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渣攻的顶头上司[快穿](281)

2026-05-10

  陆时钦捏捏他:“瑟兰,和我回主星吧?”

  “我知道你有事业心,但你的精神海情况不稳定,需要一段时间的温养,这段时间,还是来给我当近侍?”

  他捏不太准爱人的想法,也不知道他是否愿意回去,但从身体考虑,还是先放在身边的好。

  “……好的,殿下。”

  按瑟兰原本的想法,是为了不被主君察觉到隐秘的心思,这才自请调离,但现在,瑟兰小心的盯了盯陆时钦的表情,见他依旧平和,心中悄悄松了口气。

  于是,陆时钦将他的近侍打包带了回去。

  瑟兰依旧开始负责雄虫的饮食起居,偶尔作为雄虫的床伴,主星里好食好药,战场上遗留的伤痕被细细温养着,他很快好了起来,再度变回了三皇子身边的漂亮近侍。

  陆时钦依旧喜欢给他置办衣物,送了他好几条不同颜色的发带,镶嵌着名贵的宝石,其中任何一颗,都抵得过他好几个月的薪资。

  可唯一的问题是,三皇子似乎不像以前那样信任他了。

  三皇子有几次出门,瑟兰想要跟随,却被对方嘱咐好好在家修养,换上了温斯特跟随,瑟兰还注意到,皇子的账户划去了大笔现金,没有过瑟兰的手,而如果陆时钦要采买物品,他第一个吩咐的,本应该身为近侍的瑟兰。

  瑟兰情绪低落,但在陆时钦面前,他依旧好好的扮演着近侍的角色。

  可在某一天,瑟兰发现了不妥。

  他的腰部似乎胖了一圈,没办法再塞进三皇子准备的近侍服饰,瑟兰艰难的扯了扯腰带,非但没能系好,反而让自己开始作呕。

  ……身为皇子近侍,非但没能尽到责任,甚至连仪表也无法维持。

  近侍小虫自闭了。

  在房中安静的坐了一会儿,三皇子即将从宴会回来,瑟兰不得不换上另一件略显宽松的衣服,出现在了餐桌旁。

  他开始安静的替陆时钦布菜。

  陆时钦把玩着手中的小盒子,开始撑着头欣赏近侍的身姿,从脖颈到腰背,再到小腹……

  嗯?小腹?

  三皇子忽然坐直了。

  瑟兰偏头:“殿下?”

  陆时钦:“等等,瑟兰,别收拾了,你先坐下。”

  他表情严肃,瑟兰微怔,听话的坐下,指尖却悄悄的攥紧了桌沿,似在紧张。

  陆时钦比他还紧张,立马起身:“你别动,先待在这里,我马上回来。”

  他说着,甚至不等瑟兰反应,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

  室内一片安静,近侍呆坐在椅子上,很轻的抿了抿唇。

  约莫过了十分钟,陆时钦折返,手上还拿着便携式的医疗器械箱,他将那东西往桌上一放,翻出来个仪器:“瑟兰,指尖放上来。”

  瑟兰一看那东西,顿时更加无措。

  他认识,验孕的。

  近侍忍不住抬手,摸上被腰带牢牢束缚的小腹,隔着小腹,他似乎摸到了硬质的东西,雌虫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似的,飞快的挪开了。

  陆时钦:“瑟兰,快呀。”

  “……”

  瑟兰几乎是机械性的抬手,放在了机器上。

  机器在指尖取了一点血,旋即开始运转,而瑟兰听着检测的滴滴声,心脏就揪起来了。

  会是蛋吗?

  虫族子嗣艰难,尤其高阶虫族,陆时钦和瑟兰都是高阶,他们本该很难有一颗蛋的。

  而如果是一颗蛋……雄虫会想要这颗蛋吗?

  雄虫还没有成婚,没有雌侍也没有雌君,就先和近侍有了颗蛋,听上去并不好听,况且以三皇子的身份,早晚是要在主星的贵族中选择一位位高权重的雌君的,那位雌君,能不能容下一颗近侍的蛋?

  这时,机器滴的一声,显示运转完成。

  瑟兰眼睁睁的看着雄虫将报告从机器里抽出来,紧张到了极致。

  他似乎在等一个宣判。

  却听陆时钦松了口气,眉宇间肉眼可见的染上了喜色。

  一颗心陡然落回了实处。

  “瑟兰。”雄虫弯着眉眼,“我们有蛋了。”

  之前折腾了那么久,瑟兰都快住医院了,虫皇陛下才终于迎来两虫的第一颗蛋,谁知道这回才做了几次,瑟兰就有蛋了。

  难道没有受伤前,瑟兰是易孕体制吗?

  看见雄虫欣喜的表情,瑟兰悄悄捏了捏小腹,抬眼看向雄虫,略显忐忑的开口:“殿下,这颗蛋……”

  如果雄虫喜欢并愿意抚养这颗蛋,能不能收他做雌侍呢?

  虽然近侍怀蛋也不是没有先例,但总归要成为雌侍,蛋才能真真正正算皇子的孩子。

  可他还没有说完,雄虫已经背过身去,从口袋掏出了个绒布小盒子。

  他将盒子推给瑟兰,显的有些紧张:“本来想找个正式的场合和你说的,但已经有蛋了,我还是提前说了。”

  雌虫不明所以,却听话的摸到了盒子,他打开,歪头看了看,看见了一颗镶嵌着月光石的戒指。

  “我特意选的,看见他的时候就觉得,很像你翅膀的颜色。”

  雄虫笑笑,将戒指从绒布盒中取出,执起了雌虫的手:“所以,瑟兰阁下……”

  “你愿意成为我的雌君吗?”

 

 

第208章 重生

  今天是顾寒清死的第七天。

  他漠然的飘在尸体上方,看他从小宠大的侄儿执起鞭子,将他的尸身抽的粉碎。

  死人无知无觉,更不会痛苦,他的小侄儿倒是用尽了全力,一鞭一鞭凶狠的鞭笞着,寿衣布料撕裂,皮肉被倒刺刮擦下来,尸体死了许久,肉都是死肉,不多时,便见了白骨。

  顾寒清哂笑一声,心道:“原来这么恨我?”

  顾寒清,大雍曾经的摄政王,而如今鞭尸的这位,则是大雍如今的皇帝,李修闵。

  顾寒清接过朝政时,李修闵还只是个十岁出头的小萝卜,只会扒拉着顾寒清的衣摆,眼巴巴的叫皇叔,谁想才过了这么些年,顾寒清还没来得及递上隐退的呈词,就被侄子一杯毒酒送去西天,风光大葬之后,还要被拖这地方来鞭尸。

  将皇叔拖出来鞭尸,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李修闵选的是城郊的乱葬岗,到处是荒野孤坟,四周除了偶尔飞过的乌鸦鸟雀,就只剩下鞭子抽打的声音。

  顾寒清叹了口气,找了个坟头坐下,他一边望着月亮,一边托着下巴,耳朵听着鞭尸的声音,有一搭没一搭的想:“我不会不能转世了吧?”

  在大雍,一直有说法,尸身必须有至少一块骨头下葬入土,才算禀告黄泉,这人已经离世,须得转世轮回,否则,便是生死簿上无名之人,只能化作孤魂野鬼在世间飘荡,再也入不得轮回。

  李修闵恨他恨到这种地步,巴不得他永世不得超生。

  而这厢,李修闵将尸身抽的七零八落,抽的气喘吁吁,总算卸了心头火气,撑着轿辇在一旁休息,指挥旁边的两个太监:“将他身上的物件扒干净。”

  摄政王是暴毙而亡,以亲王礼仪下葬,身上穿着殓衣,配有金玉珠宝,这尸体横陈在乱葬岗,一看便是王公贵族,与周遭孤坟格格不入。

  几个太监大气也不敢出,碎步上前,沉默着将尸体换上粗布麻衣,再将脸往泥土里一按,和周遭融为一体,再也分不出身份了。

  李修闵将鞭子丢到一旁:“走,回宫。”

  顾寒清坐在坟头,目送着马车轱辘咕噜咕噜的转起来,渐渐消失在了远方。

  “啊。”

  顾寒清托着下巴,无聊的叹了口气。

  彻底变成了孤魂野鬼,坐在这鸟不拉屎的地界,他无法离开自己的尸身太远,而乱葬岗又凶名在外,连个路过的旅人都没有,顾寒清只能数坟看蚂蚱,实在无聊的时候,甚至希望土里头再钻出个鬼,陪他聊一聊天。

  可他等来的,居然不是鬼。

  某天顾寒清正在坟地里飘着,冷不丁的又听见了马车行驶的声音,他飘到枝头往外看去,是辆造型简朴的马车,可垂下的车帘上,却绣着云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