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召唤华夏英杰(244)

2026-05-22

  “没关系,男孩子跳脱些好,活泼健康,我就总说小舟太沉闷了,什么事都爱心里憋着,我是很不赞成的。”

  “嘿嘿。”林少侠傻笑一声,心里刚想着怪不得军部将自己分配给了庞武王,老师就是自己的伯乐,能看到自己的闪光点!

  谁知林少侠还没有美完,就听庞龙忽然问道:“我仔细看过你的资料,出身蜀道林家,如果不来京大就是铁板钉钉的持剑者,剑道天赋绝佳,是百年一遇的剑道天才?”

  林少侠的头摇晃成了拨浪鼓,双手也如风扇叶般在身前疯狂扇动:

  “不不不,老师您误会了,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剑道废材,跟剑一点关系都没有,林家的消息有误!”

  庞龙表示自己不信,还以为林少侠为了自己老师的面子故意这么说,继续大笑着道:

  “小侠你的心意老师我心领了,不过,不用担心,老师我既然敢收你,就绝对不会浪费你的才华。”

  林少侠心底忽然升起不祥的预感,张了张口,可怜兮兮又干巴巴地试图做着最后徒劳无功的挣扎:

  “老师,我跟着您难道不是修习体术的嘛,我体术不好,这是我的短板,之前还被血影卫近身搏击过,我最需要锻炼身体了......”

  在庞龙“温和”的目光注视下,林少侠吸溜了一下鼻子:“不然,您教我精神力的运用?楚哥都能释放出五根精神力细针了,我不能落后太多,嘤。”

  等到林少侠说完,庞龙才抬起大掌,在人的脑袋上慈爱地摸了摸:“放心吧,体术和精神力战技老师会教你,但是你的天赋也不能浪费,剑术老师同样能教你。”

  随后庞龙期待地看向林少侠:“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太惊喜,太意外,林少侠都要感动得哭了!

  “呜呜呜,老师,您不是人形凶兽,一双铁拳走天下嘛,怎么,怎么会剑法啊。”为什么要会啊,还要他一起学,救命。

  庞龙一脸回忆与感慨道:“想当年老师我也是曾仗剑走江湖的青年才俊,后来机缘巧合练就了这一身铜皮铁骨,哪怕剑道是我之所爱,为了人类,却也要发扬我之所长。

  不过放心,这么多年我也从未真正放下过剑术,并且研究出了肌肉流剑道,如今能教导你,老师我定会将自家绝学倾囊相授。”

  不等林少侠拒绝,庞龙便抓着林少侠的肩膀将人架起:“走,老师带你去训练的场地。”

  “呜呜呜,啊啊啊,老师,我真的谢谢您。”

  这和他想象中的修行一点都不一样!

  林少侠颤抖的声音和庞龙张扬的笑声在天上响起。

  魔都,傅礼是第二个到达并见到自家老师的。

  站在古色古香的武馆前,傅礼礼貌叩门。

  很快有人将门打开,是一位同样穿着与现代格格不入,一身古代装扮的老管家拉开门,见到门外站着的傅礼,对着人和蔼地一点头:

  “是傅小公子吧,少爷之前便有了交代,傅小公子请随我进来。”

  进入门内,傅礼礼貌地和老管家打了招呼:“请问老人家怎么称呼?”

  “老朽为斐府管家,帮公子打理家中事务,鄙名为诚,不介意的话,小公子唤老朽我一声诚叔即可。”

  在管家的带领下,傅礼穿过了练武场以及稍显冷清、除了老管家外没有其他人走动的偌大庭院,看出傅礼的疑惑,诚叔主动介绍道:

  “少爷喜静,事事亲为,是以家中只有老朽一人,也是当年家园被毁受公子所救,公子见老朽无依无靠,给了老朽一个容身之所。”

  傅礼张了张口,脸上闪过一抹愧疚:“诚叔,抱歉。”

  “错不在你,何须道歉,老朽和小少爷说这些,也只是想要表达,公子虽为武王,看似高傲冷漠,实则却心地柔软,小少爷和公子多相处一段时间便会发现。”

  “好了,已经说了很多,老朽便不再多嘴了。”

  站在主厅外,诚叔停住脚步,低声对傅礼道:“少爷与大公子正在里面等待傅公子的到来,小少爷快去吧。”

  “您不一起吗?”

  “我去为小少爷准备房间与晚上的接风宴。”笑了下,诚叔便两脚生风地离去了,不过想到大公子刚来家中时的场面,眼中也带上了一抹促狭,看着小公子的性格沉稳,应该,也会很有趣。

  进入主厅,傅礼一眼看到了悬挂于上方宽大匾额上与站在主位和旁边次位上的两个人。

  匾额四个气势磅礴大字:光明正大,十分有武王的风姿。

  牌匾之下,主位上身披披风,一头青丝披散的正是他三个月的教导老师武王斐青。

  此刻正背对着他,留给他一个挺拔笔直的背影。

  次座之上,应该就是御神使的大徒弟,同样天资非凡的魔都天骄,也是他的大师兄,段天扬,同样如同武王那般面对着背椅,以后背示人。

  傅礼眨了下眼,一抱拳:“傅礼拜见老师,拜见大师兄。”

  “你来了,很好,即日起便随我一同修心修己,希望你能如这匾额上所说,光明正大,堂皇刚正。”斐青似是做了个颔首的动作,声音遥遥传了过来。

  “是,傅礼谨遵老师教诲,必定认真刻苦,走大道,行善事。”傅礼当即保证。

  “大善。”斐青又介绍道:“左边是我的徒弟天扬,也是你的大师兄,之后你大师兄会将每日修行时间安排说与你听,记得提前温习功课。”

  同样背对着傅礼的段天扬闻言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热情:“小师弟,我特意让诚叔把你的住处安排在了我的隔壁,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来问我,一同跟随老师修行,就都是自己人,咱们共同进步,将师门发扬光大!”

  “好的,多谢大师兄。”傅礼当即道谢,不过他的面上也带着微微的困惑,无他,从自己进入正堂到现在,老师和大师兄皆以背示人。

  老师堂堂京大武王,应该十分大气,诚叔也说老师心地善良,应该不是对自己这个徒弟不满意,大师兄的声音也爽朗热情,显然不排斥自己,那么问题来了,他们为什么不转过来呢?

  莫非是某种禁忌或是师门独有的规矩?初来乍到,张了张口,傅礼还是将自己的疑问压了下去,既然师兄说有任何疑惑都可以询问,两人又住得很近,要不,还是之后私下里询问吧,免得坏了忌讳。

  斐青又对傅礼勉励了几句,便让段飞扬暂时带着傅礼去熟悉一下环境,等到晚上为傅礼举办完接风宴,明日,他们就会正式进入据说十分严厉的训练之中。

  斐青说完,身后披风一扬,傅礼来不清看到自家老师的正脸,人就已经只留下了一个模糊远去的背影。

  傅礼又看向了段飞扬,段飞扬点点头:“师弟,我们也离去吧,我先带你回房间放行李。”

  紧接着,在傅礼错愕的目光下,段飞扬做出了和之前斐青一样的同款扬披风的动作,傅礼眨眼间,段飞扬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大堂之外,再次留给傅礼一个背影:

  “师弟,怎么还愣着,咱们回去吧。”

  “.......”傅礼沉默地跟上了段师兄的脚步,沉默了半路,段飞扬一直以快傅礼一步的步伐走在前面,一边带路,一边热情为傅礼介绍着周遭的景物。

  傅礼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好奇,开口试探着询问:“师兄,我可以请教您一个问题吗?”

  段飞扬豪爽一摆手:“师弟随便问,别说一个了,只要是师兄我知道的,十个百个都不成问题,师兄我的耐心和脾气都很好的。”

  “多谢师兄,暂时我只有一个问题。”顿了顿,傅礼耿直问出心中最大疑惑:“师兄,从之前到现在,您和老师一直背对着我,这其中有什么深意吗?”

  谁知之前还打着包票知无不言的段师兄,脚步一顿,忽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偏偏傅礼是个一根筋的人,见段飞扬没有回话,疑惑地眨了下眼:“师兄?”

  “咳咳。”段飞扬终于出声,表示自己还在线,抬手挠了下后脑,用有些沧桑的语气道:“傅师弟啊,你其实要知道,有些事情呢,其实我们可以不需要那么多理由,想要做就去做,其实就可以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