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4)

2026-05-22

  他客观道:“还是我的课,我亲眼看了你的期末试卷和平时作业,一塌糊涂,就算放在给分手最松的老师面前也不能过关。”

  程君望惭愧地捧着茶盏,一口也不敢喝,道:“对不起,老师。”

  秦临彻适时发出声嗤笑。

  他铁骨铮铮,不拿沈沉蕖的茶,自己给自己撒了把茶叶,泡开一杯。

  继而喝得咕咚咕咚,响亮得很,仿佛这是外室给正房的敬茶。

  喝光后他凉凉道:“上课光看老师、不学知识是这样的。”

  程君望不觉得他有资格跟着奚落自己,敢怒而不敢言。

  只与沈沉蕖保证道:“老师,我都改了,我现在在本校刑法学专业读研一,以后……我也想成为像你一样的人。”

  秦临彻无情打击道:“沈教授十八岁的时候博士毕业,你怎么和他一样?”

  又发难道:“你要么叫‘沈老师’,要么叫‘沈教授’,不清不楚地喊‘老师’是什么意思,他是你的硕导吗,叫得这么亲近?”

  程君望:“……”

  沈沉蕖:“……”

  沈沉蕖挪了下步子,离秦临彻远了点,道:“喝茶吧,快凉了。”

  程君望抿了口微苦的茶汤。

  他心跳如鼓,紧紧屏住呼吸,不敢冒犯地嗅闻老师信息素的味道。

  只在撑不住换气时,难以自控地吸入一丝雪薄荷香。

  更是牢牢约束自己的思维。

  不敢想,老师与这个应该是其曾经的养子的男人间……有怎样隐秘的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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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纵天真病弱漂亮小直男猫宝宝X宝宝至上主义者强权大爹

  ——

  魔界尚武,魔尊明凌苍更是骁勇善战、强大无匹。

  但这一世枭雄却有一处软肋,是他捡到的凡人宝宝,漂亮娇气,体弱多病,取名明昼眠。

  明凌苍视他若掌上明珠,宠得无法无天。

  明昼眠就这样咪咪喵喵地骑在父君头上作威作福,长到十五岁。

  然后,他怀孕了。

  苍天可鉴,他连嘴都没有与别魔亲过。

  而且,他情窦初开,已经有了喜欢的女魔姐姐。

  这可怎么办?

  ——

  知晓自己怀孕当夜,明昼眠做了场噩梦。

  梦到自己拿着认真写好的情书,红着脸交给心上魔。

  然而女魔姐姐一直惊讶地看向……他的肚子。

  明昼眠一低头。

  腰很细,可是小腹圆滚滚,甚至自己穿了一身曳地长裙。

  明昼眠吓坏了,大病一场。

  他还期待着十八岁时,他会长成最最俊朗的公子,迷倒一众女魔姐姐,届时他也更成熟,不会这样容易脸红了。

  现在全都没了指望!

  他趴在明凌苍怀里,眼泪骨碌碌地滚落,小脸烧得通红,哭着道:“我不要这个,我不要生,父君给我变回去好不好,呜呜呜呜……”

  ——

  明凌苍怀抱着宝宝柔软温热的身体。

  宝宝幼时十分黏他,小小的世界里只有父君,遇到任何难题都会撒娇说父君帮我弄。

  长大了,却觉得父子俩做什么贴在一起那样肉麻,都甚少抱他,也不许他再叫宝宝。

  他强行抱着穿衣喂食,宝宝也不耐烦、嫌他烦,再咪咪喵喵说我要穿这个,我要吃那个,哎呀好烫父君给我吹一下。

  宝宝还结识了越来越多的外魔,两人独处的时间便越来越少。

  此刻,仿佛又回到了宝宝小时候。

  他和宝宝共享一个秘密——宝宝脸皮薄爱面子,不许他泄密给任何魔,只全心全意信任他,期待他能将那个怪胎从有变无。

  ——

  因为害怕,所以明昼眠紧紧抱着明凌苍。

  软软的胸脯毫无间隙地贴住他结实的臂膀,随着抽噎,一颤一颤地乱蹭。

  明凌苍垂眼凝视他,滚了滚喉结。

  ——

  1.暂定文案随时修改!

  2.怪胎的具体设定待完善,可能是攻受亲生的非人类魔物,也可能是外来者。

  3.开头直接怀,眠宝宝对女魔姐姐不是男女之情,是很纯洁的好感,他以为自己开窍了,其实根本没有,特别笨的笨蛋小猫来的吼吼。

  4.万人迷受,本体是长毛三花小猫,连路过的蚂蚁都爱他,但宝宝只对爹有爱情,甜甜的黏糊的二人转。

 

 

第2章 位高权重(2)

  在回甘渐渐漫过口腔味蕾时,沈沉蕖忽而朝程君望笑了笑。

  他从未开怀大笑,这样浅淡的笑像朵白玫瑰稍稍绽开一点花瓣,无边风流欲说还休。

  程君望看愣了神,耳畔沈沉蕖的嗓音似乎变得缥缈而遥远,却又一字不落地刻在脑中。

  “有这样的愿望总是好的,程君望,最高司法院遴选实习生时,希望能收到你的报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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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小子跟狗似的摇着尾巴、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沈沉蕖翻看这些新送来的案卷,秦临彻则在一旁收拾茶具。

  坐到沈沉蕖这个位置,其实已经不需要参与一线案件审判。

  或者说,在世人的观念中,所谓“首席大司法官”其实并不需要亲审案件。

  因为在沈沉蕖就任之前的百年间,历任首席大司法官均未参与开庭。

  行政庶务充斥了他们的生活。

  巡查调研、司法外交、联邦会议、培训下级、主持司法解释的制定、主持经验总结会议、主持典型案例的选择会议……

  首席大司法官,反而最不是“司法官”。

  莫说首席大司法官,便是在其之下的一级与二级大司法官,日常也被无数审判实务之外的工作填满。

  联邦最高行政厅的案件审理,只能都由二级高级司法官及以下负责。

  直到沈沉蕖上任。

  他并未将上述既有工作撂给旁人。

  而是在负责众多庶务之余,还能抽出时间亲自审理最棘手的刑事案件。

  而他未参与审理的那些,他也会一一将案卷亲自过目。

  这一桩桩案件织成网,代表的是司法院在整个联邦政体中的地位与发展,以及排除外界各方势力对于审判公正的干涉。

  为了让司法院摆脱东议院附庸的地位,这三年来他从未顾惜过自己的身体乃至性命。

  熬通宵,连轴转。

  因为高热不退、胃绞痛、发忄青期紊乱或心率异常等急病进医院。

  或者各种大大小小的暗杀。

  对他来说,甚至成了家常便饭。

  “那小子蠢得要命,”秦临彻拾掇完回来,不阴不阳道,“司法院缺人缺成这样?实在忙不过来的话,我从执政厅拨点人手去帮帮母亲。”

  “蠢有蠢的好处,”沈沉蕖将有问题的案卷挑出来,道,“司法院的聪明人已经够多了。”

  夕光一分一分收敛,天色越来越暗。

  沈沉蕖这几年不分昼夜伏案工作,伤眼伤得厉害,光线不足时用眼就会酸痛难忍。

  于是他起身往灯火明亮的室内走。

  同时道:“明天我回去上班,你早上开辆大点的车来,把这三天的卷宗一起带回去。”

  才刚因为又一次胃痉挛进了医院,又撞上发忄青期,好说歹说让他休息了三天。

  可沈沉蕖的做法是在疗养院里照样工作,没等缓过气来又要上班。

  秦临彻半晌没答言。

  沈沉蕖走出去一段没听见回复,回身蹙眉看着他。

  黑夜里,秦临彻的神色晦暗不明,只是终于道:“行啊……正好明天是父亲尾七,晚上摆个家宴怎么样?”

  沈沉蕖毫无犹豫地拒绝道:“明晚有事,你们三个吃吧。”

  秦临彻语气骤冷:“那就算了,父亲母亲都不在,这个家也就散了,我们三个有什么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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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沉蕖有两位法助,房晦明是男alpha,江星卉是女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