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玩县令模拟器被围观了(177)

2026-05-11

  “西南山多高耸,山上山下气候、土壤不一。南疆所栽培的稻种以耐寒著称。其秉性也更适应红砖土质。”

  “而山下气候湿热,土质又多为白沙土质。此土所育稻种,与南疆栽培稻秉性差距甚远。”

  “若以此三种混稻所得种稻为父本,再去混种山下汉民的稻种。只怕这父本的稻还未等得及抽芽,就因着这水土不服而先失了生机。”

  那天幕上的声音停滞了一秒,忽的就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不错不错!你这小伢子想的倒是周全!确实是这个理儿!”

  “这种啊,气候土壤一变咯,良种可就变劣种咯!”

  “不过嘛,你刚刚可是试验了5次咯!那你这次试验肯定也不少于5次咯!”

  “你有那么多的铜钱点莫!”

  李景安心下一惊,他下意识的看向面板的右上角——

  【铜钱点:300】

  李景安:“……”

  啊啊啊啊啊!

  好气哦!

  他的铜钱点,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就立刻都没有了!

  难不成,他这轮试验,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就在李景安骑虎难下的时候,一条消息忽然弹了进来。

  李景安点开一看——

  【还在为缺本钱发愁不?还在为交不上试验急得跳脚不?模拟器!您最贴心的账房先生给您送温暖来咯!】

  【现推出【铜钱点赊账】服务!只需您稍稍“割”一点点健康值,立马就能支取十万铜钱点!】

  【还款方式灵活!可等大佬打赏直接抵账,也可自个儿慢慢攒钱还清。当然咯,若您治下的地盘繁荣度冲到满格,这笔账直接勾销,一分不用还!】

  【首回赊账,利息全免!手快有,手慢无,速来!】

  李景安眼皮直跳:“……这‘割一点健康值’,是割哪儿?”

  系统界面微妙地闪烁了一下,弹出一行小字:

  【温馨提示:可能是头发,也可能是运气,全看系统当日心情。】

  李景安:“……”

  好家伙……这系统是真不放过任何一个坑玩家的机会啊!

  李景安好气,李景安不想答应。

  但他没得选择,他只能选择答应。

  李景安:“……赊账一次。”

  【收到申请人李景安的申请,已审批通过,当前铜钱点:100300】

  还没等李景安松了口气,他忽觉得膝盖下一空,整个人就直直的跌倒在了地上。

  他当场就懵了,一张脸木愣愣的看着那方面板,嘴巴微微张着,似乎是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当前代价为:每日站立超过五个时辰将失去感知膝盖以下的能力。请玩家注意时间安排,么么哒!】

  李景安:“……”

  好好好!

  不愧是你啊系统,真!会!玩!啊!

  他气得浑身直抖,面皮由红转青,牙关磕得“咯咯”作响,连喘气都带着破风箱似的呼哧声。

  那天幕上的老者着实被吓了一跳,当即便关心了起来:“伢子!伢子你咋了?这好好的怎么就跪下去了?”

  李景安猛地把眼一闭,心里连念了七八遍“莫生气”,这才勉强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没、没事……站久了,腿麻。”

  老者眯起眼,狐疑地瞅着他那两条软塌塌拖在地上的腿,心里直嘀咕。

  腿麻?

  麻得跟两根面条似的?

  这伢子怕不是中了邪……

  算咯算咯,这小伢子能这么说,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吧?

  他们年轻人的事哦,他这把老骨头,还是少管的好咯!

  而这边李景安却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破罐子破摔了似的直拖着两腿毫无知觉的腿挪到了那操作台的跟前。

  他面无表情的抬起手来,一巴掌拍在了【开始试验】上。

  【第一年模拟成果:南疆栽培稻成熟,药用野生稻成熟,疣粒野生稻未成熟。模拟改良失败,未获取改良后种粮。】

  【第二年模拟成果:南疆栽培稻成熟,药用野生稻成熟,疣粒野生稻未成熟。模拟改良失败,未获取改良后种粮。】

  【第三年模拟成果:南疆栽培稻成熟,药用野生稻成熟,疣粒野生稻未成熟。模拟改良失败,未获取改良后种粮。】

  ……

  【第八年模拟成果:南疆栽培稻成熟,药用野生稻成熟,疣粒野生稻未成熟。模拟改良失败,未获取改良后种粮。】

  【第九年模拟成果:南疆栽培稻成熟,药用野生稻成熟,疣粒野生稻未成熟。模拟改良失败,未获取改良后种粮。】

  【第十年模拟成果:南疆栽培稻成熟,药用野生稻成熟,疣粒野生稻成熟。模拟改良成功,获得改良后种粮x3,请尽快抓取。】

  紧绷如弓弦的脊背骤然松懈,一股巨大的虚脱感席卷而来,李景安整个人几乎要向后软倒。

  他猛地用手撑住地面,才勉强稳住了那摇摇欲坠的上半身。

  他看着那行绿色的字符,抹了把额角的汗珠,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恭喜咯!”天幕上的老者也跟着长舒一口气,话音里却透出几分干巴巴的滋味。

  他活了大把年纪,还是头一回见着这般死心眼的伢子。

  早先几回试种失败,这小后生瞧着还算神色如常,不畏不怒。

  可这越到了后头,他眼睁睁瞧着这伢子的脊梁骨越绷越僵,眼珠子亮得骇人,连细皮嫩肉的脸蛋上都沁出层密匝匝的冷汗珠子。

  整个人就跟那弦上绷紧的箭似的,眼看就要撅折了!

  他不是没动过劝他松松劲的念头,可不知怎的,瞅着那副豁出命去的专注模样,到嘴边的软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李景安微微一笑,朝着那天幕中的老者拱手作揖,这才退出了【模拟实验室】。

  那身子才刚挨着那铺得厚软的被褥,房门就“哐当”一声被人猛地撞开了!

  刘老实顶着一脑门子热汗慌里慌张地冲进来。

  他脚下被那高门槛一绊,整个人跟个滚地葫芦似的,踉踉跄跄往前扑了好几步,直到一把扶住旁边的房柱子,才勉强站稳。

  刚从【模拟实验室】里耗尽心神回来的李景安,被这动静惊得心头一跳,也顾不得身上酸软,忙撑起疲乏的身子,急声道:“仔细脚下!莫要摔着了!”

  “出什么事了?”

  刘老实惊魂未定地喘了好几口粗气,这才抬手将额上的汗珠子狠狠一抹,带着点哭腔的嚷嚷了起来。

  “大人!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木白小哥儿……他、他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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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块写完了,马上夏收——

  ……我不理解,蛤[红心][红心]蟆为什么会屏蔽……赶紧改过来

 

 

第91章

  李景安一听得了这话,面上当即划过丝愕然来。

  不见了?

  这怎么可能?

  他们不是说好了么?

  木白只是稍离这云朔县片刻便回来顶了他的身份,主持着云朔这大小一应事物。

  怎的说消失就消失了?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李景安将身子一撑,急促着问道。

  他偷偷瞅了李景安一眼,见他撑着身子的胳膊抖得厉害,寝衣底下更是空落落的,比来时还要瘦削了三分——

  到了嘴边的解释,就像卡在喉咙里的硬疙瘩,怎么也吐不出来。

  这叫他怎么说?

  难道说,他侄子今早去府城采买,刚出县城就瞧见县太爷的马车被扔在路边?

  说那车里一片狼藉,吃的用的,连块盖布都被撕得稀烂?

  还是说……车辙附近,还溅着些星星点点的、没干透的血迹?

  木白小哥儿和县太爷的情分,他们这些底下人谁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