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也就算了,还上口咬,又磨又咬……不是人!
观星辰自知理亏,涂药的动作都温柔得不行。
药膏不仅消炎,还带有薄荷,凉凉的缓解了肿痛热胀。
可是穿上衣服后,依旧不敢有大的动作。
他副样子,还怎么去上学呀!
“其他地方还有吗?”
司诺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药膏:“其他地方不用你,你出去吧。”
观星辰看着气呼呼的司诺:“真不用我了吗,那我去把饭菜给你端进来。”
司诺在他走后,给自己的腿也上了一些,然后掀开被子躺下,不小心碰到胸口的伤,顿时又是一抽。
副官看着自家殿下上去一趟,这么快就下来了:“司诺阁下醒了吗?”
观星辰点头:“我将饭给他端上去,今没事你可以回去了。”
副官秒懂,同观星辰打了一声招呼,便走了。
自家殿下新婚燕尔,他还是不要多打扰的好。
司诺看他端着饭菜进来,就要下床。
观星辰连忙道:“就在床上吃吧。”
“那弄到床上怎么办?”
“弄到床上的东西还少吗?”
司诺:“……”
观星辰笑着将手上的餐盘放到小桌上:“我开玩笑的。”
司诺瞪他一眼:“你现在最好也别说话。”
饭菜依旧是清淡的,司诺胸口疼也没什么胃口,喝了一碗粥,就摇头说不吃了。
观星辰看他是真的有些难受,也有些自责,昨天晚上他是有些过分。
少年乖乖躺在那里予取予求的样子,简直不要太乖太好欺负了。
将小桌子移开,观星辰凑过去:“我以后会温柔一些。”
司诺不怎么相信地哼了一声:“你下次要是在这样,你后你就别想了,我现在穿衣服都觉得是件痛苦的事。”
观星辰:“那就不穿?”
司诺翻了个白眼,躺在床上:“请你出去后在外面帮我把门关上,现在看你就烦。”
说完用自己白脚丫去踢男人,结果反被对方握住,放在唇上啃了一口。
司诺嘶了一声,躲开用被子盖住了。
简直太不要脸了。
观星辰隔着被子拍拍他的腿:“睡一会儿吧,我不打扰你了,我出去从外面把门帮你关上,有事叫我。”
人走后,司诺松了口气,用头在枕头上蹭了蹭,只觉得观星辰简直是太让人招架不住了。
这个男人怎么这样啊!
竟做一些让人怪不好意思的事。
观星辰中途来房间看过司诺,看着睡着后,露着雪白肚皮的少年,像只沐浴着阳光下,露出柔软肚皮毫无戒备之心的小猫。
替他将被子地拉好,观星辰也没舍得打扰他,转身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
司诺不知道是不是药物发挥了作用,睡到天边泛起橘光时,司诺就觉得胸口能被衣服摩擦到的地方不那么疼了。
心情也不自觉地变好了一些。
一天没怎么下床活动的他,终于是在床上呆不住了。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四十章
网店开业。
司诺从房间出来时, 看到院子里刚刚落下一辆悬浮车,随后观星辰从隔壁书房出来。
看到司诺时,观星辰:“身体还好吗?”
司诺点点头:“在房间躺得有些累了, 想出来走走, 来客人了吗?”
“嗯,是安德夏上校, 墨菲公爵家的。”
司诺对墨菲家并不陌生,毕竟是一颗矿星。
正说着, 就见一位穿着并不是十分合身军装的男人从外面进来。
男人很瘦, 哪怕能看得出来对方尽量让自己步伐稳健, 却依旧能看出来他的体力似乎并没有完全恢复。
司诺想着他之前情况一定很严重。
安德夏进入别墅后,恭敬地向观星辰行礼,他动作有些缓慢,观星辰伸手托了他一下:“上校身体有恙,不必如此。”
但安德夏还是对着观星辰完成了这个礼。
“殿下日安。”
他话音落下, 感受到另一道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抬眸看去,就对上一双温润的黑眸。
心头轻轻一颤, 只觉得这一双眼睛,分外熟悉。
不自觉地就有些愣神。
“上校?”
被观星辰唤了一声,安德夏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盯着对方出神了。
连忙收回眼神:“抱歉, 冒犯了, 只是我们曾经见过吗?”
司诺摇头:“应该是没有。”
安德夏点点头:“可能是我认错了。”
观星辰:“上校我们去书房。”
今日观星辰给副官放了假, 平日里这边是不留佣人在的。
所以司诺亲自去冲了茶。
此时安德夏坐在书房中:“今日过来, 是想感谢殿下赐予的那幅画, 我现在身体日渐恢复, 不知日后康复后, 可否继续替帝国效劳,守卫疆土?”
“上校您有这份心,帝国怎么会拒绝,只是上校还需要好好休养,其实这幅画,墨菲公爵也出了力。”
“我知道,他购买这幅画的矿星,我已经还给他了。”
显然安德夏并不准备领安德烈的情分。
司诺敲了敲书房的门,然后推开,走进去:“殿下,上校喝茶。”
安德夏再次看向走进来的少年,少年身上那种安静温润的气质,让他仿若看见了已故的妻子。
他的妻子也有这样一双安静温润的眼睛。
“可否冒昧地问一下,殿下这位是?”
“上校治愈你的画,就是他画的。”
安德夏好似没想到是这样,顿时就要站起来,司诺见他身体不好连忙道:“上校您坐着就好,我叫司诺,很高兴我的画能够帮到您。”
“我没想到您竟然这样年轻,今日过来匆忙,没能带一些谢礼,我准备一下,改日给您送来。”
“上校您客气了,那幅画我已经拿到我应得的报酬了,您无需客气。”
安德夏却并不这样想,在他看来,对于能够治愈精神紊乱的画,都是无价之宝。
“既然如此日后您若是有需要,尽管吩咐一声,我安德夏绝对不会推辞。”
观星辰:“这是上校的诚意,司诺你不要推辞了。”
司诺闻言只好道:“那我便不同上校客气了。”
安德夏眼里映出了笑意:“好,好。”
他看着司诺,心里忍不住想,若是当初那个孩子还在的话,现在应该也有这么大了。
安德夏没有在这边多留,他今日过来,好似只是单纯来表达谢意的。
司诺目送他离开的背影,忍不住道:“上校看起来和墨菲公爵有很大的区别。”
“当年他若是没有出事,墨菲公爵不一定是之前见到的那位。”
司诺愣了下:“看来墨菲家发生过什么隐秘?”
观星辰看见少年露出好奇的神情,笑道:“倒也不算什么隐秘,关于墨菲家当年发生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安德夏上校当年在边关战场征战时,他的妻子在家为他诞下一个孩子,不过因为先天基因疾病,被当时的老公爵抛弃了,后来他的妻子也病逝,安德夏上校回归时,他的妻子和孩子都没有了。
一气之下精神紊乱发作,墨菲家不会让一个要一个患有精神紊乱的人成为族长。”
说到这里,观星辰没有继续,但司诺知道这个故事到这里就没有然后了。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当初的老公爵竟然可以这么狠心,将一个孩子活生生地抛弃了。
“老公爵为什么要抛弃那个孩子,依照墨菲家的条件,就算是患有先天基因疾病应该也足够养活得起吧?”
观星辰嗤笑一声:“墨菲家确实能够养得起一个患有先天基因疾病的婴儿,但却不想家族因此遭受外界的非议,他们觉得这个不健全的孩子会给家族蒙羞,日后外人议论起墨菲家族时,都会攻击墨菲家有个患有先天基因疾病的孩子,使得他们就在不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