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为了龙傲天的本命剑剑灵,勉强和龙傲天搭边了。
穿成剑灵也不是不行,但……
龙傲天面无表情将他拎起来:“邪灵?”
抬手就要将他打个魂飞魄散。
桑渡急中生智,绞尽脑汁,“相信我!我真是你的本命剑剑灵!”
“都说剑修的老婆是剑,剑灵也是剑的一部分,所以你怎么能杀老婆?!”
龙傲天:“…………”
小剑灵眼眶泛红,一番胡扯,就差没对天起誓表忠心了,总算勉强安抚住了龙傲天的疑虑。
*
修真界内卷成风,修士个个是卷王,自家主人更是卷王中的卷王。
桑渡只想躺平:我是剑灵,卷生卷死关我什么事?主人飞升,我鸡犬升天!
可某李姓龙傲天偏不放过他,非要逼他一起卷。
桑渡:大魔王冷酷无情!我才不要内卷!
作为新世纪新人类,桑渡精通各种摸鱼技巧。
李季真眸光沉沉,将一切都看在眼中。
*
某日,李季真拿来一本古籍,说能节省剑灵修炼时间。
桑渡一看——灵力交融,提升本命剑效果尤佳。
好哇,试试就试试。
数十日后,桑渡捂着被亲肿的唇,揉着酸软的腰,含泪控述。
“这是一门双修功法吧?大魔王你你你……太过分了!”
李季真淡淡道,“你曾说过,剑是剑修的老婆,剑灵同理,我对自己老婆这样做,有何不可?”
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渡:???
*
阅读指南:
一:只想咸鱼摆烂躺平剑灵受x天赋绝佳卷功更佳爹系龙傲天攻。
二:境界设定:炼气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化神期。
三:段评已开,欢迎小可爱点评。(防盗比例依旧是70%)
四:修真小甜饼,双箭头,双洁,小情侣99。
内容标签:天作之合仙侠修真甜文 轻松龙傲天咸鱼
主角:桑渡李季真配角:桑小渡李傲天小情侣桑桑李大魔王
其它:剑灵,剑修,主人,龙傲天,修仙,甜宠
一句话简介:剑灵,一款剑修量身打造的老婆!
立意:穿成非人物种在异世也要努力奋斗
第1章 等等,我真是你的老婆啊!
山峦隐在雨丝的帷幕后,像是还没醒来。
雨下得很静很细,落在树叶上沙沙的,像是山在低语,山峰在雾里时隐时现,这一瞬还看得清青灰色的轮廓,下一瞬就被涌上来的白雾吞没了。
然而此时此刻此地,桑渡并不觉得是一派令人放松的美景。
他两辈子加起来都没爬过这么要命的山。
倒不是说他体力不济,因为某个原因,这具身体便像被什么东西重新淬过一遍似的,筋骨皮肉似乎都透着股用不完的劲,比起前世那个跑八百米都要扶墙喘半天的脆皮大学生,简直一个地下一个天上。
可问题是,再好的体力也架不住这座山不讲道理。
广丰宗的人不知道在山上动了什么手脚,整座山峰禁制一开,任你先前是什么修为,踏入山门那一刻统统被打回原形。
灵力还在丹田里安安稳稳地待着,可就是使不出来,像一缸看得见却够不着的水,急得人心痒。
于是所有人都变回了最朴素的凡人,靠两条腿一步一步往上挪,所谓入宗考核。
桑渡已经爬了将近三个时辰。
他仰头看了一眼,雨丝落在脸上,凉飕飕的。
石阶蜿蜒着钻进雾里,看不见尽头,两旁是老得不成样子的松树,枝干虬结,苔藓爬了满身。
他前世因为打赌,去爬过一次泰山,凌晨三点摸黑出发,爬了四个小时才到中天门,腿抖得像筛糠,最后在南天门底下坐着哭了十几分钟。
不是因为感动,纯粹是累的。
而现在,他有一种非常不祥的预感,这山爬起来,大概率比泰山还过分。
关键是泰山好歹还有个售票处作盼头,爬到了就算阶段性胜利。
这广丰宗拿来考核的山呢?
连个路标都没有,就一条粗糙的石阶没完没了地往上延伸,仿佛通天。
在通过灵根测试,前来参加入宗考核的修士口中,已经算是广丰宗仁义了。
毕竟听说某些修真宗门,爬山可是没有石阶的,而是靠绳索之类的,硬生生爬上去。
期间掉落山崖的危险不论,反正修士们自愿来参加入宗考核的,那这点风险性还是得承担的。
桑渡前后左右全是人,都是来参加入宗考核的,乌泱泱一大片,沿着山道拉成一条歪歪扭扭的长龙。
有人健步如飞,有人步履蹒跚,还有人已经坐在路边石头上喘气,面色苍白,看样子是打算歇一会儿再战。
桑渡属于中间那档,不至于坐下,但腿已经开始发酸发胀,膝盖隐隐作痛,每抬一步都能感受到股四头肌在发出悲鸣。
哎,完蛋啊,他能通过这次考核吗?这才第一关啊。
若不是那人非得让他有个合适身份进入广丰宗跟在身边,这样不令人怀疑,不然他才不会来参加这次的入宗考核。
若完不成任务,到时候……
桑渡回想起那人,不禁身体微微一颤。
毕竟他是那人的本命剑剑灵,从某个方面来说,勉强算是他的“主人”。
虽然桑渡并不是很想这般羞耻地称呼那人,但人本质是崇拜强者的,称呼主人倒也不为过,还有就是……他的确有点惧怕那人。
前世他走路转弯时,一辆货车没减速,当时眼前一黑,就没了意识了。
再睁眼后,脑海意识回归,便来到了这个世界。
他最初还庆幸自己大难不死,结果还没来得及打量周围环境,就敏锐地感觉到一道不善的目光沉甸甸地压了过来。
桑渡顺着直觉看了过去,一位相貌极其英俊的青年,在他不远处,正眸光沉沉地盯着他。
“你好……请问这里是……”桑渡刚意识清醒,这会脑子有点发懵,下意识地张口问道。
青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那双眼睛沉沉地盯着他,像深冬的湖面,看不见底,不掀任何波澜,但能明显感觉到其中所蕴含着的冰冷。
桑渡被那目光盯得发毛,本能地往后退了半步,然后他看见青年抬手了。
动作很随意,只是手指微微一动,可桑渡的身体却不听使唤了。
一股无形的力量攫住了他,像有一只大手攥住了他的五脏六腑,牵引着他不由自主地往前迈步。
一步,两步,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停不下来,双腿像被提线的木偶,僵硬而机械地朝那个人走去。
“什、什么情况!”桑渡神情惊恐,声音不由自主地发抖,磕磕绊绊地说道。
青年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歪了一下头,像是在打量一件来路不明的器物。
他的手指又动了动,桑渡便踉跄着站定在他面前,近得能看见对方衣襟上细密的暗纹,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然后那只手伸了过来。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不紧不慢地扣住了他纤细的脖颈。
力度不大,甚至可以说是轻柔的,像在掂量一件易碎品的分量,拇指恰好抵在他喉结的位置,指腹微凉,带着薄薄的茧。
可桑渡整个人都僵住了。
托自己小动物般的本能,他当即明白,这并不是什么暧昧的触碰,那是……审问,是试探。
像是一把还没出鞘的剑架在脖子上的感觉。
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划下去,但你知道它锋利得足以要你的命。
“入侵我本命剑的邪灵?”青年垂眸看向桑渡,神情说不出的冰冷。
在这等可怕且明显的杀意面前,桑渡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他刚才问的是什么来着?这里是哪里?这位大哥?全都不重要了。
他只知道有只手扣在自己脖子上,面前这个人看他的眼神不像在看人,更像在看一把剑的雪白剑锋上,忽然多出来的一道轻微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