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陆时钦长长叹气,语气有点遗憾:“我还没反应你在倦怠期,啊,倦怠期的你真可爱,就是时间实在有点儿短了。”
“……”
瑟兰深吸一口气。
他心知肚明,雄虫又在逗他,于是手上用了把力,将雄虫扯离了充满奇妙回忆的凉亭。
陆时钦任由他扯,一边跟着迈步,一边饶有兴致的问:“瑟兰,这么着急?莫非你对我们马上要做的事情,已经迫不及待了?”
首领大人过载的思维可怜的停顿了两秒,终于反应过来,雄虫说的是什么。
他一路红到了脖颈。
雄虫却不准备放过他,陆时钦啧了一声,施施然道:“诶,瑟兰,婚后有半月婚假,这半个月,我不会放你回军部的,你知道吧?”
瑟兰不明所以:“……我不回军部。”
婚假本来就是要陪在雄虫身边的。
于是,瑟兰清晰的看见了,他的雄主不怀好意的微笑。
“……?”
陆时钦:“瑟兰,说起来,雌虫守则有一条,不能欺瞒雄主,对不对?”
瑟兰后背一凉,不知道为什么虫皇陛下无缘无故的提起雌虫守则,但还是点头:“是的,陛下。”
陆时钦微眯起眼睛:“那你记不记得,为了隐瞒反抗军首领的身份,你骗过我多少次?”
“……”
雌虫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
陆时钦:“我知道你不记得了,没关系,瑟兰,我数给你听。”
他掰着手指,如数家珍,从雌虫最开始的欺瞒,一直数到身份揭穿,桩桩件件,丝毫没有辩驳的余地,最后满意的点点头:“瑟兰,一共十二次,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
雌虫微顿:“没有,雄主。”
陆时钦:“一件想反驳的都没有?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雌虫摇头。
陆时钦挑眉:“所以,我要施加12次惩罚,你有没有异议?”
在一般情况下,雄虫说的惩罚都不会是些容易挨过的东西,总是伴随着难堪和痛苦,雌虫下意识的紧绷,但处于对身边虫的信任,又很快放松下来。
瑟兰看着陆时钦的表情,大致能猜测是什么类型的处罚,这事是他有错在先,雌虫又向来擅长忍耐,瑟兰觉得,他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于是,他很轻的点了点头。
陆时钦:“好,既然阁下已经认罚,那我可就要开始了。”
他拉着瑟兰进入虫皇卧室,颇有两分神采飞扬,然后先洗了个澡,又打发瑟兰去洗澡换衣服,至于要换的衣服,当然还是那件若隐若现的薄纱。
瑟兰忐忑的完成清洗,回到卧室,却始终没看见雄虫要用来“处罚”的东西,直到靠近才看见对方手中的金属颜色。
细长葫芦状,看上去温吞无害,瑟兰汗毛倒竖,无端感觉到了威胁,可任凭他如何去想,都不知道它该怎么用来施加处罚。
陆时钦拍了拍床铺:“上来呀。”
雌虫只好上前,依偎在了雄虫怀中。
他感觉到那个冰冷的东西贴在皮肤上,陆时钦安抚着雌虫过于僵硬的脊背,轻声询问:“瑟兰,知不知道是什么处罚?”
瑟兰:“……回陛下,瑟兰不知道。”
陆时钦:“总归要让你吃点教训,不然我心中生气,但是呢,欺负的太过我也舍不得,所以……”
他意味深长的停顿了。
瑟兰硬着头皮:“所以?”
陆时钦:“所以,我们不来那么复杂的,就是,瑟兰,你有没有发现,每次我们,你速度都太快了点吧?”
和虫皇陛下胜过一般雄虫许多的能力不匹配的是,反抗军首领阁下的忍耐力实在糟糕,总是率先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往往一晚要难耐上许多次,要是实在受不住,就干脆一昏了事,让雄虫将他抱去清洗,再抱回来。
“……”
某种不好的预感越发鲜明。
陆时钦便吻了吻他的耳垂,又含在牙齿间厮磨,直到雌虫的脸颊开始发烧,耳垂也红的不成样子。
雄虫俯下身,在雌虫耳边轻声说了什么。
那一刻,陆时钦便清晰的感受到,雌虫的身体倏的绷紧了。
第203章 分期
瑟兰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眸子,看向雄虫,眼中流露些许的乞求,似在讨饶。
陆时钦亲了亲他:“首领阁下,撒娇无效,这可是惩罚。”
于是,他在雌虫无助的注视下,将金属一点点埋了进去。
这一次折腾,折腾了许久许久。
首领最开始试图冷静,试图稳住呼吸,不要崩溃的太过迅速,但没过多久,他就开始哭。
原本只是小声的啜泣,偶尔失声,偶尔增大,后来便控制不住的想要躲避,将自己从雄虫身边逃开,又被按着腰腹拽回来。
再后来,他哭也哭不出来,就泄愤似的咬在雄虫的脖颈,肩胛,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牙印,泪水将雄虫的皮肤染的水亮亮的,最后,便只能哑着声音求饶。
陆时钦眼看着数目还没到1/4,雌虫已经哭的不成样子,一次玩过头了不好,便凑在雌虫耳边,笑道:“首领大人,要不要分期付款?”
湛蓝的眸子含着水色,茫然的看向他。
陆时钦:“分期付款,允许你将这十二次惩罚分开,但相应的,我要收取利息。”
瑟兰几乎是从嗓子里拧出来:“……利息?”
陆时钦掰着指头和他数:“利息就是每次分期加一,比如分4期,每期应该3下,但是收利息,就变成一期4下,如果分3期,每期应该4下,加利息,就变成一期5下,怎么样?”
“!”
雄虫笑眯眯的弯着眉眼,那张迷死主星万千雌虫的俊美面容就晃在瑟兰面前,可瑟兰却觉得他看上去无比邪恶,简直像个坏心眼的奸商。
雌虫难受的说不出话,只剩下满腹的委屈。
可偏偏身家性命捏在奸商手中,他不肯回答,奸商就咬着他的耳垂,笑眯眯道:“哎呀,看来首领大人不想支付利息,那我们还是不要分期了,一次搞完吧?”
“!”
会坏的!
瑟兰已经快被眼泪浸透了,几乎是梗咽着祈求:“分期,我要分期!”
雄虫慢吞吞的继续:“好啊,首领阁下,分几次?”
对脑袋一团浆糊的雌虫来说,最简单的加减乘除也变成了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只能求助的看向陆时钦,陆时钦十分好心提醒:“目前还剩下的选项是,三期和两期,分别对应一期5次,和一期7次。”
“!”
期数越多,利息越多,考虑到已经难受的受不了了,雌虫只能选择与雄虫签订屈辱的不平等条约,三期。
但绕是这样,等陆时钦终于放过他,首领阁下还是几乎半昏厥了过去。
他像是被歼星舰碾过一遍,眼睛肿了,嗓子也哑了,与之相比的,是陆时钦饱餐一顿,神清气爽。
虽然玩起来经常过火,但雄虫的aftercare从来到位,陆时钦熟练的将瘫软如泥的雌虫抱起来,抱着他进入浴池。
温水包裹着身体,很好的安抚了酸胀的肌肉,雄虫温柔的清洗安抚着,瑟兰昏昏欲睡,可就在他即将睡着的前夕,雄虫又悄悄的凑到了耳边
“宝宝,还欠我两期,一期五次呢,下次有这么长的假期不容易,你要不要想想,剩下两期什么时候还呢?”
“!!!”
居然还有两期要还!
惊吓过度,雌虫险些弓着身从温泉里蹦出来。
而逗弄老婆过度的下场,就是婚后第一天,反抗军首领就卷着铺盖从虫皇皇宫中出来,头也不回的冲进了上将府。
按照惯例,新婚的雌雄都是要住在一起,为制造虫蛋做准备的,虫后冕下反常的举动引来了许多猜测,比如两虫果然是政治联姻,私下没有丝毫感情,比如反抗军首领和虫皇冕下相看两厌,实在无法磨合等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