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龙傲天强取豪夺多年后[重生](123)

2026-05-20

  它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殷泉也是时候离开了,在这种情况下,毛绒蛾子也没有隐瞒的意思。

  它轻咳一声:“诸淮,我来你身边的目的,就是为了救下你,也是为了阻止柳相再次灭世。”

  “……再次?”

  “是啊,你是不知道你的这位祭神丈夫有多么离谱,祂已经达成了不知道多少次灭世结局!

  我的同僚好几次来到这个世界,它们的第一选择是接触柳相,尝试说服祂,但柳相非常讨厌蛾子,看见毛茸茸的蛾子就想要一巴掌拍死,根本无法沟通!”

  殷泉叹了口气,似乎是在说:到底是谁会讨厌一只特别干净柔软,身上的鳞粉闪闪发光,还能够给人带来好运的蛾子呢?

  诸淮:“……你的意思是,这已经不是柳相第一次灭世了?”

  “是啊,只是这一次在你的努力下,你的这位祭神老公终于决定放过这个世界里,所有人都应该谢谢你才对。”

  殷泉对着诸淮点了点头,诸淮说:“所以你来找我,也是因为我是祂的契妻?”

  “是的,只不过是在我们讨论了很多次之后,我才决定换一个任务对象,让你拥有前世的记忆,这一次的任务给了我们很多启发。”

  殷泉说:“有的时候任务失败或许不是因为任务本身有问题,而是因为执行任务的对象出了差错!

  我们决定,之后遇到类似的情况,就找机会寻找书里对于主角来说最重要的那个人,而不是一味地想要改变主角的想法。”

  “主角?书?”诸淮的瞳孔微缩,注意到殷泉话中的细节。

  小肥蛾子似乎没有瞒着他的意思,但也不会主动提起这些事。

  若是诸淮感兴趣的话,它便会将这个世界的真相告诉他。

  有的时候知道太多并不是幸福,而是会带来恐惧和自我怀疑。

  无论诸淮是不是某本书里的一个角色,但他现在也真实地、幸福地生活着,所以所谓的真相对他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你的意思是,这个世界是一本书,而这本书的主角是柳相?”

  很显然,在殷泉看来,诸淮并不是会因此而怀疑自我的人,他反而生起了一些兴趣,询问道:“那我的设定是什么?”

  殷泉迟疑了一瞬。

  这只毛茸茸的肥蛾子似乎在组织语言,它说:“嗯……这个。”

  诸淮静静地等待着,时不时还看柳相一眼。

  蛾子咋吧着嘴,最后说:“如果说柳相是先虐后爽,在失去一切后重生复活,遇到诸多奇遇,逆袭成为鬼蜮与人间之主的龙傲天的话。”

  “你大概就是那个龙傲天身边早死的白月光吧。”

  殷泉总结道:“因为这本书的后半段,几乎都在于描写柳相复仇时疯狂的行为和癫狂的精神状态。

  作为祂心中至爱的你戏份并不是很多……只是一旦有人提到你的名字,祂就会再次发狂罢了。”

  诸淮心里又疼了起来,密密麻麻的痛处在他心里蔓延开来。

  作为主角,柳相看似无人可敌,辗轧一切,但是对于祂来说,这些事情又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呢?

  或许那个时候的祂已经彻头彻尾地疯了,所以才会如此疯狂,以如此扭曲的方式毁灭一切。

  诸淮说:“好吧,好吧。”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

  现在的他还活着,殷泉已经准备离开,认为这个世界的命运已经被彻底改变。

  既然如此,只要诸淮还在柳相身边,那么他就不会让柳相重新落入到那种局面中,也不会再让他……孤身一人。

  诸淮说:“龙傲天心里早死的白月光吗?”

  他笑了笑:“这还是算了,我还是好好地活着更好,比起这些,还是实实在在地平静生活更吸引我啊。”

  殷泉说:“我就知道你不会在意这些事。”

  它哼了一声:“就算是听到这些话,你的第一反应,也只会心疼柳相。”

  诸淮无言以对,柳相微微眯起眼,看着有些愣神的诸淮轻轻呼唤他的名字:“诸淮,你在和谁说话?”

  殷泉和诸淮都停顿下来,诸淮转过头看向柳相,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诸淮捏了捏他的脸,对他说:“我的心里除了想着你还能想着谁?怎么还越活越粘人了。”

  柳相定定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狐疑,殷泉扇着翅膀,它小声说:“诸淮,我的任务完成了,我也可以走啦。”

  “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对于这只肥蛾子,诸淮也十分喜欢,不过人生中总是有许多相遇后便要各自奔赴自己生活的朋友。

  殷泉完成任务并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对于诸淮来说就让他感到十分欣慰了。

  “等你大婚之后我就走。”

  殷泉扇了扇翅膀,把头顶两个装饰用的小角掰了下来,那是和本体沟通的信号。

  既然它已经完成了任务,那么再休两天假又能怎么样呢?

  “好。”诸淮笑着应道:“你离开之后,还会有像你一样的蛾子来到我的世界吗?”

  “这个世界的命运已经归于稳定,不会再有其他人来了。”

  殷泉说:“不过我可能会回来看看你,诸淮,和我一样的蛾子有很多,不过你一定要认出我啊。

  对于人类来说,一模一样的蛾子有很多,但是像我这样的只有一个。”

  “那当然了。”诸淮说:“你可是我的朋友。”

  殷泉扇着翅膀飞了一圈,被诸淮揉了揉脑袋。毛茸茸的,手感很好。

  三日后,柳家祭神大婚。

  诸淮皱着眉,看着面前华美的凤冠霞帔,他又看向一旁身着红金婚袍的柳相。

  此刻的柳相定定地望着他,那双金眸里满是笑意,这漂亮的庞然大物坐在他的面前,漆黑的长发与红袍形成强烈的冲击,是令人惊心动魄的美。

  诸淮说:“为什么我必须得穿凤冠霞帔,我就不会穿红袍,戴官服吗?”

  柳相脸上的笑意在这一刻凝滞了一瞬,祂第一次露出如此顽固,宛如封建老古董般的强制:“胡闹!契妻嫁于祭神,自然是要以凤冠霞帔为仪,你是我的妻子,你自然要穿上我为你准备的婚袍。”

  诸淮抬起脸看祂,柳相重新露出温柔的笑意:“诸淮,婚期近在眼前,我已经准备好了聘礼。”

  在祂的胸膛中,那颗心脏正在跳动:“你不想要亲手将它挖出来,让它完全属于你吗?”

  诸淮:“……不想。”

  柳相微微垂下脸,用一种无奈的眼神望着他,那模样就像是被人嫌弃的大狗,下一秒就要蹭到诸淮的身上来了。

  诸淮拿他没有办法,还是穿上了这件华美的嫁衣,大红的嫁衣与白皙的肌肤十分相衬。

  诸淮坐在那里,他的一头黑发披散下来,在祭神手中化为满手青丝,凤冠下的一张脸俊美无俦,微微发着光一般,俊逸迷人,眼中是若有若无的审视与打量,黑眸如星,耀眼得令人移不开眼。

  他望着面前的柳相,对他说:“这次就随你的意。”

  柳相轻轻吻着他的眼睛,两个人迈出大门,诸淮坐上宽大豪华的花轿,心里想着柳相是柳家的大少爷,在婚礼观念上就是这么封建,他就纵着对方一回又怎么样?

  如此说服自己,诸淮才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红嫁衣还是有些别扭,花轿外的柳家人此刻抬起轿子:“起——”

  耳边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诸淮的花轿微微晃动,屋外的环境似乎变了。

  他抬起脸,却发现自己身上的嫁衣换了一副模样,是他之前曾经见过,相柳曾经为他穿上的那套嫁衣!

  他身旁的花轿似乎也变了一副模样,耳边传来群鬼的交流声:“这一位便是鬼神大人的鬼妻?”

  “别说了,小心你们的舌头,鬼神大人可是刚刚建起了一座宫殿,还要在祂的宫殿里拉网线呢。”

  诸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