就奴隶的待遇来说,长公主府上算是最好的了。
这上京城里,哪家达官贵族家里的奴隶不是一茬接一茬的换,被主人随意砍杀不说,连其他下人也会抱团欺负他们。
奴隶,在大多数人的眼里只是一件损耗品罢了。
青阳国已经烂到了骨头里,天灾人祸不说,每年还会征收极其高昂的赋税。
上京城内一片繁华,城外却是饿殍遍野。
能吃饱饭,在这样的一个年代里已然是天大的恩赐。
苏郁白见邬长慕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只有两套换洗的单薄衣物,摸着还很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