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愈系画家被匹配给了人间凶器(55)

2026-05-11

  “那平时呢,就是你身上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我患有基因疾病算吗?”

  患有基因疾病的人,往往不具备精神力。

  但霍林觉得,按照正常的理论,能够画出治愈精神紊乱画作的司诺,不应该是没有精神力的人。

  不过这一方面还要进一步得到证实。

  “关于这方面,我需要对你和你的画作进行验证,我希望你可以做一下精神力检测,同时你的画作我们也需要额外检测。

  一般而言同等级,上对下等级的精神力者之间,会感觉到彼此的精神力波动,你的画能

  够让精神力者感觉到治愈的效果,一定程度上你的画上存在这种精神力的波动,不过具体是不是这样,还需要进一步检测,所以司诺阁下方便向我们提供一幅画吗?”

  司诺刚好还有一幅画留在家里,没犹豫就点了头:“当然,家里有一幅,霍林博士需要尽管带走就是。”

  见司诺答应,早就想对他的画作好好研究一番的众人,纷纷露出笑容。

  “除此之外,司诺阁下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也需要对你的身体进行一下检测,您能画出这样的画,本身不该是没有精神力的。”

  “您的意思是,我有可能是精神力者?”

  “对,这种可能性还很大。”

  司诺对这个结论多少有些意外,但他本身对精神力者的存在了解不多,对是不是精神力者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执念,点点头:“我明天下午没有课,可以吗?”

  “可以,那我派人来接您去我们的研究所。”

  “好。”

  送走霍林博士的研究团队,司诺便去书房找了观星辰,同他说了他和霍林的对话。

  观星辰:“明天下午我送你过去。”

  “不会耽误你时间吗?”

  “你的事更重要。”

  司诺面颊一红:“那好吧,我没事了,你忙吧,我先回房间了。”

  观星辰将手上的东西放下:“等下。”

  已经走到门口的司诺扭头看他。

  观星辰起身走过来:“一起。”

  司诺惊讶地问:“你忙完了?”

  观星辰:“我在你心里是不需要休息的机器吗?”

  司诺:“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你今天好像比平时结束得早。”

  观星辰:“就算是机器,偶尔也是要休息保养一下的,你说呢?”

  司诺:“……”

  他说什么,他什么都不想说。

  回到房间后,司诺自觉拿上衣服去了浴室洗澡。

  而嘴上说“就算是机器也需要休息保养的男人”不过是换个房间继续工作罢了。

  呵,男人!

  *

  安德烈一早便带着安吉去拜访安德夏,原本安鸿也要一起,不过临时有事处理,这一次不能一同前往。

  不然他也是想亲眼看一看安德夏的那幅画。

  他们过去时,安德夏的管家接待了他们。

  老管家面带疏离的笑,并没有多少恭敬:“公爵大家过来怎么也没有提前知会一声,好让我们准备一番,眼下也没有办法好好招待您。”

  “我是来看看他的,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托公爵的福,我们先生如今确有好转,只是眼下时间尚早,先生身体亏损多年,如今比较嗜睡,恐您要等一等了。”

  “无妨,我就坐在这里等他醒,安吉你要是无聊可以出去转转,你不也是好久没来你二叔这里了吗?”

  “安吉少爷还是比逛了,我们先生自从有病之后,无心处理这些杂事,这院子已经好些

  年没有修整了,再伤到您就不好了。”

  老管家客客气气的,说的话却并没有多少温度。

  本来也是,他们家先生同墨菲家现任族长虽是一奶同胞,却早已形同陌路了。

  有亲情,但不多。

  安吉虽不满老管家的态度,可安德烈都没说什么,他自然也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只能坐在椅子上,干等。

  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

  安德夏那边才有了动静。

  明明是帝星四季如夏,安德夏出来时却穿着很臃肿,他人又很瘦,看起来就像棉花堆里裹了根竹竿。

  安德夏脸上还带卷色,过瘦的关系,眼眶凹陷,并不是短短几日能够补回来的。

  看见来人,眼里没不见有惊喜。

  不知道是一早就听老管家说了,还是根本就不在意。

  倒是看到他,安德烈率先从椅子上起身,快步朝他走过去,伸手要去扶他:“阿夏,你……”

  他话音未落,安德夏抬手拒绝了他的搀扶:“你怎么有空过来?”

  安德烈看着躲开他的人,眼神有些落寞:“想来看看你情况有没有好转。”

  安德夏在椅子上坐下,就听见一声:“二叔。”

  抬眸看向坐在那里的少年,随后移开目光,并没有任何表示,眼神陌生得像是不认识安吉一样。

  安德烈稳定了下情绪,走过来:“看你恢复得还不错,看来那画还是有一定效果的。”

  “一颗矿星,算我的。”

  “你一定要和我这么生分吗,阿夏?”

  安德烈眉头蹙起,很是不满安德夏对他的这份疏离。

  “如今我身上应该没有什么是你渴求又得不到的了吧,为何又要救我呢,我死了你才会彻底解脱,不是吗?”

  “阿夏,你要相信我,我从来没想过要你死。”

  安德夏笑了下:“是,你只是想让我生不如死罢了,不过如今你让我活着,那我就会好好活,失去的东西我会拿回来,希望到时候,你不要怕,送客吧,我累了,以后没事就不要来看我了,我们之间没必要。”

  他说完这些话,像是彻底放下了一样,撑着桌子站起来,在老管家的搀扶下回了房间。

  他看起来依旧那么虚弱,大一点的风都能将他吹到,又意外地让人觉得他很坚定。

  安吉除了那一声二叔外,全程没有再开口,但安德烈和安德夏两人的对话,却一点没丢的全落入了他耳中。

  从这里出来,安德烈看起来神情有些凄凉。

  上车后安吉试探着道:“父亲,二叔他对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我倒是希望这一切都是误会。”

  其实他早就后悔了,人都是贪心的,当他得到一切之后,又会怀念小时候的兄友弟恭。

  现在回想起来,他其实也不清楚,那个时候为什么要那样做。

  可能是安德夏越来越优秀,在族内的声望越来越高,墨菲家族长的候选人,从他和安德夏两人,逐渐更倾向于安德夏开始,他就嫉妒得没有了心智。

  哪怕那个时候安德夏还在前线征战,他的夫人怀着身孕,本来就体弱。

  生产情况就不好,生下来的孩子自然也就存在问题,他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就煽动族内

  一些人,又说服了父亲,将那个残缺的孩子抛弃。

  安德夏的伴侣在知道孩子被抛弃当晚人就不行了。

  等安德夏赶回来,一切都晚了。

  釜底抽薪,打底就是如此了。

  当时安德夏就有了精神紊乱的征兆,他那个时候知道这件事,高兴得不行。

  只要安德夏废了,墨菲家族长就只能是他的了。

  所有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实现了,他顺利成了墨菲家族长,但他做过的事情,也同样让安德夏知晓。

  哪怕那个时候,他已经不在意他的态度。

  可如今回想起来,内心只剩下悔恨。

  他和安德夏之间的兄弟情,是他亲手撕毁的。

  如今再怎么弥补,都于事无补了。

  安德夏恨他是应该的,但有句话他没说谎,从始至终他都没想过要他死。

  “大人之间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今日的事情不要乱说。”

  被这么提醒,安吉更觉得他们之间有秘密,嘴上却说:“这些事我能和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