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高三检测天赋,我也希望能和哥哥你们一样,成为一名光荣的召唤师,和你们一起并肩战斗。”
少年又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而后不由分说地就将伞柄塞到了楚砚的手中,也不等楚砚拒绝,自己转头冲入雨中,像是怕楚砚追上来,撒腿跑得飞快,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望着少年的背影,楚砚张了张口,握紧手中的伞柄,轻道了一声:“谢谢。”
当举着伞走出烈士墓园的刹那,天空中的雨虽然依旧下着,一缕阳光透过云层射向了地面,天边挂着一道彩虹的虚影。
就在这时,楚砚口袋中的手机响起,是一串陌生的号码:“喂,您好。”
电话对面很快传来自我介绍:“您好,是楚砚先生嘛,这里是华夏银行京城分行,您父亲留给您的一份遗物储存在我们的保险箱中,当年放入时设定的存放期限为二十年,现在即将到期,您看什么时候有空来我行将其取出。”
“父亲的......遗物?”
“是的,您父亲楚狂先生留下的物品。”
他今天刚刚来祭拜两位父亲,就接到了银行的电话,得到其中一位留下的遗产,是巧合吗?
“好,我稍后过去。”
......
银行的接待室中,楚砚和中年秃顶的经理面对面。
经理望着楚砚,忽然想起了当年那个总是带着微笑、神情坚定执着的男人,对方的身上就像是有一种魔力,有他在,世上似乎没有什么困难是无法度过的:
“楚先生的眼睛和您的父亲楚狂先生很像。”一样的黑白分明,一样的清澈干净。
“您认识.......我的父亲?”
经理抬手摸了摸自己已经所剩不多的发丝,颇为感慨道:
“是的,当年就是我负责接待楚狂先生,我能坐到如今的位置,也托了楚狂先生的福。”
当年他受到关系户的排挤,手中几个大客户都被人用手段抢走,即将面临失业,那时候家里的条件也不好,父母生病吃药,如果没了这份工作,经理甚至不能想象面对每个月固定的医疗费用,他们一家人要如何度过。
后来楚狂来银行下了委托,以天价请总行长亲自出手,开启SSS级保险箱,存放一样留给未来孩子的东西,期限二十年。
也是因为这笔天价的保费,让经理入了总行长的眼,后来才在分部中站稳脚跟,以至于有了今天。
经理还记得当初楚狂力排众议,在他的上级吞了黄连的脸色中,拍着他的肩膀笑着说:
“我相信我的客户经理,他值得我的信任,未来也会为更多有需要的客户提供帮助,所以,我不需要更换其他的人选。”
楚砚不知道经理到底经历过什么,但也能从经理的神情中,感受到他对楚狂那份发自真心的敬佩和感激。
楚砚不由得想,这位父亲还真是一个神奇的人,小师兄和校长奶奶对他推崇有加可以理解,宋院长和他并肩战斗过,以宋院长的脾性,楚狂一定是极其地对他的胃口,以至于今日,依旧愿意看在楚狂的面子上照顾他。
然而眼前的经理和楚狂应该只有几面之缘,却依旧对其“念念不忘”,这就说明,楚狂是真的有他独特的人格魅力。
这样的人物,楚砚当然也想见识对方的风采,可惜,对方陨落在了更早的年代。
经理从回忆中收神,对着楚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让客户久等,是我失职了。”
楚砚摇头表示自己并不介意。
之后,经理拿出了平板电脑,再次对照核实楚砚的身份.证件,按照规定走完流程,就在楚砚以为已经结束时,经理却又点开了一个界面,放到楚砚的面前:
“小楚先生,还有最后一步,当年楚狂先生还留下了一个秘钥,需要小楚先生亲自说出口令后,方能带您去打开保险箱。”
“秘钥?”
“没错。”经理收起方才的职业性笑容,严肃道:“一共只有三次验证机会。”
“如果三次全部错误?”
“那么抱歉,即便小楚先生您的身份没有问题,即便我们大家都知道,您就是楚狂先生唯一的独子,东西我们也不能交给您。
在保险期限到达的刹那,保险柜连带内部的东西会一起自毁,这世上再无人能够窥见其中之物,您不能,我行也不能,世上唯一知道里面东西是什么的人,便只有已故的楚狂先生本人。”
楚砚抿起唇神情严肃地陷入沉思,却始终想不到和秘钥有关的口令,随着楚砚沉默时间的延长,接待室中的空气似乎也跟着焦灼。
墙上的挂表刻针尽责地咔哒咔哒转动,很快,半小时过去,楚砚的手握紧又松开,却依旧没有头绪,原主完全没有与遗物相关的记忆。
按照经理所说,距离保险柜到期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楚砚刚想对经理说:下次再来。
等到他回去后,回到原主养父的房子里寻找线索,如果找不到,他还准备去小师兄和校长奶奶那边试着询问。
谁知还不等楚砚说话,经理就率先开口:“半个小时,楚狂先生曾对我说,如果半个小时后,小楚先生依旧没有思绪的话,我可以提供给小楚先生一个提示。”
“秘钥的口令为三个字,小楚先生的话一定能想到,因为,那是您一直带在身边,最为重要、珍视之物。”
楚砚依旧皱眉,但他很快想到了什么,双眸猛地睁大,立刻就想要抬手摸向颈间,却又在刹那控制住了本能。
经理见状却露出了笑容:“看来小楚先生已经想到了,我就说,您作为楚狂先生的独子,楚狂先生肯定不会留下您也不知道的谜题。”
楚砚却在心中疯狂反驳,不,平安扣是老爹留给他的,是从另一个世界被他带来的,和楚狂没有关系,也绝对不应该有关系才对。
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明晃晃地告诉楚砚,冥冥之中,他和原身,和楚狂的缘分,可能早就定下。
经理询问楚砚:“小楚先生现在要用一次机会,试一试吗?”
“试。”
随后平板上面开启了语音、人像双重认证,楚砚抿了下唇,才沉声开口,缓缓道出了三个字:“平安扣。”
绿色灯光闪烁三次,识别系统发出滴的一声,验证通过。
从银行出来,楚砚并没有立刻回学校,而是回到了养父的房子。
咔哒一声,门锁打开,五十多平米的小房子,因为长时间没有人居住,屋子里有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房门关上,楚砚将屋内的窗户全部打开。
楚砚回来倒不是因为想要打扫卫生,而是,从银行保险箱里拿到的楚狂遗物,是一个带锁的盒子。
没错,又是一把锁。
将铁盒放在桌子上,楚砚已经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种种迹象已经表明,楚狂、老爹、原主、楚砚自己以及脖颈坠子中白雾空间内的神秘前辈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本来以为,这次从保险箱里拿到的遗物,或许能知道一些线索,没想到.......”
楚砚的手指在铁盒上轻轻摩挲,老旧古朴的青铜铁盒,上面带着凹凸不平的花纹,说是花纹,其实更像是阵纹,只盒子正面,是一个镶嵌入盒体中央的锁。
平常的锁只有一个锁洞,然而面前的锁却有两个凹槽,证明同时需要两把钥匙才能将其打开。
别说两把了,楚砚现在连一把都没有,之前原主的遗物是楚砚为其收拾的,说是遗物,却都是基本的生活用品。
收拾那些东西时,楚砚甚至觉得,那些东西太过简单和规律,就连自认为还算爱干净的楚砚,也会偶尔买回来一些不那么必要的“垃圾”。
不过回想原主的记忆,似乎一切理所应当,并没有什么不对,楚砚也就将其归咎于原主应该是有着很强烈的强迫症。
言归正传,在原主的遗物中,楚砚并没有找到一把大小和锁孔匹配的钥匙。
加之有先例在前,楚砚也不敢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暴力拆除,如果铁盒上的纹路真的是阵法,遇到外界的剧烈冲击后,只怕它会开启自毁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