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召唤华夏英杰(63)

2026-05-22

  一颗丹药可以让他们坚持更长的时间,齐队长紧紧握着丹药瓶子,远远对楚砚道:“多谢,如果之后还能活着,钱我一定会还上。”

  楚砚牵了下唇:“那我就等着大家还钱了。”

  楚砚的精神力稍加恢复,感受到典韦那边,一人拦住两个十夫长还是艰难了些,而且眼前这几个十夫长,比起之前楚砚他们遇到的斥候小队的队长还要更强。

  楚砚抬眼缓缓将视线对准了后方的十夫长,心里有了决断。

  十夫长竖瞳缩了缩,像是被什么危险之物锁定,就见李白握剑的手再次抬起,周身力量涌动,剑尖直至之处,不是别人,正是十夫长本人。

  十夫长浑身肌肉紧绷,不再坐以待毙,手中骨刀一挥,对着其余异种战士大呼:“和我一起上,杀!”

  在身后十夫长骨刀的威胁下,异种战士不得不再次冲锋。

  【侠客行】再次发动,使用的却不再是十步杀一人的快剑,锋锐剑意在龙泉剑之上凝聚,李白头顶的天空之上,幻化出现一柄无形之剑,自西而来,直指异种后方——十夫长面门。

  与此同时,楚砚手中多出一张字帖,正是不久前李白隐藏技能所书写的那张,没有犹豫,字帖直接被楚砚从中撕开。

  纸张裂开的瞬间,字帖上的墨字如游龙一般飞向天空,缠绕在巨剑虚影之上,参杂着墨色的青色剑意凝聚。

  被剑气凝聚的虚影所指时,十夫长从心底生出了一股战栗,这种感觉仿佛他面对喜怒无常的百夫长时,那种性命都不受自己控制的渺小。

  他们本来也没想当逃兵,是因为百夫长被那些附庸在他们手下的两眼人叛徒们鼓动,才生出了逃离战场,来到弱小两眼人这里,占据一片地盘,过上享乐日子的念头。

  而他们身为百夫长的手下,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面对李白剑气凝聚成的虚影,这名十夫长根本就没有抵抗的念头,他做出的第一个选择就是逃。

  之前不允许普通异种战士逃跑的他,以比所有人都快的速度,转身夺路。

  后方有两眼人的叛徒,都是他,在百夫长被两个怪人捉走后,又鼓动他们继续对两眼人的地盘发起攻击。

  无论是两眼人叛徒,还是百夫长,甚至其他的大人们,都在战前说过两眼人弱小又不堪一击,那时候他愚蠢的相信了,然而眼前,弱小的两眼人却能一击杀死他的十余名部下,现在又要准备杀他。

  去他妈的懦弱,去他妈的无能,去他妈的弱小!

  他想要回到家园,回去,一定要回去,那里还有他的女人,和他刚刚出生不久的小三眼崽子,哪怕村落外时刻都有着各种危险,他也想要回去,他不想要再为大人物们的博弈而拼命了。

  这一刻,这名十夫长终于感到了害怕,在死亡的威胁下想起了自己的亲人,想起了或许艰难却尚算圆满的小家。

  只是这名十夫长从没想过,从他侵略到别人的家园,从他轻蔑地杀死别人的父母、孩子、兄弟姐妹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了再也回不去他心中的乐土。

  血债,是要血偿的。

  剑气纵横,一剑光寒,在那带着青色剑气的无形之剑斩下的刹那,黑夜似乎都被照亮了一瞬。

  如芒在背的危险靠近,十夫长的三眼拼命地搜索本该在这里的两眼种,那个之前一直鼓动他们的家伙,十夫长想要拉对方来垫背,至少拖延一瞬也好,配合他爆发的瞳力,他就能够躲开致命伤。

  然而注定这名十夫长要失望了,在青色剑气斩下的瞬间,十夫长终于看到了他想要寻找的身影,然而那穿着黑袍的身影正如同一摊烂泥般,软软地倒在地上,地面被污血浸透,而那黑袍人的胸口处则是一个形状怪异的破洞,像是什么动物的脚蹄。

  十夫长想起来了,当时从天而降,让百夫长毫无反抗之力就将其捉走的,其中一个两眼人乘坐的生物,就长着四只那样的蹄子。

  原来,从一开始他们就是被猎食者盯上的弱小猎物,百夫长更为强大,被对方捉走等待发落,自己等人在对方眼中则是弱小的,所以不被看重从而被放过。

  那两个怪人或许此刻正隐藏在某处,戏谑地看着他们和同样水平的两眼人搏杀,看着这一场好戏。

  嘴唇动了动,十夫长无声地吐出了两个字:疯子。

  在其他两眼人抱团取暖的时候,有两个另类出现,高高在上地俯瞰着一切,如此冷漠的作态,根本不像两眼人,反而更像他们这些天生薄情的“异种”。

  那两个奇怪的家伙,在两眼人的族群中,绝对是疯子。

  疯狂,却也是能随便碾死他们的强者。

  青色剑光消失时,地面上出现了一道深陷的裂痕,除了这道剑痕外,再无其他的痕迹。

  十夫长强悍的身躯直接被李白的一剑完全湮灭。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侠客行】配合【大道青天】,在实力范围内,直接瞬杀后方选中目标。

  李白这一番操作,直接让战场上陷入了短暂的安静,不仅异种人瞳孔紧缩,就连己方也完全惊呆。

  此剑造成的震慑,丝毫不弱于刚才李白闲庭信步,吟诗作对瞬杀十余人的威慑力。

  喁稀団J

  天空中,杜子铭挑眉:“秒杀技能,酷,若是英灵等级提升,这一剑,兄弟你也不好接吧。”

  这一次云意没有开口,眉头轻皱,似乎在垂眸凝思该如何抵挡。

  云意没有说话,杜子铭也不在意,反而揪了下耳边的头发,双眼危险地眯了眯:“不过让我有些不爽的是,刚才那个十夫长死前是不是骂我了。”

  “啧,死得太快了,不然我肯定是让他知道,说七说不八,文明你我他的重要性。”

  “不过我这人就是小心眼,就算他连灰灰都不剩了,该报的仇我还是要报。”

  杜子铭笑眯眯地转过头,轻声细语道:“哎呀,没办法啦,谁让你找了这个么碎嘴的手下,临死前也不安分,他死了,就只能让你这个头领背锅了。”

  青年抬了抬手,宽袍滑落现出他手腕上缠着的金色绳子,绳子的这端在他腕上缠着,另一端是被拉长垂到了云层下方,像是一根挂着鱼儿的鱼线。

  云层下,被勾在鱼钩上的“鱼”,则是一个半死不活的异种,全身上下被金绳绑了个严实。

  在杜子铭话音落下的刹那,金绳再次缩紧,陷入异种人紫色的皮肤,异种人身上的纹路因为骤然地紧缩而畸变,游离在破损的边缘,里面流淌的浅紫色能量也因这骤然的缩紧,被迫回流。

  异种面容因痛苦而扭曲,喉间发出破空一般的呵声,额心竖瞳睁开,仇恨、痛苦、恐惧乃至祈求地望着杜子铭,其上赫然是一个异种“百”的字样,正是十夫长记忆里被人捉走的异种百夫长。

  对上百夫长的眸光,杜子铭眨眨眼,好心询问:“你要说话?”

  百夫长听不懂人类的语言,只是奋力地做出张口的模样,杜子铭手指轻勾,本来堵住百夫长嘴和勒在他脖颈的部分绳子松了松:

  “我这人最是好心了,想说什么,你说,我听着。”

  百夫长先是大口吸气,猛地咳嗽了几声,才用沙哑的声线,大声说着异种话:

  “放我回去,我,是被人蛊惑的,你们放了我,我保证再也不敢侵犯你们的土地,求求你,双眼人的强者。”

  在异种人说话时,杜子铭不住地点头,等到异种人艰难地说完,喘着气,眼带希冀地看向他时,他才摊了摊手,歉意道:

  “抱歉啊,我听不懂你说的鸟语,不过我也大致能猜到你的意思,你可是我们重要的资源,真是对不住,不能放你回去呢,要怪就怪你倒霉喽,跟那群哈巴狗混在一起,嘻嘻,每次见到他们我都想踹上一脚呢。”

  “不过其实一开始我也没想杀人的,抓了你,我还留他一条性命,谁让他还敢继续在我眼前蹦跶,看着就烦,是他自己找死呢。”

  似乎是印证他的话,老黄牛甩了甩尾巴,后蹄无聊地蹬了蹬,上面还染着些许刺目的鲜红。

  云意一脸默然地纠正:“是牧羊人,不是哈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