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啊。”000小声嘟囔，不断尝试，“明明这种小东西是可以拿起来的。”
“大家都说最弱小的鬼都能去当笔仙。”
000疑惑至极，决定去寻求帮助，结果一抬头就看见了反派将“你太弱了”四个字写在脸上，
“这、这只是个例，不具有普遍意义。”
嘴硬的000拒不承认，施长渊只能在000的央求下，在笔上打了一张符纸。
那符纸拍在笔上，就开始无火自燃，连带着那支笔连带着一起也烧了，随后那支笔就出现在000的手中。
“哇，这就是给鬼送礼物的方式吗。”
000伸展蜷缩了一下五指，试着抓握了笔，感觉没有任何区别。
然后000就拿着这个“鬼笔”认认真真地在邀请函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000的字写得很清楚，是辨识度极高的那种清楚，像是印刷机印刷出来的一样，几乎没有人会认不出来。
但这个字体和平常的正楷又有些不太一样，带了点000自己的特色，有些圆滚滚的，像是Q版小人。
000写完之后，就拿到了施长渊面前，语气有些得意洋洋的，带着炫耀。
“怎么样，我的字也很好看吧。”
施长渊接过000写写涂涂之后的邀请函，一眼看见在瘦金体的邀请函上，多出了个圆滚滚的印刷体签名。
这个签名和整个邀请函画风都不一样，在“施长渊”的这个名字旁，却有些莫名的和谐。
“好，写完了，这个笔也归我了啦。”
000将笔放进了夹在了上衣的口袋里，还拍了拍，一副十分喜爱的样子。
“反正它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们人类也用不了了，只能给我们鬼用啦。”
施长渊没有回答，他眸色沉沉的望着000，突然问道。
“那你想要变强吗？”
000歪了歪脑袋，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想啊！”
不仅如此，他还迫不及待地追问，“你决定要把我养成大鬼了吗？”
【辅助系统007：你知道炼鬼有副作用，会损害魂体吗？】
000戳着后台，为自己辩驳道，【那我当然知道啦。】
【但是他不炼化我，就会去炼化别的鬼，别的鬼肯定听他的话，到时候世界一下子就毁灭了。】
【但是他炼化我的话，我可以不配合，我还可以在干坏事的时候讨价还价。】
【反派和0365他们打架的时候，我就偷偷的放水。】
【之前你不是还给我分享经验，说要想做好卧底任务，就得成为反派的左膀右臂。】
【这样才能获得更大的权限，让自己有更多的发挥空间。】
施长渊看着000双眼发光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又用符隶重新拍到了000的头上，把他装回了小玻璃瓶里面。
“再说吧。”
重新被关回玻璃瓶的000一下子就愣住了。
“为什么啊？”
他不是刚刚表现得太过明显了吧？
000揉了揉脸，试图将脸上的太过得意笑意全部揉掉。
“乖乖待着。”施长渊冷酷无情地说完，就离开了暗室。
000扒在玻璃瓶的内壁上，眼巴巴地望着施长渊离去的背影。
【系统000：007救命！我是不是被怀疑了？】
【辅助系统007：什么？！这不应该啊！我去找大家分析一下，你等着我！】
000原本还在等待007带着他的方案回归，可他迟迟等不到消息，就又睡着了。
当他再醒来的时候，000已经和反派坐在前往拍卖会的车上了，他虽然还是被封印着，但好歹没有被关在玻璃瓶中。
“你真的带我去参加拍卖会啦？”
000惊喜极了，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施长渊。
车里面的窗帘被拉得死死的，只有一缕阳光偷偷溜了进来。
000想要去拉开车窗帘，看看四周的街道，但施长渊一下就将000拉回到了背阴的地方。
“别自找麻烦。”
000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现在他的身份是鬼，虽然他还是太阳能充电的系统，但他还是鬼。
“感谢提醒~”
000欢欢喜喜地比了一个爱心，调转了自己的目标，开始往施长渊的手指上爬去。
然后又熟练地在施长渊的手指上蹭掉了符隶，变回原形。
车内空间有限，000一下子就坐到了施长渊的腿上。
“我觉得还是这样最好，太小了在人多的地方容易弄丢。”
他有些得寸进尺，开始鬼鬼祟祟、目光躲闪的试探口风。
“我可以保持这样吗？”
但他丝毫不觉得自己的姿势有什么问题。
施长渊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腿上却毫无感觉的000，“再不下去，免谈。”
000得琢磨了一下，不下去免谈的意思，就是下去了就可以！
他立马就从施长渊的身上爬了下来，安分守己地坐到了施长渊身边的位置上。
“这还是我来到这个世界上，第一次出来哎。”
这边摸摸，那边扯扯，还偷偷摸摸地掐了一把反派的长头发，获得了施长渊的眼神警告。
但只是眼神警告，000过不了几分钟就抛在了脑后。
“你好香哦。”
000本来还想悄悄给反派的织个小辫子，突然闻到了一股很香很香的味道，好像是从施长渊的身上传来的。
他凑近到对方的脖颈处嗅了嗅，得出结论。
“有点香香的，还有点饿饿的。”
施长渊垂着眸子，无情地将000凑得过近的脸推开。
“鬼不要对着人说饿。”
000歪了歪脑袋，不理解。
他看着施长渊变换了一个姿势，慢悠悠地开口，眸色危险，“你知道对着我说饿的鬼，都哪里去了么？”
000想都不想，立马把头摇得飞快。
施长渊见000又怂又软的，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这一笑起来，立马又把000迷得呆呆愣愣的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到了。”
施长渊提醒了一声，就率先下了车。
一开始000还遮遮掩掩的，生怕自己被人看见，结果一下车就发现这是一个独立的地下车库。
正前方就是一个电梯，直通包厢，根本没有人检查施长渊的入场券邀请函。
000跟着施长渊一路走，一路参观，看见了许多在快穿局见不到的事物。
比如地下赌场，比如另一边的地下擂台。
拍卖会很大，最底部早已经坐满了人，而上面一圈是单独的包厢，用了单向玻璃，以保证金主的隐私。
“下面的都是些什么人呀？”
000贴着玻璃，俯视着下方的拍卖台和人群。
“基本都是些圈外的普通富豪，希望通过一掷千金，得到楼上玄学家族的青睐。”
“毕竟敛了那么多财，总有亏心钱。”
“而玄学世家也不会嫌弃钱多。”
“蛇鼠一窝罢了。”
施长渊语气嘲讽，难得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
000懵懵懂懂地附和点头，很快就移开了视线，被桌子上准备的糕点吸引住了目光。
但是他现在是鬼，吃不着，只能可怜巴巴地回到了施长渊身边。
施长渊看着000，在茶几下拿出三根长香，点燃在糕点面前的香炉里。
000第一次当鬼，业务还不熟悉，看着反派操作完了，都还没有意识到那是给自己的。
“不是说饿了？”
施长渊叩击了一下盘缘。
000一下就接收到了暗示，拿起面前的小蛋糕就往自己嘴里塞，然后黏黏糊糊口齿不清地道谢。
【系统0365：000，你是不是被反派带到身边了？我刚刚好像捕捉到你的信号了！别急，我也在这里，马上来救你！】
他正嚼巴着蛋糕，突然就接收到了365的信号，愣了一下。
“谁在和你联系。”
施长渊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一把就捏住了000的后颈。
000有些怕痒，缩着脖子打太极，“没有什么呀……”